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焕消停了几天。
那天和白万豪的现场直播被人拍了视频，在基地里疯传了好一阵子。
虽然郑隋让人把视频删了大半，但该看的人都看过了，该笑的人也笑过了。
王宇焕再厚的脸皮也扛不住走到哪儿都被人用意味深长的眼神打量，干脆缩在自己的房子里不出门，连平时在他手下干活的人都难得清静了几天。
直到这一天，出门搜寻物资的赵云红带回来一对老虎。
消息一传开，整个基地都轰动了。
一对活生生的、没有被丧尸病毒污染的老虎，一公一母。
两只老虎被关在一只大铁笼子里，放在基地广场中央，金灿灿的皮毛在阳光下亮得晃眼，黑色纹路宛如最精致的纹身。
爪子有成年人的脸那么大，因为惊恐，两只老虎对着众人虎啸，露出一口森森白牙。
呼啸声震耳欲聋，穿透云霄，连外面的丧尸都被惊动的连连嘶吼。
看得人又怕又兴奋。
赵家阳听到声音也吓了一跳，从窗户往外看，发现居然是老虎，震惊的身边身子都探出窗户，想要看清老虎。
周高正在喝咖啡，一抬头发现赵家阳半边身子都窜出窗台了，吓得差点一块咖啡呛到，急忙去拉住：“你往后点，不要命了。”
赵家阳被扯回来，干脆拉着周高就往外跑：“走，去看老虎！”
周高由着他拉着自己出门。
赵家阳又跑去敲了刘婉容的门，三个人一起下了楼。
老虎周围已经围了好几圈人。大铁笼子摆在正中央，两只老虎趴在里面，公老虎挡在母老虎面前，对着众人哈气，像只大号的哈吉咪。
赵云红站在笼子旁边，正在跟郑隋说话，表情平静，像是在介绍两件刚入库的物资。
赵家阳挤到前排，眼睛亮得像是小孩第一次进动物园，手指着笼子里的老虎回头冲周高喊：“老虎居然长这么大，这大巴掌拍脸上，脑袋都能拍碎了。”
周高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双手插在口袋里，嘴上挂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看老虎的时间还没看赵家阳的时间多。
刘婉容站在旁边，看了看老虎，又看了看周高看赵家阳的眼神，默默地往旁边挪了半步。
王宇焕也来了。
他站在另一侧，身后跟着两个普通手下，脸色比前几天好了一些，至少不再躲着人走了。
他在人群外围站定，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笼子前面的赵家阳。
赵家阳今天穿了件浅色的卫衣，帽子挂在后面，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正笑着跟周高说什么，眉眼弯弯的，整个人在阳光下干净得扎眼。
王宇焕的眼神暗了暗。
他冷冷一笑，瞳孔深处幽蓝色的光芒一闪而过。
他这回学聪明了，不像上次那样大张旗鼓地调动精神力，而是压得极低极细，像一根淬了毒的绣花针，无声无息地朝赵家阳的后脑勺扎过去。
这次终于成功了，赵家阳被他顺利控制住，周高拦都拦不住，赵家阳瞬间跑到了自己身边，乖乖的靠在自己肩头。
“哈哈哈哈哈。”
王宇焕看着气急败坏的周高，一阵畅快的大笑。
所有的都被他的笑声吓到，回头看他。
他身边的人都瞬间远离他，把王宇焕和两个手下暴露在人群中。
然后，所有人都看到了一个极其诡异的画面。
王宇焕一脸的嚣张，瞪着眼睛看向前方的空气，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狰狞。
他抬起手指着面前空无一物的地方，嚣张的大吼了一声：“周高！你也就这两下子！”
周围的人都愣住了。
王宇焕面前什么都没有。没有周高，没有人，连条狗都没有，就是一片空荡荡的水泥地，上面还扔着两个被踩扁的矿泉水瓶。
但王宇焕像是根本看不见现实世界，他对着那片空地喊叫，额头的青筋都暴了起来，脖子涨得通红，满脸的兴奋。
“你就是个废物！”他冲着空气吼，声音嘶哑而充满了轻蔑：“以前看不住男朋友，现在也保不住男朋友！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配跟我斗？”
所有人都转头看向了周高。
周高站在赵家阳身边，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他没有说话，表情依然是那种让人看不出深浅的平静。他低头对赵家阳说了句“等我一下”，然后整个人在原地凭空消失了。
传送。
不到三十秒，他又凭空出现在原地。手里拎着一个人。
白万豪。
白万豪被周高揪着后领子提在手里，脸上的巴掌印还没完全消下去，整个人懵得像一只被拎住后颈皮提起来的肥猫，两条腿在空中乱蹬。
他张嘴想叫，周高没给他叫的机会，随手一甩，把他朝王宇焕消失的方向扔了过去。
白万豪在地上滚了两圈，还没爬起来，就看到了王宇焕的大脸，脸上是饿狼一般的阴森笑容，笑容里还有他不愿意看到的欲望。
白万豪看着那个笑容，只觉得菊花一紧，挣扎着就要爬起来。
而在王宇焕的视线里，这个世界完全是另一副模样。他看见周高被他打得节节败退，狼狈不堪地从他手里逃走了。
他追上周高，一拳把周高打翻在地，又一脚踹在周高的胸口上。周高捂着胸口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往人群的方向跑，一边跑一边回头看他，眼睛里全是恐惧。
王宇焕哈哈大笑，笑得畅快淋漓。慢悠悠跟周高身后。
一直追到人群旁，他看到了躺在地上的赵家阳。
赵家阳瑟瑟发抖，脸上的表情又怕又恨，那双永远不肯服软的眼睛终于红了，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王宇焕走过去，一把揪住赵家阳的头发把他从地上拽起来。
“周高已经被我打跑了。”他低下头，凑到赵家阳耳边，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压抑了五年的饥渴：“我看这次谁还来救你。”
他要当着所有人的面睡一次赵家阳。
王宇焕把白万豪按在了地上，开始扒他的衣服。
白万豪刚被周高扔地上，摔得七荤八素，没来得及站起来，就被王宇焕一把揪住了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