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课堂上睡觉终归是不好的。”
“对不起教授,我不知道不能睡觉。”
“罢了,坐下吧,念你是初犯,这次就当提个醒,要是再有下次,就要扣随堂分。”任非怕凤栀不知道事情的厉害性,补充,“随堂分和期末成绩各一半,就算你笔试考一百,也得挂科。”
凤栀对这方面要求很高,绝对不允许自己有挂科的污点,“谢谢教授,我知道了。”
“嗯。”孺子可教也,任非不知不觉看向凤栀的眼神都慈爱起来。
但看见商彦翘着凳子晃来晃去,笑嘻嘻得要跟凤栀说话的时候,眼神瞬变,“你,对,说的就是你粉毛的那个。”
“又怎么了?”
“你现在出去给我罚站。”
商彦:???
“为什么啊?你不是说这次就算了吗?”
任非冷哼一声,“我说的是凤栀同学。”
“你搞双标?”
“呵,你要也能把知识点背下来,我也可以既往不咎。”
商彦怂了,他根本没听,就算听了也记不住,“现在这个时代哪里需要死记硬背,戴一副AI眼镜不就行了。”
现在还未全球AI化,守旧派和维新派暗自较劲,谁也不能否认AI对人类社会带来的便捷和高效,但过度依赖AI和科技那么人类文明是否会因此倒退?
这是个值得深思的问题也是两派最核心的矛盾点。
“什么都依靠AI,那你长的脑袋是用来干什么的?”任非绝对的守旧派,特别不赞同商彦的话,“科技产物不是你懒惰的借口和挡箭牌,你要清楚,这个世界是先有的智慧生物还是机器人。”
“不要本末倒置!”
商彦被一通凶,他也没说什么啊,怎么就被骂了?
而且商家的产业也有涉及新智能方向,“我也没说什么都靠AI 啊,这不是借助吗?”
“再说了,AI眼镜生产出来不就是为了辅助学习的嘛,我用一用也没什么问题吧?”
任非觉得自己情绪是激动了一点,他和这么个粉毛小子较什么真,“我的课堂就要守我的规矩,既然背不出那就去外面罚站,别让我说第三遍。”
商彦皮惯了的,根本不受威胁,脖子一硬,“我不!”
很好,就喜欢收拾这种刺头,保温杯在讲桌上磕了两下,瞬间从门外进来了两个穿着武警装置的人。
商彦一看这画风有些懵,“不是,没人觉得离谱吗?学校怎么还有特警啊!?”
商彦在农学院作威作福惯了,没见过这种场面,“不是,诶,班长班长这你不管管吗?这是不是犯法了,快帮我报警!”
李鑫:已经提醒过了,是你自己没听。
见李鑫不理他,商彦只能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小栀栀,救我~~~~”
声音在走廊上越来越迷糊,最后教室终于恢复了安静。
任非又喝了一口水,淡然地打开了投影仪,“好了,继续上课。”
教室里的人瞬间眼睛睁得比铜铃都大,他们是知道任老有自己的警卫,但从过来没见过啊,也没有谁被那样‘请’出去过。
可以说是再也不敢在任老的课堂胡作非为,下次上课要喝超级桶装的美式才行。
凤栀不怕,但不想因为不认真听课被赶出去,这样闻渊会觉得他在学校不乖,所以凤栀强撑着意识不让自己睡着,但内容实在是太枯燥了,上下眼皮都在打架。
在快要合上的时候他举手示意。
任非还以为凤栀是有哪里没听懂的东西,对于这种好苗子,任非是非常乐意指导指导的,“凤栀同学,请讲。”
“教授,教授,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可以去一趟厕所吗?”
任非慈爱的笑僵在苹果肌上,“去吧去吧。”看着这样有礼貌又坦诚的孩子,任非根本就生不起气来。
凤栀得到批准,赶紧从后门溜了出去。看着小孩儿着急忙慌的样子,任非突然就说了个题外话,“班长啊,在群里说一声,以后我的课这种事儿就不需要打报告。”
本来大学课堂是比较自由的,但任非的课没人敢随意走动,所以就算是想上厕所了也憋着下课去,结果经凤栀这么一遭,居然专门说了这个问题。
天呐,果然没人能抗拒栀宝的魅力!
栀宝万岁。
简直就是他们三班的吉祥物!
而这个被全班同学默默感恩着的人呢,正躲在一个小角落‘咔滋咔滋’地吃着薯片,突然一道金光在眉心闪过,转瞬即逝,凤栀没有察觉异样,只觉得这薯片真好吃,吃完感觉整个人都精神满满。
一筒都吃完后,凤栀细心地拿湿巾出来擦嘴擦手,感叹,要是能有杯冰冰甜甜的奶茶就好了。
呜~好想闻渊哦,不知道闻渊现在在干嘛,应该很忙吧,闻渊说过地府驻在人界的鬼笨笨的,所以很多事儿闻渊都要操心。
可恶啊,地灵这么不好找吗?
我劝你懂事儿点自己出来,别让闻渊一天到晚这么辛苦的在地管局搞基建。
这事儿凤栀多多少少是知道一点的,但是他不知道地灵是啥,现在自己也没有法力了,想帮忙也无从下手,只能每天和男人做点爱做的事儿,让他心情愉快一点。
小殿下叹息。
好想快点放学哦。
就在凤栀惆怅之际,突然听到传来一阵嘈杂,凤栀耳朵动了动,拔腿就往阶梯上跑。
此时还没下课,两道身影在长廊扭打在一起,连警卫都没能拉得开。
这得是有多大的仇啊?
凤栀飞奔而去,看到皮青脸肿的商彦时差点没认出来。
别看平时凤栀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其实战斗力爆表,看见商彦被人揍了,也不问对错缘由,冲上去就给对面的紫毛一脚。
直接把人踹出三米远。
警卫见状赶紧追过去看紫发少年的情况。
凤栀气定神闲地收回脚,“你怎么被打成这样了?”
商彦直起身,心跳仍在剧烈起伏,“MD,疯狗一个!”擦了擦嘴角的血渍,直起身,“小栀栀,够意思,你这兄弟我认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