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炭治郎和景崎简单交流,气氛稍缓…
“哇啊啊啊——!!!这里还有一只鬼!!!”
一声如同猛兽咆哮般的大吼,伴随着猛烈的破风声,从炭治郎来时的那个破洞骤然响起!
一道身影以惊人的速度冲了进来!
来人身材高大健硕,上身赤膊,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头上戴着的那个野猪头套。他双手各握一把造型狰狞的日轮刀,目标明确地直扑向……景崎背上的那个木箱!
“去死吧!鬼!!!”伊之助的吼声震得房间嗡嗡作响,锋利的刀锋撕裂空气,带着毫不留情的杀意,眼看就要将景崎连同箱子一起劈开!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从伊之助出现到挥刀,几乎只在电光石火之间!
“啊——!!!!”
善逸的尖叫声第一个响起,充满了极致的惊恐。他甚至来不及思考,猛地将身边的景崎用力向后一推!
景崎猝不及防,被他推得踉跄后退,背上的木箱也剧烈一晃。伊之助的刀锋擦着景崎的衣角和箱子的边缘掠过,带起几片破碎的布料和木屑。
“住手!!!”炭治郎的怒喝响起。
在伊之助刀锋落下的瞬间,炭治郎的身影已经如同鬼魅般动了!水之呼吸带来的灵动和速度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瞬间插入了伊之助和景崎之间,手中那柄日轮刀出鞘,带着柔和却坚韧的水流之力,精准地架住了伊之助劈砍下来的双刀!
“铛——!!!”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开,火星四溅!
“你干什么?!让开!”伊之助被拦下,暴躁地怒吼,头套下的眼睛死死盯着木箱,“那里面是鬼的气息!很浓!让我砍了它!!”
“那对我很重要!!”炭治郎寸步不让,赫红色的眼睛里燃烧着坚定的火焰,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却不容置疑,“不是敌人!不准你伤害她!”
“鬼就是鬼!!杀了再说!!”伊之助根本听不进去,他认定箱子里是威胁。他双臂肌肉鼓胀,试图用蛮力推开炭治郎,双刀再次扬起!
“不行!!”炭治郎也怒了,水之呼吸的招式自然而发,刀锋划出圆润的弧线,如同漩涡般缠上了伊之助的攻击,将他牢牢牵制住,不让他再靠近景崎和箱子半步。
“呜呜……炭治郎哥哥……”正一吓得躲到了角落,抱着头,看着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内讧,小脸惨白。
而景崎,惊魂未定地站稳,看着眼前打成一团的两人,也是心头狂跳。
虽然知道这是原著剧情,但亲身经历这种差点被误杀的刺激,还是让他冷汗都下来了。
“走!快走!”善逸已经顾不上别的了。
炭治郎和那个戴野猪头套的疯子打起来了,谁知道会不会波及他们?
他一把抓住还有些发愣的景崎的手腕,另一只手拉起躲在角落的正一,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急促地喊道:
“这里太危险了!我们快出去!!让他们打去吧!!”
景崎被他拽得一个趔趄,只能踉跄跟上。
他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激战的炭治郎和伊之助,心里为炭治郎捏了把汗,但也知道此刻留下来反而添乱。
善逸的选择虽然怂,但在这种混乱情况下,带着正一先撤到安全地带,似乎也是合理的。
善逸跑得飞快,眼泪都吓出来了,嘴里还不住地念叨:“疯子!都是疯子!差点被砍到!”
景崎被他拽着,跑得上气不接下气,面罩下的脸肯定已经通红。
景崎喘着气,“跑……跑慢点……要跟不上了……”
终于,在善逸连拖带拽下,三人总算是冲出了那座阴森恐怖的宅邸大门。
久违的天光和新鲜的空气扑面而来,驱散了萦绕不散的阴冷和血腥气。
门口的空地上,已经有了其他人。
两个孩子正互相搀扶着,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表情,眼巴巴地望着宅邸出口。看到正一跑出来,两个孩子立刻惊喜地叫了起来:
“正一!”
“哥哥!”
三小只立刻冲到一起,紧紧抱成一团,放声大哭起来,有恐惧,有后怕,但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找到亲人的激动。
善逸几乎是瘫软在地,直接趴在了冰冷的地上,也顾不上形象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一边哭一边语无伦次地控诉:
“呜哇……好可怕……那个戴野猪头的……是疯子吗?!他、他为什么要砍我们?!吓死我了……炭治郎也是个怪人……居然和那种疯子打起来……好吓人……太吓人了……”
他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浑身还在微微发抖,显然刚才伊之助那突如其来的袭击和宅邸内的经历,给他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冲击。
景崎站在一旁,也是气喘吁吁。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黑影从宅邸方向飞来,轻盈地落在了景崎的头顶,正是啾太郎。
善逸一看到啾太郎,立刻像是找到了发泄对象,抬起头,委屈地大喊:“啾太郎!!你跑哪里去了?!刚才那么危险!你怎么不帮我!!”
景崎:“……” 他无奈地看了一眼头顶的麻雀,又看看地上无理取闹的善逸,忍不住开口:“你难道指望啾太郎……杀鬼?”
善逸被噎了一下,但立刻又理直气壮地哭道:“啾太郎总比我强吧!!!我……我好没用……只会逃跑……还差点害你被砍……呜……好可怕……”
他又把脸埋回臂弯里,肩膀一耸一耸的,哭声里充满了挫败感和自厌。
景崎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叹了口气。
能带着他和正一跑出来,还能在关键时刻推开他,其实已经……很了不起了。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走到旁边一棵大树下,将背上的木箱小心翼翼地放了下来,靠在树干上。
善逸的哭声小了些,他偷偷抬起泪眼,看到了那个箱子,好奇心又压过了恐惧和委屈。
他像只毛毛虫一样,在地上蛄蛹着,慢慢挪到了树荫下,凑到箱子旁边,又不敢靠太近,小声问:
“这箱子……究竟有什么好的……那个野猪头也说是鬼……”
他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不解。
景崎蹲下身,检查了一下箱子是否有损坏,闻言头也不抬,随口答道:“不是都告诉你了吗?里面……是个大美女啊。”
“你骗人……”善逸撇撇嘴,眼泪又要掉下来,“里面明明是鬼……我能感觉到……虽然气息有点奇怪……但肯定是鬼……你为什么要保护一只鬼……”
景崎的动作顿了顿。他抬起头,看向善逸。善逸正红着眼睛,一脸委屈和质疑地看着他。
沉默了几秒,景崎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是这样没错。里面……确实是一只鬼。”
善逸的眼睛猛地睁大。
景崎继续道,语气很认真:“但这对炭治郎来说,非常重要。”
“又是炭治郎……”善逸下意识地嘟囔了一句,声音闷闷的。
怎么又是他?那个家伙,不仅看起来很强,很可靠。景崎还这么维护……凭什么啊!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蹲在景崎头顶的啾太郎,忽然“啾啾”叫了两声,黑豆眼看了看箱子,又看了看善逸。
景崎微微摇了摇头,低声对着头顶的啾太郎说:“不会。”
他的声音很轻,但语气笃定。
善逸立刻捕捉到了他们的“交流”,刚才那点酸溜溜的情绪瞬间被不满取代,他猛地抬起头,瞪着景崎和啾太郎,声音拔高:
“你们!又背着我说什么?!”
他感觉自己像个被排除在外的傻瓜,明明经历了这么多,差点死掉,却什么都不知道!
景崎这个变态,现在还和啾太郎说悄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