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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总,求您疼我第164章 耳朵
49 段

第164章 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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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彦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冰水,脸色从白变灰,从灰变青。他顾不上后背的伤,撑着床面跪起来,动作太急,扯到了结痂的伤口,疼得他眼前发黑,但他不敢停。他跪在床上,额头触着被面,手还攥着沈谨的睡袍没有松开,攥得更紧了。

“主人,奴不想——奴不想的!奴只想在主人身边伺候,奴哪里都不想去!卫家的事跟奴没有关系,奴是主人的私奴,一辈子都是,死也是!”

“主人,求您别赶奴走——奴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犯规矩了,主人!奴再不敢了!求您——求您不要——”

他的额头重重地磕在床上,一下又一下,肩膀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主人问他愿不愿意做卫家的家主,是不是觉得他留在沈家是个麻烦?是不是觉得他跟卫家还有牵扯想把他打发回去?是不是——他不愿意再想了,他不敢再想了。

他只要一想到离开沈家,心脏就像被人从胸腔里生生剜出去,疼得他喘不上气。他已经离开过一次了,那些日子他是怎么过的他不想再回忆了。他不要再来一次了。

沈谨低头看着他。卫彦跪在床上,额头抵着被子,整个人缩成一团。他的手还攥着自己的睡袍,攥得那块的布料皱成了一团。

“行了”沈谨的声音不大。

卫彦不敢动,肩膀还在抖。沈谨伸手捏了捏他的后颈。

“不做就不做”

卫彦的眼泪砸在了被子上,无声的,一颗一颗的。他抬起头看着沈谨,眼眶红红的,嘴唇在抖。

“主人真的不会赶奴走?”

沈谨看着他,被他逗笑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赶你走?”

卫彦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喉咙像被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慢慢松开了攥着沈谨睡袍的手,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指尖还在发抖,松开之后,那只手垂下来,落在被面上,没有收回,就那样放着。

沈谨站起来,低头看了他一眼。“趴下吧”

卫彦慢慢趴回去,脸埋在枕头里。沈谨的脚步声远了。

他趴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眼泪无声地涌出来,湿了一大片。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是劫后余生吗?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他早就离不开主人了,早就全身心毫无保留的交付给主人了。

沈谨从卫彦房间出来,在客厅待了一会,夜色默默降临时,他带着凌渡推开了星空顶的门。

顶层的玻璃穹顶在夜色中透着微光,几颗星星在深蓝的天幕上若隐若现。影院的灯光调得很暗,只有两侧的壁灯亮着。

沈谨在床上倚靠下来,打开投影。凌渡跟在后面,在床边跪下,把带来的零食摆在小桌上。薯片开封,饮料倒进杯子里,插好吸管,退到一边规矩的跪着。

沈谨的心思不在电影上。他倚在那里,微微低头,看着凌渡的侧脸。

壁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把轮廓照得柔和。时家确实诚意很足,挑了他送来,就是胆子太小了。

沈谨看着他的侧脸,忽然想起来的那天——凌渡跪在外面,他的身体里塞满了东西,从下午一直跪到深夜,不敢动,不敢出声,等着主人回来。沈谨收回目光。

“找个人来”

凌渡抬起头,不明所以。

他没有问。

“是,主人”

过了几分钟,凌渡带着一个家奴回来了。那人低着头,脚步很轻。进来之后规规矩矩地跪下,额头触着地砖,姿态恭谨。

“下奴见过家主”

沈谨倚在床上,垂眼看了他一眼:“过来”

那家奴膝行过来,在床边停下,额头还贴着地毯,不敢抬头。沈谨微微俯身,偏过头,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很低。

那家奴的脊背猛地绷了一下,垂在身侧的手指攥住了裤子。沈谨直起身。那家奴抬起头,飞快地看了凌渡一眼——那一眼里有惊讶,有恍然,还有一丝害羞,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真切。他低下头,告退,退出了星空顶。

凌渡跪在那里,更加懵了。他不知道主人说了什么,不知道那个家奴为什么看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他不敢多嘴。

没一会,那个家奴就提着一个黑色箱子回来了,他恭敬的跪下,双手将箱子举过头顶,沈谨拿过箱子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下去了。

沈谨打开箱子,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他从里面拿了一个东西出来然后合上箱子,递给凌渡。

“去隔壁把箱子里得东西穿上再过来”

凌渡提着那个黑色的箱子退出了星空顶。

他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箱子不重,提在手里轻飘飘的,但沉甸甸地压在他心上。

他走进旁边的浴室关上门,把箱子放在洗手台上。手指搭在锁扣上停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打开了。

一对毛茸茸的耳朵,浅金色的,底座是金属的发箍。一条尾巴,同色的,蓬松柔软,末端带着一个小小的金属制品。衣服叠得整整齐齐,黑色的、蕾丝边的、带着白色围裙的女仆装。

凌渡的呼吸顿了一下,把衣服拨开,底下还有两个圆形的东西,大小适中,做工精细,躺在黑色的绒布上。

“啪——”他把箱子合上了,手还按在盖子上,指尖泛白。脸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从脖子红到锁骨,烫得像是着了火。

他想起上一次,主人什么都没有说就让他走了,没有生气,没有责骂,只是让他走。比生气更让人害怕,比责骂更让人绝望。他以为主人不会再给他机会了。

凌渡闭了闭眼,把箱子重新打开。

他把耳朵戴上,发箍的弧度贴合着头型,耳尖在发间竖起来,浅金色的绒毛蹭着颧骨。他把衣服展开,黑色的连衣裙,白色的围裙,蕾丝边在领口和裙摆上铺开,层层叠叠。

他穿好,拉好背后的拉链。

两个椭圆形的东西,一大一小。他在心里挣扎了一瞬,选了大一点的那个。冰凉的液体挤在指尖上凉得他哆嗦了一下,他咬着唇,弯着腰,把东西一点一点地推进去,异物感从身体深处蔓延上来,酸胀,撑得他腿发软。

尾巴是最难的部分,他弯着腰趴在洗手台上,咬着嘴唇把尾端的东西推进去。疼,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几圈,没有掉下来,手指在发抖,但他塞好了,尾巴垂在裙摆外面,蓬松的,毛茸茸的。

已读完:第164章 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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