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白禹在评论区回复后,江欲寒回复了他的私信。
[江欲寒]:收到。
[江欲寒]:不……医生这是在以主治医师的身份叮嘱我,还是以粉丝的身份关心我啊?[坏笑][坏笑]
[白禹]:作为医生,提醒患者注意身体是分内之事。
[白禹]:但如果江先生非要问的话……
[白禹]:两者都有。
[白禹]:所以,冲剂需要吗?如果不方便给我私人地址,我可以寄到你们公司的前台。
[江欲寒]:还是寄宿舍吧,我最近不去公司那边。
[江欲寒]:谢了兄弟
[江欲寒]:地址:xxxxxx
手机号:xxxxxx
[白禹]:好的,地址记下了。
[白禹]:我明天上午下夜班后去寄同城,大概下午能送到。
[白禹]:冲剂是温和的中药成分,一天两次,饭后用温水冲服。
[白禹]:早点休息。晚安,江先生。
[江欲寒]:行,听白医生的。
[江欲寒]:转账 ¥10000.00
[江欲寒]:医药费
江欲寒对白衣天使这种救死扶伤的职业,还是打心底尊敬的。而对面,又是自己的忠实粉丝。想了想,决定表达一下自己的感谢。
[江欲寒]:过几天有空了给你寄我们的典藏版实体专辑哈。
[白禹]:已退回 ¥10000.00
[白禹]:江先生,你这医药费给得也太夸张了。
[白禹]:一点普通的润喉中药,真的不需要这么多钱,你的心意我领了。
[白禹]:典藏版实体专辑?
[白禹]:是……市面上已经完全绝版了的那个吗?
[白禹]:真的……可以送给我吗?
[白禹]:那我就厚脸皮收下了。冲剂就当是我用粉丝身份换的,明天一定准时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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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段时间有一场舞台,是在某个频道的跨年晚会上表演的。
接下来一段时间,几人除了出外务,其余的时间都在训练室挥汗如雨。
这个舞台的歌曲,是Alex团即将上线的新歌,准备随着舞台一起上线。歌词和曲调正在做最后的敲定。
最忙的自然是陆知遥。他唱歌很有天赋,最近一段时间经常忙得脚不沾地。
众人都已休息下,江欲寒晚上还会看到他独自一人在房间中,对曲子进行最后的修改。
这天晚上,江欲寒晚上睡不着,准备下楼去厨房觅食。打开卧室门,看到一楼阳台处,陆知遥正坐在窗边轻声念叨着什么。
不想打扰到他,江欲寒放轻脚步,慢慢下楼,来到他身边。
陆知遥戴着耳机,眉头紧锁,手指时不时在键盘上敲击几下,又烦躁的删除。不断重复着这个动作,显然是创作途中遇到了瓶颈。
没有出声打扰,江欲寒来到他身后的沙发上坐下。
过了一会儿,陆知遥似乎是感受到了身后人的存在。他摘下耳机回头,向后看去,看到了江欲寒的身影。
他有些惊讶,又有些窘迫,无意识摩挲着耳机,仿佛自己最脆弱的一面被窥探到了。
“欲寒,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
江欲寒笑了笑,抬手指指他的屏幕
“不顺利?”
陆知遥抿唇,乖乖的点点头。黑发柔顺散落在额前,显得脸蛋越发白净。他轻声开口,声音有些低落
“我想写几句关于挣扎和希望的歌词。但是没有灵感……写出来的旋律要么太轻,要么太重,感觉都不对。”
听见他的话,江欲寒思索片刻。他想起自己曾经遇见过的一个人。
那是一个老匠人,和他所说的歌词内容十分契合。
措辞片刻,江欲寒开口
“我小的时候经常在巷口遇见一位老匠人。”
“现在,科技越来越发达,这种手艺人,很难谋得一条生路。在我记忆中,他总是坐在巷口,守着一间小小的木匠铺,日子过得举步维艰。”
“很多人都劝他改行。可是,他却固执的守着一堆木料,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说,他祖上几辈人都是木匠,这份手艺,是一代代传下来的。而且,他年纪已经大了,没有别的执念。只有手中的刻刀和木头,是他唯一放不下的念想。”
“他也曾深夜叹气,觉得前路一片灰暗,想着要不要放弃。可等到第二天天亮,却依旧准时开门,早早坐在门口,带上他的老花镜。就像被困在石缝中的野草,拼命伸展根须,屡屡碰壁,却还是不愿认输。”
陆知遥安静的听着,黑框眼镜后,一双眸子,在江欲寒的描述中一点点亮了起来。
在他最后一句话落下时 陆知遥猛地转过身,重新戴上耳机。修长的手指在怀中吉他上舞动,一串全新的旋律从中流淌出来。
最初,那段频率沉重而迟滞,仿佛一个孤独的旅人在黑暗中独行。很快,他的节奏陡然变快,逐节攀升。
虽然依旧带着悲伤的底色,但像鱼跃龙门,充满决绝的力量。
这段音乐曲结束后,陆知遥卸下耳机。江欲寒虽然搞不懂编曲,但是能够听出音乐的好坏。于是,毫不吝啬夸奖,给他比了个大拇哥。
“棒,好听。不愧是我们Alex的扛把子。”
江欲寒的夸奖十分直白,惹得陆知遥耳尖一红。但是还是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谢你,江欲寒。”
他脸上的笑容,充满了创作欲得到满足后的喜悦,感染到了江欲寒。让他也忍不住,跟着眼前人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