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掌柜,听闻济世堂来了个狠货,不知这货有多狠呢。”金老板摸着自己圆润的肚子,笑眯眯地开口。
邬橦顺势拿出了身后的人参,展示在了金老板面前。
“哟,小兄弟,你这株人参可不得了啊。”金老板拿起人参仔细端详了一番,惊喜地瞪大了双眼,忍不住连连赞叹,“有市无价呐。”
金老板毕竟浸润商场十几载,肚子里装满了他们老金家祖传的生意经,只一眼便看出邬橦是个没什么经验的毛头小子,但他也明白不该问的是绝对不能问的。
“五千两银子,怎么样。”金老板比了个五,好歹也是一个大老板,他可没有坏到欺负这样一个小孩子。
这个数字远远超出了邬橦的预期,但他面上不显,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表示可以。
金老板也是个爽快人,见邬橦答应了,立马吩咐小厮带邬橦去钱庄取钱。
临走前,金老板给邬橦留下了一句,有什么事尽管找他,这几日他都在这青阳镇中。
此子绝非池中物,金老板敢拍着自己的大肚腩保证,就凭这几番交谈。
而干成了一件大事的邬橦,身上揣着一笔巨款,感觉走路都要飘飘然起来了。
大款邬转身就走进了一家成衣铺。
店内小伙计瞧见邬橦这样,不屑地瘪了瘪嘴,也不上前迎客,但他的眼神却死死地盯着邬橦,生怕他偷了东西。
邬橦在那一溜的成衣前左右扫了扫,刚想上前摸摸料子。
一道声音便截断了他的动作,“你这个小土包子,可别用你那脏手摸我们家的衣服。”
还不待邬橦说些什么,店老板听见外面的动静,急忙迎了出来:“小伙子,你别听他瞎说,进了这店就是我们的客人。”
店老板也是穷苦人家出身,靠脑子灵活才好不容易开了这家店,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嫌贫爱富的人。
要不是这小伙计是他家中母老虎的亲戚,他早就让他麻溜点滚蛋了。
“来,小哥,看看这些衣服,这便宜又简练,干活最是方便了。”
“不必了,就把这几套衣服包起来。”还没等老板说出些委婉的劝退话,邬橦“啪”的便将银子甩到了柜台上。
柜台边的小伙计瞪着他的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这银光闪闪的银子,嘴巴都不自觉得张大了,羡慕又嫉妒的眼光如有实质。
哎呦喂,这份量足足的银子直接砸出了老板的笑容,脸笑得跟朵菊花似的。
老板笑不见眼地打包好衣服,在邬橦的要求下,还装了些碎布和针线。
邬橦一走出店门,店老板就敛去了笑容,面色阴沉得对店伙计说:“明天你就不用来了。”
天知道这个又蠢又恶毒的家伙让他损失了多少,这次不管家中的母老虎要干嘛,他都不管了。
邬橦的一锭大银子让店老板弯了许久的腰直了起来。
邬橦给自己买衣服倒是随便,给蛋蛋买玩具那可真是一根头发分八瓣,瓣瓣不落,又是嫌弃这个太重,又是嫌弃那个棱角太多了。
买小玩意儿的老板瞧着邬橦这个事精儿,一口气真是不上不下,得亏邬橦买了不少东西,不然老板可真是要气晕了。
这边的邬橦拎着东西,心满意足地回了家,那边的蛋蛋可是遭人欺负了。
为了讨好干净蛋蛋,小风忙不迭地回家偷偷拿了小木盆,任劳任怨地替蛋蛋打水洗干净。
蛋蛋美滋滋地躺在水中,享受着小风的服务,“这边,这边,这边再搓搓。”蛋蛋扭了扭蛋身,示意小风换个地方搓。
小风觉得蛋蛋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服务,顾客的满意就是他搓澡风最大的收获,他越搓越带劲,将蛋蛋搓地直晃。
“停,停,停。”蛋蛋感觉自己的蛋黄是真要被摇撒了。
“嗯,怎么了。”小风对自己的服务还在沾沾自喜。
“你这样搓蛋蛋,他肯定是受不了的啊。”柳儿解救了在小风手中受苦的蛋蛋,开始了她的细致养护,一只手舀起水,轻轻地淋蛋蛋手上。
小邵在旁边眼热得不行,他们两个都摸到蛋蛋了,他可还没有摸到呢。
小邵伸手就想去接过柳儿手中的蛋蛋,手才刚刚碰到蛋蛋的蛋壳,一个小胖子不知道从哪里冲了出来,直接将小邵的手撞飞了,连带着柳儿的手都不稳了,蛋蛋从柳儿的手上滚了下来。
“柳儿妹妹,你在这干什么啊。”小胖子扭着屁股,热切地凑到了柳儿身边。
可算是让他找到了柳儿,他可是有个大秘密要忍不住告诉柳儿了,关于他们两个的,虽然她娘让他不要说出去。
一想到这个,小胖子乐得合不拢嘴。
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
蛋蛋从柳儿手上滚落,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还不等他为自己再一次变得脏兮兮而尖叫,冲过来的小胖子便一脚踩在了他蛋大王的身上。
这个小胖子“吨位”惊人,胖得脸上的肉都快将眼睛挤没了。他踩到蛋蛋可没有滑倒,反而一脚将蛋蛋踩进了土里。
小邵和小风在旁边都快气得冒烟了,周福这个小破孩,天天来缠着柳儿,还爱动手动脚的,小小年纪就是一副流氓样,仗着自己家比别人多几亩田,还真把自己当地主了。
现在更是这样对蛋蛋。
柳儿一把推开周福,蹲下身子,想把土里的蛋蛋掏出来,眼中满是疼惜。
小邵和小风则是上前拦住周福,不让他接近柳儿。
“柳儿妹妹,一颗蛋有什么好心疼的,你来我家,要多少有多少。”周福对着柳儿喊道,话语中满是不屑。
对这个周福,柳儿平时是能避开就避开,避不开也会好颜相对。他家确实有点小钱,连村长也会敬他爹三分,谁让他们家是纳税大户呢。
平日里,周福总爱扯她的头发,戳她的后背,手臂等地方,这让柳儿很是恼火,但她平日里是个闷包子,有火气也不知道怎么发,这反而让周福变本加厉。
“周福,你能不能不要总这样,你这样真得很讨人厌,你就是个小破孩。”蛋蛋摔倒的事让柳儿忍无可忍了,她指着周福骂道,这已经是柳儿能说出的最恶毒的话了。
柳儿但凡能学到她奶奶的三分恶毒,也不至于总被周福当个软包子捏。
“柳儿妹妹,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呢。”周福第一次听到柳儿这样说话,他肉山似的身体忍不住颤了颤,“你,你可是要做我童养媳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