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莫广场的壁炉烧得正旺,松木的香气裹着威士忌的酒味飘在空气里。
哈利和德拉科坐在地毯上,中间摆着半瓶喝剩的火焰威士忌,旁边放着个吃了一半的十周年纪念蛋糕,上面的两个小人偶被哈利挖掉了头,正在他盘子里躺着。
“规则说好了,” 哈利晃了晃手里的酒杯,耳尖已经有点红了,“真心话,不能撒谎,撒谎就喝一整杯火焰威士忌,不许耍赖。”
德拉科挑眉,伸手碰了碰他的酒杯:“谁耍赖谁明天去给斯科皮开家长会。”
“行。” 哈利先开口,眼里带着点促狭,“第一轮我问,当年你那个追波特计划里,最过分的一招是什么?”
德拉科的耳尖瞬间红了,端起酒杯仰头就灌了小半杯,擦了擦嘴,嘴硬道:“有些事带到坟墓里比较好。”
“喂!你耍赖!” 哈利扑过去要抢他的酒杯,被德拉科伸手搂住腰按在怀里,“我没耍赖,我选喝酒,规则允许。”
哈利哼了一声,坐回原位:“那换个问题,你什么时候发现我早就知道你在演戏?”
德拉科顿了顿,指尖摩挲着酒杯的边缘,笑道:“第一次脱敏练习碰手的时候,你故意勾了勾我的小指。正常人被死对头勾手指要么躲要么炸毛,你特别自然,自然得像等了我好久。”
哈利笑出了声,指尖戳了戳他泛红的耳尖:“谁让你装得那么认真,耳朵红得快滴血了还要说契约反应,我当然要配合你演下去。”
“轮到我问了,” 德拉科凑近了点,呼吸带着威士忌的热气,扫过哈利的脸颊,“什么时候开始真的喜欢我的?不是契约,不是同情,是真的那种。”
哈利沉默了几秒,抬头看他,壁炉的火光落在他的绿眼睛里,亮得惊人:“三年级,你装晕靠在我怀里,我闻到你身上的雪松香,那时候我想,这个人怎么这么别扭,装晕还要喷香水。那时候就有点动心了。”
轮到德拉科愣了,他一直以为是贝拉挡咒那次哈利才对他改观的,没想到居然这么早。他看着哈利亮晶晶的眼睛,低头吻了吻他的唇角,酒味混着甜味,暖得人心尖发颤。
“该我问了,” 哈利靠在他怀里,指尖绕着他的头发玩,“如果当年没有渴爱魔镜的契约,你还会找借口接近我吗?我们最后还会在一起吗?”
“会。” 德拉科回答得没有半分犹豫,收紧了搂在他腰上的手,“最多就是多花点时间,可能会被你揍几顿,反正我脸皮厚。”
哈利笑出了声,吻了吻他的下巴:“确实,你当年脸皮就够厚的,偷偷在我傲罗袍子上缝防护符文,缝了多少年了?”
“从你当上傲罗主任开始,每年换一次新的。” 德拉科捏了捏他的腰,笑了,“不然你以为你上次执行任务挨了一道黑魔咒,为什么只是擦伤?”
哈利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抬头看他:“后来被你夺回去的波特计划笔记本,我结婚第一年就在衣柜的最底层找到了,你知道吗?”
德拉科的耳尖更红了,刚要起身去抢,被哈利按在怀里:“我没看完,最后一页写的什么?我要你亲口说。”
德拉科沉默了很久,壁炉的火光晃在他脸上,眼里盛着温柔得能溺死人的光,他轻声念,声音很轻,却清晰得像刻在哈利心上:
“如果失败,就让他以为全是魔法的错。如果成功,就骗他一辈子。” 他顿了顿,笑了,“后来我在后面加了一句,如果被他拆穿,被他骗一辈子,也行。”
哈利的眼眶瞬间热了,他伸手捧着德拉科的脸,指尖蹭过他泛红的耳尖,声音有点哑:“那现在轮到我问最后一个问题。德拉科・马尔福,你愿意再被我骗一辈子吗?下辈子也算。”
“愿意。” 德拉科吻住他,把剩下的半杯威士忌渡进他嘴里,甜得发腻,“别说一辈子,十辈子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