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流倜傥】:你TM二八分,跳起来都打不到爷的膝盖!
【伤眼赔钱】:你看爷爷我打不打得到你,上次被凑成猪头的事儿这么快就忘了?还敢这么跟爷爷我叫板,劳资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冯流倜傥】:这话该是你祖宗我对你说才对,上次你TM乘虚而入,别以为就这么算了,这笔账迟早要找你讨回来!
商彦又回击了四五句,可惜等了半天一直没能等到冯骁的回复。
“切,什么嘛,就这点战斗力还敢来挑衅他?”
商彦觉得意犹未尽,直接追了个电话过去,可惜打过去已经是关机状态。
虽然没有打通,但商彦默认是冯削那二百五怂了,自己不战而胜。
心情很好。
可要是商彦知道冯骁此时正在经历什么,就绝对不会单纯的感到高兴。
不过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商彦趴在床上继续玩手机。
约么半个小时,商彦一阵尿意袭来,正有些狼狈的下床去上厕所的时候,病房的门铃响了。商彦只好先去开门。
哪知道迎面就被一阵酒气给熏着了。
“靠,你们这是刚从酒坛子里出来?”
戚风面目痛苦,没有去管商彦而是赶紧把齐柘往里面带,“卫生间在哪儿?”
商彦侧身让出路来,生怕梅开三度,“看着点别撞着我了。”捏着鼻子扇了扇味,“左拐。”
把齐柘这个醉鬼弄到医院来,差不多已经是戚风的极限了,打开厕所门后直接丢了进去,不管了爱咋咋地吧。
虚脱般趴在了小沙发上。
商彦有些无语,打开了换气系统后问道:“怎么喝成那样?”
“不知道。”
商彦:“怎么不拦着点?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酒量浅。”
“我能拦得了他?”
商彦:“也是。不过你脸色看起来为什么这么差?”
劳资伤口裂了还扛着个醉鬼走了一路能红光满面?
“有没有干净的衣服?我衣服湿了换一下。”
他们两人身形差不太多,平时商彦来体育部玩的时候就经常借戚风的穿,“你还怪讲究,到医院来还换干净衣服。”嘴上这么说,还是慢悠悠去衣柜里拿了一件出来,幸好白女士给他带了很多换洗的衣服,“给,新到的限量款,便宜你小子了。”
戚风家里就小康水平和商彦这种少爷自是没得比,不过他到没什么心理负担,相识这么久已经习惯这种操作了,“那我真是谢谢商少割爱。”
说完就直接把身上的黑体恤脱了下来,入目便是被血浸红的纱布,“诶,不是,你后背怎么有伤啊!”
不怪商彦消息滞后,商彦自己下午的时候都在医院,“我靠,你这光换衣服行吗?我喊护士来给你看看吧!”
戚风想了想也没拒绝,“行。”
等重新包扎完伤口,时间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二十分,VIP的病床上趴着两个人交头接耳。
“还是放点辣椒吧,不然没灵魂。”
戚风想了想,“既然都要放了还不如就点正常量。”
“我觉得可以。”
戚风在外卖软件上疯狂下单,“我点的差不多了,你再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补充。”
商彦接过来,又点了碗炒饭和饮料,准备把手机还回去的时候才发觉有点不对劲儿,“这不是齐柘的手机吗?”
戚风点点头,提交订单后直接免密支付成功。
“对了,我还得重新买个手机。”
于是又在线商上下单了最近的新款。
这次需要输密码,不过戚风很顺利的付款成功。
商彦有点震惊,“你,你怎么知道齐柘密码的?”
“喝醉后自己告诉我。”
商彦:......
“既然如此,那我也要买点东西。”
有这种好事儿不得使劲花齐柘的钱?
戚风却没有给,“他这是赔我的。”
戚风都不愿意回忆在自助餐馆里发生了什么。本来他是打算直接叫车把齐柘送回家,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醉趴在桌子上的突然支棱起来吵着闹着非要去医院找商彦。
明明打电话的时候已经睡过去了啊。
“那我作为他的发小,送我点东西怎么了?”商彦想到了什么又说,“他来医院看望病人,空手来啊?”
戚风想了想觉得说得对,“那我帮他下单一束花好了。”
商彦:......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我也要换个新手机。”
两人行动都有些不便,也不敢有什么大动作,像两只树懒在床上‘打架’。
最后以商彦抢到手机休战。
闹了一会儿,外卖也已经到了。
两人坐在小沙发上看着搞笑综艺边吃边说话。
看到搞笑的地方商彦还搭着戚风的肩膀借力不让自己笑到倒过去,气氛还挺欢乐愉快的。
直到商彦憋回去的尿意重新袭来,这才想起他们好像忘记了一点什么。
“靠!老戚先别吃了,齐柘那厮还在厕所!”
从进门到现在,齐柘一个人在厕所待了至少有一个小时,戚风猛地站起来,“靠!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戚风快速打开卫生间的门,商彦紧随其后,“老戚怎么样啊?人是硬的还是软的啊?”
商彦怕得要死,要是齐柘出了意外,他估计也得陪葬。
此时的齐柘正抱着马桶睡了过去,戚风颤悠悠伸手去探了探鼻息,“还有气儿。”
商彦这才又上前几步,“我靠,真靠了,搁我这人上演午夜凶铃啊!?”
戚风也舒了一口气,“这样待着不行,我俩给他弄沙发上去。”
两个身上都有伤,弄个醉鬼不是很好操作,但商彦的关注点另有其他,“脏死了,衣服上全是呕吐物,至少得洗洗吧。”
“怎么洗?”
“我喊两个护士来。”
戚风觉得行,但开门看见是两个女护士的时候,“今天值班的有男护士吗?”
“抱歉,今天正好没有。但你是性别歧视?”
戚风赶紧摆手,“不是不是。”然后解释了半天,却听两位女护士说,“你是质疑我们的专业性吗?”
“不是,里面那人有点重,我怕你们两个小姑娘弄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