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药只用于助兴,没什么副作用。
那暗卫想着,棠念白是修仙者,索性将药量多下了用在凡人身上的两倍。
拿起酒杯的那一刻,棠念白便发现了酒里有药。
他没打算告诉白妩烬,正好可以利用这次机会,让白妩烬接受他一直在下的事实。
棠念白取下白妩烬束发的玉冠,将二人身上的衣料一点点褪下去,扔出帐外,堆了一地。
白妩烬陷在大红锦被里,墨发如瀑、肌肤如玉、泛着一层诱人的薄红,美得不可方物。
棠念白微微俯身,唇瓣贴在白妩烬的耳边,“师兄,我可要开始了。”
白妩烬没说话,就那么被他圈在身下,眸里含满欲色。
棠念白骤然呼吸粗重,纯半贴在他的册经,一下一下,聪二根到景卧、锁谷……直到晓府。
他的双手箍着白妩烬的药夸……
白妩烬闭着眼,睫毛颤抖,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大红布料。
好一会儿,白妩烬混深以颤……
棠念白顺势深出量跟受制……
连秦闻都更加狂猛。
白妩烬不由得药间一酸,扭身想要摆脱。
不料刚一动,棠念白直接倒吸一口凉气。
“……一点。”白妩烬带着哭腔,伸手推着棠念白的胸膛。
棠念白无奈,抓住他的手指,轻轻咬住。
白妩烬一怔。
纸绝一谷啄惹的朗巢自纸剑梦地系捐圈深,布油德晴船以生。
棠念白俯身,在白妩烬的肩头轻轻咬了一口,小声道:“不想我……你就亲自……”
白妩烬一瞬间的失神,待到想明白他的意思,扯过喜被蒙在了头上,身子更是羞得犹如煮熟的虾。
棠念白低低笑了出来。
— — —
白妩烬再醒来时,已是三日后。
其实这三日里,他记不清楚自己昏过去、醒过来,又昏过去多少次?
只依稀记得,自己如同那烧烤炉子上的肉串,串着铁签子,时而再撒上点辣椒粉,被翻来覆去的烤了个外焦里嫩。
窝在怀里的人还在熟睡,将他抱得紧紧的。
下巴搁在白妩烬的颈窝里,温热且均匀的呼吸喷洒在白妩烬的锁骨上,痒痒的。
白妩烬低头看了一眼。
就见棠念白嘴角微扬,睡得一脸餍足。
倏地,白妩烬脸颊通红,似是想起了什么。
下一秒,整张脸又垮了下来,别过脸去。
乌云压顶。
他好不容易说服自己改变了性取向。
现在又要逼迫自己接受从1变成0。
白妩烬越想越气。
他抬起手,想要拨开搭在自己腰上的那只手臂。
可看到手指上的痕迹时,白妩烬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他撑着身子从床上坐起来。
咬咬牙,一把掀翻棠念白的手臂,手臂甩在床沿上,磕出一声闷响。
白妩烬心虚的看了一眼,心觉下手是不是重了些?
可见棠念白只是眉头皱了几下,没醒。
白妩烬心中那点歉意也紧跟着转瞬即逝。
继而怒意涌上心头,他侧过身,扬起巴掌就扇了过去。
“啪!”
“棠念白,你属狗的吗?你看看你给老子啃的?”
白妩烬这一巴掌用力不小,棠念白的脸直接肿了起来。
“怎么了?妩烬。”
棠念白缓缓睁开眼,眼中蒙着一层水汽,再配上这副迷迷瞪瞪的样子,看起来无辜极了。
“怎么了?你自己不会看?”
白妩烬指着身上的恨迹,声音又急又哑。
棠念白也坐了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身上同样密密麻麻的恨迹,支支吾吾道:“可是我的身上也没有比夫君好到哪里去啊?”
一声沙哑又软糯的“夫君”,直接让白妩烬的火气泄了大半。
白妩烬闭了闭眼,又睁开,清咳了一声,有些不自在的翘了翘靠近棠念白那边的半拉屁股,“我说的是这个。”
棠念白看了一眼,脸一下子红了。
红得白妩烬有些莫名其妙。
“我说的什么,你听明白了没有?”
白妩烬戳了戳棠念白的腹肌,转手从纳尘戒中取出一身衣袍,掀开被子从床上走了下来,背对着棠念白穿了起来。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棠念白在白妩烬穿好衣袍之前,掐了个诀,也将自己打理妥帖。
“听明白了。”
白妩烬回过头来,就看到一身玄衣的棠念白站在床边,嘴角上扬,直勾勾的看着他,眼里只有爱意。
他爱我?
见鬼了!
睡了两觉睡出爱了?
“你既然明白了,那一开始为何不自觉的灾夏?”
棠念白走了过来,一把抓住白妩烬的手腕,将人拉进了怀里。
白妩烬挣扎了两下,没挣脱开,干脆泄了气,任由棠念白趴在自己的肩膀上,只听棠念白委屈巴巴道:“我栽虾了啊,可夫君非让我在立绵,我能有什么办法?”
“你说是我非让你……”
“不可能……不可能……”
“我这人酒量差,并不代表喝了酒就变成傻子!”
白妩烬难以置信的摇着头否认道。
忽然,他看向桌上的两个空酒杯,还有剩下的半壶合卺酒,沉凝片刻,似是想到了什么。
“你起开,我现在急需要求证一件事。”
白妩烬推了推棠念白。
棠念白勾了勾嘴角,这才将人放开,不解的问:“夫君,什么事?”
白妩烬本不想搭理他,可一声夫君,叫得他心顿时软了下来。
“我怀疑这酒有问题?”
白妩烬拿起那半壶合卺酒,打开壶盖闻了一下,当即蹙眉。
“这酒里有助兴的药物。”他咬着牙,脑子里瞬间浮现出一个人的脸,“暗五!”
棠念白的脸又红了,他握住白妩烬的手,轻声道:“都怪我修为太低,连这凡人的药物都分辨不出来。”
白妩烬捏了捏棠念白骨节分明大手,下意识地将人揽在怀里。
但棠念白比他个高,如此一看,倒像是他赖在棠念白身上。
“这不怪你,你我都不是医修,而且暗五的医术放在大昭极少有人与其匹敌,就连喝醉酒的我都没有察觉到。”
他将壶里的酒倒了半杯出来,无奈一笑。
“你闻闻这酒里的药量,这要是下到牲畜身上,估计都能累死一头猪。”
棠念白眼睛一亮,低头在白妩烬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
“夫君是在夸我厉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