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坦承了与父亲因性取向和人生选择产生的不可调和的矛盾,承认了那份“断绝关系协议”的存在。但他强调,这是两个成年人基于不同价值观做出的选择,无关对错,只有承担。“我选择了我爱的人和我想走的路,相应的代价,我早已做好准备,并一力承担。我的父亲选择了他认为正确的道路和维系家族面子的方式,我予以尊重,但无法认同。我与顾家的纠葛,是我个人的事,与任何人无关,更不应成为攻击他人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