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页
垂涎,叮!假如高途是反派爽死了第33章 这对吗?
105 段

第33章 这对吗?

105 段

高途发现,自己变了。

变得变态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竟然在内心深处,把沈文琅当成自己的私有物品。

无法与任何人分享的私有物品。

谁多看一眼都不行。

这要是放在以前,简直无法想象。

以前他连“想要”都不敢想,更别提“占有”了。

但现在,那股蛮不讲理的占有欲,像一棵从裂痕里长出来的野草,肆意生长。

好像真的跟着系统学坏了。

高途再次躺下,还是睡不着。

到处都是沈文琅的味道,像有人把一瓶香水打翻在了空气里。

他翻身,面朝沈文琅的方向。

沈文琅的领带已经摘了,衬衫的扣子解开两颗,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的不多,给人以遐想。

睡颜很乖,貌似唇角带笑,不像白天的冰山脸。

睫毛安静地覆在眼下,像一个乖宝宝。

高途深吸一口气,想和这屋里的信息素融于一体。

他坐起来,爬了两步,盯着沈文琅的睡颜端详。

从额头到眉心,从眉心到鼻梁,从鼻梁到嘴唇,从嘴唇到下巴。

每一个细节都看了很多遍,像是对着一件藏品反复品鉴,越看越舍不得移开眼睛。

鬼使神差地,他伸出手,朝着沈文琅的嘴唇的方向,一寸一寸地靠近。

他离那个位置只有一厘米的时候,甚至感觉到了从沈文琅唇间呼出的热气。

突然之间理智回笼,高途的手偃旗息鼓,带着遗憾缩了回去。

他拿起手机,把镜头对准了沈文琅,按下了快门。

只留给自己看。

做完这一切后,高途慢慢下了床,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地挪出了房间。

他太不正常了。

必须要换个地方,否则真的可能会出事。

他要去一个没有沈文琅的地方,一个没有他信息素的地方。

半夜,沈文琅从不安的梦境中醒来。

睁开眼睛半晌,才意识到自己正处于高途的房间。

沈文琅掐了掐自己的眉心,回想自己为何会在这里。

他记起来了。

他把高途抱进了客卧,他被高途身上的信息素吸引。

本来只是想在高途的屋子里休息休息,多闻一会儿,然后就睡着了。

他睡得很香,很安稳,直到信息素水平降下来了,他才不安地醒来。

这对吗?

沈文琅坐在床边,双手撑在膝盖上。

他不是有厌O症吗?

那不是他瞎矫情自己说的,是医生诊断后得出的结论。

“你对Omega的信息素有生理性的排斥反应。”

从那以后,他就不再靠近Omega了,Omega也不靠近他。

他以为这一辈子就这样了。

没想到的是,身边竟然一直都有一个Omega存在,嘲讽地打破了他身上的医学禁忌。

认识的这两年多的时间里,早已经用润物细无声的方式,接纳了这个Omega。

反过来说,这算不算是高途给他脱了敏?

沈文琅站起来,来到客厅,打开落地灯。

看到沙发上,高途侧躺在那里。

薄毯裹在身上,从腋下的位置斜着搭过去,盖住了胸口和一条腿,另一条腿露在外面。

他的身体微微蜷着,像一个在母体中的胎儿,膝盖弯成九十度,脚尖自然垂落。

露出大半的白皙长腿,与咖色的沙发形成一深一浅强烈的色差。

沈文琅觉得视觉受到了冲击。

他想起有个电影叫《泰坦尼克号》,杰克给露丝画过一幅美丽的裸体油画。

露丝躺着的沙发就是这个颜色的!

草!

沈文琅像是着了魔一样。

他的目光从高途的脚尖滑到膝盖,从膝盖滑到大腿,然后停在了薄毯边缘。

他站在沙发边上,出神地看了好长时间。

直到大脑里的警报系统开始尖叫——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他才把目光移开。

就像一个人在悬崖边上及时收住了脚,再往前一步就是深渊。

沈文琅又掐了掐眉心。

他怎么跑到这里来睡了?

这是——又被我的信息素熏到了?

沈文琅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领,手指在腺体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

虽然皮肤的温度正常,但信息素的浓度不会骗人。

他能感觉到,这两天他的信息素一直不太稳定。

之前给他看病的医生曾说过,如果他不接触Omega,有可能因为长期压抑情绪而造成信息素紊乱。

也就是说,他自己如果不表达,不释放,不说出来,身体就会用另一种方式替他表达。

沈文琅算了算自己的易感期,大概是两个月前,还有一个月呢。

难道是紊乱了?还是受了什么影响?

他看了一眼沙发上的高途。

他曾经在书上读到过,某些Omega的信息素会刺激Alpha的激素分泌,甚至可能诱发易感期提前。

他当时觉得这是无稽之谈,现在他开始怀疑了。

突然,一个更加现实的问题进入大脑。

如果和高途住在一起,易感期怎么办?

高途到了发情期怎么办?

孤A寡O共处一室。

万一失控了怎么办?

沈文琅在茶几上坐下,这样他就可以在不打扰高途的情况下,近距离地看着他。

一个分化成了Omega的小孩,为了不成为赌鬼父亲利用的工具,从小就要小心翼翼、战战兢兢地隐瞒自己的真实性别。

他一定没有上过Omega的生理课。

分化之后的信息素管理、发情期的应对措施、抑制剂的使用规范,这些都是Omega生理课的基础内容。

那瓶从裤子口袋里掉出来的药,其实不是陈楚的,是他的吧。

明明知道自己是O,还要收留我,真是傻得可爱。

自己都活得很艰难了,还要管别人。

他是心软的神吗?

万一我对他做了什么怎么办?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

沈文琅从茶几上下来,无声地滑到了地毯上,盘腿坐着。

肘撑在膝盖上,手托着腮。

这样就能更加近距离地看着高途了。

“你真是个可怕的Omega。”

沈文琅低低的声音像是在对自己说。

“我竟然对你一点都不排斥。”

他伸出手,手指在高途的脸颊旁边停了一下,不敢落下。

几分钟后,沈文琅弯下腰,把那个蜷缩在沙发上的人轻轻地、稳稳地抱了起来。

高途的身体在他怀里动了一下,脸蹭了蹭他脖颈,最后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不动了。

沈文琅把他抱进卧室,放回床上,把被子给他盖好,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早晨,高途从房里出来时,听到沈文琅正在跟方姨说话。

“……事发突然,您得再找另一家了。我真的很过意不去。所以这个月,我给您支付双倍工资,钱我已经给您打过去了。这两年谢谢您的服务,我很开心与您相处。祝您身体健康。”

“小沈先生,谢谢您。”方姨的声音有些哽咽,“恐怕再也找不到像您这么好的雇主了。您以后要保重身体啊。”

沙发旁边有两个行李箱。黑色的,一大一小。

那就是沈文琅所有的东西。

高途看着那两个行李箱,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又心酸又心疼。

这个世界上,又多了一个没有父母管的孩子。

已读完:第33章 这对吗?

本章讨论0 条讨论
第33章 这对吗? - 垂涎,叮!假如高途是反派爽死了 | TIB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