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
“你最后……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为何要让我恨你?”
“明明每次你都会挡在我的身前,就算所做的那些都是为了魔骨,你不爱我,灵池之中,为何不推开我?”
泪水在棠念白眼眶里打转。
终于,棠念白忍不住,抬手点了白妩烬的睡穴。
双手捧起白妩烬的脸颊,狠狠堵了下去。
那唇湿润、微凉、柔软、亦无情。
棠念白大脑一片空白,忘乎所以的想将身下之人彻底属于自己。
“嗯……”
直到睡梦中的白妩烬发出一声嘤咛,棠念白才停了下来。
“师兄……”
棠念白不舍的轻触了几下白妩烬的唇,喘息着,目光落在红肿的唇瓣上,“师兄,你是我的,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把你抢走。”
白妩烬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稳。
直到第二日清晨他才醒了过来。
不光如此,身体就像是跟人干了一架,浑身酸软无力。
白妩烬懒在床上,转头看向在小榻上闭目打坐的棠念白,声音干哑,“唐兄……”
他愣了一下,抬手摸上自己的喉咙,“唐……咳咳……唐……嘶……”
白妩烬皱了皱眉,不光喉咙痛,就连口腔和嘴角都火辣辣的。
“睡了一觉,睡上火了?”
以前在公司的时候,白妩烬经常因为熬夜、作息不规律、食辣太多上火,嘴角长裂口。
此时,手指摸着嘴角刺痛的裂口,便立刻想到这个缘故。
长这种火疮最疼了,白妩烬没敢太张嘴,双手撑着床铺,想起来找口水喝。
这不动还好,一动就连大腿根都疼得厉害。
好不容易坐在了床沿上,白妩烬深呼吸一口,想起梦里那些羞于启齿、不堪入目的事,脸颊绯红,小声嘟囔道:“什么情况?睡一觉怎么跟生了个孩子似的!”
他抬头看着棠念白,显然还在入定。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裳,干净、整洁,连个皱都没有。
身上清爽,那不可言说的部位也没有不适感。
白妩烬有心无力的晃了晃头,心中狠狠鄙视了自己一回。
胡思乱想什么呢?人家唐兄喜欢是女人!
舌头顶了顶口腔,白妩烬“嘶”了一声,扶着床站了起来,决定去找面镜子看看。
突然,飞舟剧烈晃了一下。
“哎呦!卧槽!”
惊呼一声。
白妩烬直接扑进了棠念白怀里。
二人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滞。
他好像触犯到了唐兄……下意识地抓了两把。
“嗯……”
棠念白闷哼一声,脸色当即红了起来,额头也渗出一层薄汗,那双欲望的眼睛,扫了一眼白妩烬嘴角的伤口,快速垂下了头。
“对……对……对不起……”
白妩烬手忙脚乱的撑着棠念白的大腿站了起来,又觉得误伤了人家,脱口而出道:“要不要我帮你看一下?”
说完,他就后悔了。
脸瞬间涨红。
棠念白也明显一愣,结结巴巴道:“不……不用了白兄,没坏。”坏没坏,等你睡着了,就知道了。
见棠念白一副被调戏了良家妇男的模样。
白妩烬在心中又狠狠唾弃了自己一句。
他方才的言行简直太过孟浪,简直就是个大变态。
房间的温度仿佛还在随之升温。
白妩烬也顾不上身体的酸疼,转身一头扑到了床上,被子蒙过头顶,简直羞愤欲死,闷声道:“好困,我再睡会儿。”
他觉得活了两辈子了,洋相都在今日这一大早出尽了。
棠念白看着躲在被子里装鹌鹑的人,勾了勾嘴角,眼底漾起一抹促狭、宠溺的笑意。
只觉得白妩烬此刻这般模样软乎乎的,可爱得紧,一时玩心大起。
于是,棠念白缓步走了过去。
俯身凑近,修长的手指隔着被子,戳了戳。
“白兄,这飞舟有结界,不冷,你还是把头露出来吧,别再把自己闷坏了。”
被子里的人僵了僵,非但没露头,反而翻了个身,只留给棠念白一个倔强的背影。
棠念白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揪住被子的一角,用力将被子扯开一看。
白妩烬双颊因闷热和羞窘泛着红,一双桃花眼湿漉漉的看着棠念白,心虚一笑。
“我……我习惯蒙头睡觉,有安全感。”
“那也要露出眼睛跟鼻子。”
棠念白并未打算拆穿白妩烬,转身喉结滚动了一下,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水,递给了白妩烬。
“距离大昭还有不到一日的行程,白兄睡了许久,先喝杯水再服用辟谷丹吧。”
白妩烬接过茶杯,看到棠念白细心的模样,心中一暖,“多谢了唐兄,你一直都在小榻上打坐修炼吗?”
棠念白道:“嗯。”
白妩烬将水一饮而尽,准备起身将杯子放回桌子,棠念白却伸出手将杯子接了过去。
“若是白兄还困,就继续睡吧,我会帮白兄守着,绝不会有外人来打扰。”
白妩烬更加感动,“不用守着我,你也快休息吧。”
棠念白没动,放下茶杯,直接坐在了凳子上,“无碍,白兄且安心睡就是,我守着你。”
“真不……”
“睡吧。”棠念白态度强硬。
无奈,白妩烬只好盖好被子,闭上眼睛。
可一闭眼,脑子里就是那些乱糟糟、羞于启齿的事情,根本睡不着。
忍了半天,白妩烬睁开眼睛,“唐兄?”
“嗯。”
二人四目相对。
“唐兄若是不介意与人同榻,就过来跟我一起睡吧?”
白妩烬往床里挪了挪,拍了拍身边宽裕的位置。
棠念白神色微怔,似是犹豫片刻后,脱衣上榻,浑身上下只剩一条大裤衩,躺在了白妩烬的身旁。
白妩烬上下打量了一眼棠念白脱衣有料的身材,惊讶道:“唐兄,喜欢裸睡?”
棠念白:“嗯。”
“裸睡好,我也喜欢裸睡,只不过出门在外,不比在家,容易被虫子咬。”
虫子肯定是钻进了他的裤管,不然他的大腿根怎么火辣辣的刺痛。
白妩烬盲猜,这虫子一定是带腐蚀性的。
两个大男人窝在一张床上,刚刚好。
只不过被子有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