商彦直接一个电话给齐柘闪过去,铃声响完没有接通,商彦又给戚风拨了过去。
响铃了好久,但倒是接通了。
“喂,商彦啊,什么事儿?”
戚风那边比较吵声音听起来有些嘈杂,商彦把手机贴得很近,“什么事儿!你说什么事儿?”
“啊?你说什么?我这边听不太清楚。”
齐柘已经喝得有些醉了扒拉着戚风的手臂,“假装接电话躲酒?”戚风后背有伤,根本就没有喝,而且进店刚坐下齐柘就对所有说不准拿酒给戚风,现在喝醉了自己却要开始灌,戚风有些无语,换了只手接电话。
“喂,我这边太吵了,听不太清楚,没什么重要的事儿我就挂了啊。”
商彦气不打一处来,“那你就不知道找个安静一点的地方听电话吗?还有,齐柘那家伙呢?电话怎么打不通。”
戚风倒是想走,但左手臂挂着一个齐柘要灌他酒,右手臂又缠上来一个莫铵和他聊初恋女友,迎来还走来了一个快两百斤的壮汉大山。
大山更是来者不善,找戚风‘算账’,“戚哥,怎么不见那小子?我还想着今晚和他好好喝几杯。”
戚风秒懂,他这是被学生会的包围了。
而且他们体育部的人一个个也喝得四仰八叉,戚风那是一个头五个大,再加上他现在不能使劲,只能做一只待宰的羔羊。
十分憋屈。
“那个大山,你先让让,我去接个电话。”
大山有备而来,像堵城墙一样在面前站定,“接什么电话?女朋友的?我记得戚哥你是单身啊。”
“不是不是,是商......”那个彦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大山声如洪钟的打断了,“既然不是女朋友那还接什么接?”
大山把手搭在戚风肩头,往下上一按,戚风就跌坐回了凳子上。
“戚哥,我问你呢?今天下午和我抢门板的那黑小子怎么没来?”
戚风:你别喊我哥,你才哥!
“他就是个场外,不是咱学校的,散场后就走了。”
大山不甘心,“你给那小子打电话,让他现在过来。”
戚风有点尴尬,“我没他电话。”
“你没他电话!?没他电话人你从哪儿找来的?”
“如果我说,是在小卖部捡到的你信吗?”
大山当然不信,“戚哥,你当我大山傻啊,小卖部能捡这种水准?那您再去捡一麻袋回来,我柔道社都收了。”
“真就是今天偶然认识的。”
“你要不信你问商彦,商彦认识那小子。”
戚风真是没招了,把手机递给大山,“你直接问。”
大山似觉得今天这场差点什么,原来是差那位少爷,接过来笑嘻嘻的,“哟商少不好意思啊,不知道是你打来的,耽误你时间了。”
“你今天怎么没到场啊?我就说这局不对味儿。”
“你过来一起玩呗,咱这边刚到中场,你把那黑小子喊上一起,咱哥几个开心开心。”
大三嗓门大,压过了现场嘈杂的声浪,商彦把刚才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哟,大山,亏你还记得起有我商某人,你们聚餐都没通知我,我过来会不会打扰各位的雅兴啊。”
“竟然有这种事!”大山觉得不可思议,要是知道他们主席和商家这位少爷关系挺好的,难道说他们主席和这位闹矛盾了?
为了不被引火烧身,大山佯装信号不好,把手机还给了戚风回自己那桌继续喝酒吃肉去了。
大山走了,可一左一右两个挂件却还粘在他身上,戚风只好把手机放在桌子上开了外放。
“地址我发给你,过来说。”
商彦心想这一个二个醉成这样他过去就是当免费劳动力的,这戚狗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你个没良心的,少爷我现在还在病床上躺着,你还想奴役我?”商彦反手把算盘珠拨了回去,“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带份夜宵到医院来,本少爷就考虑原谅你的罪行。”
“蛤?”戚风突然想起商彦今天好像是被送去了医院,而这局没喊他的确是忘记了,不光他忘了,齐柘也忘记了。
难怪少爷这么生气呢。
本来就烦现在还要哄商彦就更烦了,徒手把右手臂的衣服给撕了下来,与莫铵拉开距离。
很好,手动解决一名失恋患者。
然后,再把手机往齐柘那边挪了挪,“齐柘,你好基友让你去医院给他送饭!”
齐柘还没醉到听不见话,反应了一阵后,把原本要灌戚风的酒倒在了手机上,“喝,喝,接着喝。”
在齐柘倒酒的时候,戚风就已经伸手去抢救了,可惜还是慢了一步。
不是吧!今天不仅要请客还要搭上一部手机?
而且电话突然被挂断,电话那端的少爷会不会一气之下觉得他态度有问题,就不给他们体育部捐体育场了啊。
趁着齐柘反应迟钝,赶紧去掏口袋摸手机,然后抓起齐柘的手熟练解锁进入主界面。
有好多来自备注名为商二傻的来电。
戚风想也没想就拨了过去。
“哪家医院?宵夜虽晚必到。”
商彦这次倒没有阴阳怪气的数落,报了地方就等着戚风送粮草。
挂了电话,商彦又继续刷朋友圈,刷着刷着就看见界面右上角有个消息提示,点进去一看,是有人评论了他的朋友圈。
【冯流倜傥】:嘚瑟什么?那是爷没在!
冯骁,不对现在更名为冯削,被他表哥丢到一个山咔咔进行‘变形计’改造,好不容易暂时‘要’回手机,就看见商彦在朋友圈装逼。
【伤眼赔钱】:有你什么事儿?你那三七分的身材一辈子都不可能超越我!
【伤眼赔钱】:对了,怕你这智商以为爷在夸你,爷的意思是你上半身是长颈鹿下半截是柯基。
【伤眼赔钱】:用这两个可爱的动物做比喻都有点侮辱它们,你这二百五赶紧给它们道歉。
商彦连回三条轰击,看得冯削差点把手机摔了。
冷静冷静,不能摔,不能摔,冯骁缩在炕上深呼吸几了口给自己洗脑,已经因为冲动被制裁过多次,不能连晚上这半个小时玩手机的时间也被剥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