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一站在旁边,从一开始的震惊,到后来的茫然,再到现在的......麻木?
他小小的脸上写满了“我不理解但我大受震撼”。
景崎是真的没招了。
总不能一直这么抱着吧?他们还急着去找炭治郎呢。
他尝试着动了动,善逸立刻像八爪鱼一样缠得更紧,嘴里还含糊地抗议:“呜......别动......有鬼......”
景崎深吸一口气,决定换个策略。他稍微弯下腰,手臂用力,尝试着把善逸整个抱起来。
“嗯......老公 ......”景崎的声音因为用力而有些发闷,甚至还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你......真的很沉......可以自己走吗?”
他确实是抱得很艰难。善逸虽然不胖,但毕竟景崎没接受过训练,景崎只觉得自己胳膊快断了,背上的祢豆子箱子也因为这个姿势而显得更加碍事。
善逸被他放回地面,不安全感让他尖叫一声,双腿本能地缠住了景崎的腰,头摇得像拨浪鼓,带着哭腔喊道:“不要!!我腿软!!站不住!!害怕!!有鬼!!”
正一:“!?!”
正一的小脑袋彻底宕机了。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景崎彻底放弃了跟善逸沟通的打算。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好歹让善逸大部分重量落在自己身上,不至于立刻摔倒,然后空出一只手,伸向了旁边的正一。
“走吧。”他对正一说,声音疲惫。
正一看着那只手,又看看景崎怀里还在小声抽泣的善逸哥哥,犹豫了一下,小声说:“我......我可以自己走......”
他觉得这个哥哥已经很辛苦了。
景崎也没勉强,收回了手:“好吧。那你跟紧我,别走散了。”他顿了顿,声音严肃了一些,“我们抓紧时间,去找炭治郎和你妹妹。”
善逸的脑袋动了动,闷闷的声音从景崎胸口传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炭治郎......到底是谁啊......你老是提他......”
他好像对这个名字有点在意了。
景崎正要解释一下,忽然——
“轰隆——!!!”
隔壁房间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有什么沉重的东西猛地撞破了墙壁!
紧接着,他们所在的这个房间,靠近那面墙的位置,木质墙壁猛地向内碎裂!砖石木屑飞溅!
一道身影如同炮弹般,从那破开的大洞中倒飞了进来,“砰”地一声重重摔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扬起一片尘土。
善逸:“!!!”
正一:“!!!”
两人都吓得惊叫出声。善逸更是猛地收紧手臂,勒得景崎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景崎也吓了一跳,但他立刻定睛看去。
摔进来的人,穿着一身深色的鬼杀队队服,额头上有一道显眼的火焰状伤疤,此刻正带着锐利警惕扫视四周的赫红色眼眸。
正是灶门炭治郎!
与此同时,这个房间里的景象,忽然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鬼被解决了?是炭治郎做的?
景崎心中一喜。果然!炭治郎异常靠谱!这么快就解决了问题。
他看向刚刚从地上爬起看向他们的炭治郎,面罩上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看到了救星,甚至还带着点小粉丝见到本尊的激动。
善逸还死死抱着景崎,脸埋在对方胸口,没看到炭治郎,只感觉景崎身体似乎放松了一下,还隐约听到他好像很开心的心音。他疑惑地稍微抬起头,泪眼朦胧地顺着景崎的目光看去——
然后,他就看到了那个此刻正眼神锐利地打量他们的少年。
善逸:“......?”
这人谁啊?怎么从墙里摔进来?而且……景崎那个变态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他?!
景崎似乎终于想起自己怀里还有个大型“挂件”。他手臂一松,试图把善逸放下来。
“喂!你干嘛!”善逸吓了一跳,双腿下意识地缠得更紧,不肯落地。
“鬼好像解决了,炭治郎来了,安全了,可以下来了。”景崎解释,语气有点无奈,但动作却没停,硬是把善逸从自己身上“撕”了下来,让他站好。
善逸脚一沾地,确实感觉腿没那么软了,周围那种阴森恐怖的气息也淡了很多。
但他还是心有余悸,立刻又紧紧贴到了景崎身边,一只手死死攥住景崎的胳膊,警惕地瞪着对面的炭治郎,小声问:“他......他就是炭治郎??”
语气酸溜溜的。
景崎没理他的语气,对着炭治郎点了点头,刚想开口介绍,旁边的正一已经惊喜地叫了出来:
“炭治郎哥哥!”
小男孩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跑到了炭治郎身边,抓住了他的衣角,小脸上满是激动和后怕:“你没事吧?”
炭治郎看到正一安然无恙,眼睛里也露出欣慰和放松的神色。他摸了摸正一的头,声音温和却带着令人安心的坚定:“我没事。光子也很安全。你们怎么样?没受伤吧?”
他说着,目光扫过正一,又看向景崎和善逸,以及景崎背上那个眼熟的木箱。
炭治郎的眼神在木箱上停留了一瞬,闪过一丝了然,然后对着景崎礼貌地问道:“你们是......” 他看向善逸。
善逸立刻挺了挺胸,抢先回答,声音带着点莫名其妙的敌意和强调:
“我!我妻善逸!雷之呼吸传人!是、是他的......”
他卡壳了,一时不知道怎么定义自己和这个变态的关系。
景崎接口,语气自然:“同伴。我们一起执行任务过来的。”
他拍了拍善逸攥着自己胳膊的手,对炭治郎道:“我是景崎,隐队员。多谢你及时解决了这里的鬼。”
炭治郎点了点头,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不用谢,这是我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