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彩排地点的时候,路平把自己的疑问和提卡拉诉说。
提卡拉听完,不以为然,“以前神刚降临的收的信徒多,现在神对收信徒没什么兴趣,也就收的少了。”
听说只是“兴趣问题”,路平顺口就问:“那祂现在对什么感兴趣?”
提卡拉顿时扬起一脸坏笑,声调都抬高了:“养宠物啊。”
路平:(?▂?)
等彩排开始,路平才明白为什么先前提起由他参与祭祀时,提卡拉会那么开心。
原来这些工作原本全由提卡拉一人包办,如今总算有人分担了。
路平:微笑.jpg
只不过现场只有提卡拉和路平两个人,路平问起怎么没见其他人一起来彩排,到时候怎么配合。
谁知提卡拉直接甩来一句:“配合?从来只有别人配合咱们的份。”
路平默默闭上了嘴。
彩排结束后,路平照例窝回邪神怀里。白天的问题又浮上心头,他忍不住转向“当事神”求证:
“神,您现在对什么感兴趣啊?”
邪神:“对你,我的好伊南。”
路平胸口微微一紧,缩到被子里,捂住自己发热的脸。
邪神笑着将他从被窝里“揪”出来,双手捧住他的脸:“跟你说件事。”
“熟么?”路平的脸被挤得嘟起来,声音含糊。
“我最近要离开一段时间,你自己要乖乖的,有麻烦就找提卡拉,解决不了用我给你的项链也能联系我。”
“您要出去?”路平瞬间坐起来,眼里带着错愕,“什么时候能回来?”
“时间不会太久,庆典前就回来了。”邪神摸摸路平的脑袋,“又不是沉睡,想我了就用项链跟我联系。”
“……好。”
路平的心里有些空落落的,被子里的手一下一下的揪着衣服。
明明以前看到邪神不在,会很开心,像上学发现班主任请假了一样。
可现在……他竟有些不舍。
“什么时候走。”
“明天。”
“嗯。”你咋不走了,再告诉我。
路平又把自己蒙进被子。
但这次和之前的害羞不同,他感到一丝清晰的难过。
就一点点,不多。
真的,只有一丢丢。
“别难过,庆典那天我就回来了。”
邪神隔着被子戳戳自家宠物,很享受人类对自己的情感。
其实,这件事祂早就要说,但是舍不得人类,又怕他伤心,拖到了现在。
”没难过,神,你就安心去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路平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的传出来。
“嗯……嗯?”邪神轻弹了下他的额头,笑着骂了句,“口无遮拦的小东西。”
过了一会儿,被子里的空气逐渐稀薄,路平平复好心情,从被子里出来。
把脑袋抵在邪神身上,感受着对方轻拍自己的后背,直到沉沉睡去。
等到第二天清晨,路平从床上醒来,果然没有看到邪神的踪影。
他双目无神地盯着昨天邪神待过的位置,一动不动,在那里静止了好久。
寂静的房间里突然响起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你不会真对祂产生感情了吧。
随后床上开始窸窸窣窣的活动,路平顶着微红的脸颊。
面无表情的把床铺整理好,打开窗户,狂吸着外面新鲜的空气。
然后走下楼,轻快的问厨师小姐姐今天早上吃什么。
等提卡拉来接他时,已经丝毫看不出伤感的情绪。
“状态不错嘛,”提卡拉挑眉,“我还以为会看到你肿着眼睛、茶饭不思的模样呢。”
路平撇撇嘴,“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听到什么,回过神来,“你早就知道邪神要离开这件事?”
“邪神麾下各个世界的祭祀大典基本都集中在这段时间。算算日子就知道,祂该去其他世界工作了。”
“其他世界?”
“是啊,邪神没跟你说过吗?”
路平摇摇头。
看对方这个反应,提卡拉有些惊讶,随即装模作样的咳嗽两声,“咳咳,这样的,提卡拉老师课堂开课啦。”
“孩子咳嗽老不好。”
“什么?”
“没事,你继续。”
“邪神一共有5个所属世界,6个直属信徒,我是第一信徒,除此之外还有第二,第三等等信徒,分别帮神掌管各自的世界。”
“而你,”提卡拉拍拍路平的肩膀,“按顺序应该算是第七信徒,我是你辈分上的大哥。”
路平:“大哥。”
提卡拉:“七弟。”
路平消化着“五个世界、六个信徒”的信息,又冒出一个疑问:
“为什么五个世界会有六个信徒?”
“因为其中一个世界,有两个信徒,他们是一对。”提卡拉说得轻描淡写。
路平:∑(O_O;)
这次提卡拉过来,是说要带自己去一个地方。
但见看对方始终没有准备出发的迹象,路平问道,“咱们待会儿要去哪里?现在出发吗?”
提卡拉看了眼时间,“现在就走。”
路平听完便朝门外走,却被提卡拉一把拉住。
“你去哪里?”
“不开车去吗?”路平指指外面,看到空无一物的街道,猛地回头看向提卡拉。
车呢?
“开车太慢了,待会儿直接传送过去。”提卡拉看出路平的惊讶,出声解释。
拉起路平的手,“不晕‘传送’吧。”
路平摇摇头,“不晕。”
之前跟着邪神,传送从来都没有感觉。
“行。”
下一秒,路平只觉得身体被一股飓风般的力道猛然拉扯,像坐过山车冲到最高点又骤然坠落。
眨眼之间,周围景象已然变换,失重与拉扯感也瞬间消失。
提卡拉:“怎么样,还好吗?”
路平闭着眼睛,缓了一会儿,呼出一口浊气,评价道,“刺激。”
他抬眼打量面前整洁宽敞的办公室:“这里是……”
“神使总部,我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