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提卡拉点点头,望了望地上,震惊的说不出话的男人,“那就不打扰你了,女士。”
说完直接从倒在路中间的男人身上横跨过去。
“等等,你们不是要说救我吗?!”男人缓过神来,大喊道。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要救你了?”提卡拉一脸无辜,疑惑开口。
男人还要辩解,但是女人更快一步,将他从地上拽起来,又狠狠的在他胸口上插了一刀。
男人早就因失血过多,没有力气,现在更是倒在地上,再也起不来。
“救……”男人最后的求生欲让他抓住了离他的手最近的那个人。
正要从男人身边绕过去的路平,感觉有什么湿乎乎的东西,抓住了他的腿,低头一看,是一个血淋淋的手抓着自己,吓得差点炸毛。
男人的手意外的抓得很紧,用力也没有甩掉。
突然一抹幽蓝色的火光在男人手上燃烧起来,男人疼得大叫,松开了路平的腿。
火焰似幽灵般鬼魅,不断蔓延燃烧,几缕黑色细烟像游鱼一般一闪而过,透着几分邪气。
“啊啊啊啊啊!”
男人尖叫着来回翻滚,但不管怎么拍打,也不见火势削弱,直到男人的手烧成灰烬才自行熄灭。
路平的目光在男人的手与自己的裤脚间急扫。
火焰腾起刹那,他心惊后撤,那火却精准地绕开了他,连裤脚的血迹也被一并汲走。
一旁的女人也被这眼前的一幕震惊了,不由得往后退,想避开这诡异的火焰,身体本能地开始微颤,瞳孔因纯粹的敬畏而紧缩。
路平带着求知且震撼的眼神看向这场闹剧的始作俑者。
邪神只是将他往怀里搂了搂,摆正他的身形,面无表情的开口,“走吧。”
直到三人远去,女人才喘息着跌倒在地,心中不仅充斥着她成功杀掉这个男人的欣喜,更是有对无意中遇到的那三个未知大人物的惶恐与敬畏,也庆幸自己当时没有说谎。
回到车上,路平久久不能平复自己的心情,脑海里反复播放着火焰燃烧的画面,这是他第一次清楚的看到非人的强大力量的恐怖。
他很想询问那火焰的来源或者是其他的非人力量,但是看到另外两人稀疏平常的模样,又有些说不出口。
“害怕了?”
时刻注意路平的邪神,看出了他犹犹豫豫的模样。
路平摇头,还是说出了他心中的好奇,“那火焰是什么?”
邪神轻笑出声,挑了下路平的下巴,“还以为你是在害怕呢,只是一个小伎俩罢了,你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
在前面开车的提卡拉倒吸了一口凉气,通过后视镜悄悄扫了一眼。
这个自燃的火焰其实他也会,当然威力肯定不像邪神,让他震惊的是,对方说要教人类的话。
要知道他们当时都是邪神直接将使用方法灌输进他们的脑子里,让他们自己去练习,更别提什么亲自教了,当时他们这些信徒连邪神的面都见不到几次。
“真的吗?”他也能学。
“当然。”邪神点点头。
到了别墅,提卡拉见天色已晚,也懒得再用法力回去,本想着在这里住一晚。
但邪神注意到提卡拉有这想法后,仅是瞧了他一眼。
提卡拉感受到神力波动,一抬头,发现回到了自己家
“艹,我的鞋。”
提卡拉一只脚金鸡独立,正要换鞋就被传送走,连自己的鞋都没来得及拿。
下一秒,自己的另一只鞋凭空出现,掉到了地上,手里还多了个袋子,拿在手上颠一颠。
提卡拉瞬间喜上眉梢。
“唉?提卡拉呢?”
路平刚从厨房接了杯水出来,就看见客厅里只剩下邪神一个人。
邪神:“他回去了。”
邪神看了看时间点,“我教你之前使用的法术吗?”
“好啊。”路平眼睛一亮。
邪神拉着路平进行了好一阵实用法术教学,起初路平还学得津津有味,但到后来,饶是被邪神投喂的体质今非昔比,他也扛不住了,脑袋越垂越低,眼皮直打架。
但是邪神却丝毫兴趣不减,还要教路平新的招式。
于是,路平一个向前,栽倒在邪神怀里,嘟嘟囔囔地说,“困了困了,神,咱们明天再学吧。”
邪神虽然有些遗憾,但看到青年这个模样还是于心不忍,同意了他的想法。
在邪神要把他抱上床的时候,突然发现,路平好像已经睡着了……
邪神低着头,看着蜷缩在自己怀里,睡得安稳的小人,突然不想把他放在床上。
万一一不小心把他弄醒怎么办?
邪神马上认可了这个想法,保持着这个姿势,帮路平脱了鞋,双腿也抬上沙发。
隔空将卧室的被子拿过来给对方盖好,抚摸着他熟睡的脸颊,指尖勾起一缕头发在手中把玩,另一只手轻拍着人类的后背,安抚着他入眠。
……
准确的说,路平是被吓醒的。
第二天清晨,路平朦朦胧胧的从睡梦中醒来,感觉浑身暖暖的,十分舒服,绷直身体,伸了个懒腰,长长的张了个哈欠,呼出的气体又扑面而来。
脑袋下意识的在“枕头”上蹭了蹭,瞬间感觉触感不对劲。
他那一动就会响的荞麦枕头呢?
路平睁开眼睛,原本的那点睡意刹那间消失不见。
这里不是床,他枕的也不是枕头!
视角缓缓向上看,邪神清晰的下颌线映入路平的眼帘。
路平:∑(O_O;)
路平的心跳瞬间加速,躺得舒舒服服的床变得如坐针毡,原本大开大合的动作也变得小心翼翼。
路平微仰起头,身体开始极缓地向下蹭。他绷紧全身肌肉,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一丝声响会惊动那尊沉睡的邪神。
就在他即将从沙发上撤离的时候,几条触手将他裹起,连带着被子将他用送回到沙发上。
“怎么不睡了?”
邪神又将路平的脑袋按在他的腿上,轻拍着他的后背,想哄他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