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没见过厉景洲这样,那个一直对他温柔的人,难道都是装的?是自己太草率了,不该现在这样的……
可现在,好像晚了。
“沐,是不是我装得太过温柔,太好欺负了,你才敢对我肆无忌惮的?”厉景洲拿起餐刀,叉了一块切得稀碎的鸡蛋,起身走到苏沐身后,胳膊死死搂住他的腰,“可是我以为你喜欢这样的我,才一直装的啊。”
他把鸡蛋递到苏沐唇边,声音发颤,带着点哭腔,又藏着股狠劲:“沐,你好伤人……我什么都不如他,唯一比得上的就是你,可你现在也要走,要离开我,啊?!”
苏沐盯着近在眼前的刀面,大气都不敢喘。
真后悔,不该这么急的。
“吃啊,乖乖,你还没吃早饭呢,吃啊~”厉景洲的声音拖得长长的,透着股疯魔的劲。
苏沐怕再刺激到他,更怕那刀划到自己,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把那块鸡蛋卷进嘴里,慢慢咽下去。
厉景洲的视线死死盯着他的舌头,喉结动了动,像是在忍耐什么...
过了好半天,他才出声,语气微微上扬:“沐这么乖啊,我忍不住要奖励你了。”
苏沐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哐当!”餐刀被狠狠丢在餐桌上,苏沐吓得一激灵。
还没反应过来,厉景洲已经弯腰,一把将他扛到肩上,大步往楼上走。
苏沐的肚子撞在他的肩膀上,疼得他想皱眉,却不敢出声。后背能感觉到厉景洲急促的呼吸,还有那股压抑不住的火气,烫得不行。
楼梯上的地毯很厚,却挡不住他沉重的脚步声。
苏沐的心脏也不自觉跟着他的脚步大力的跳动着。
回到那间苏沐熟悉的卧室,厉景洲猛地把他甩到床上。
床垫很软,弹性十足,苏沐在上面弹了两下,还没稳住,一具灼热的身躯已经压了上来。
苏沐下意识侧过头,想躲开。
大量的热气喷在他的肩颈处,带着点急促的喘息。
“沐……我的沐……我一个人的!”厉景洲的声音发哑,带着点破碎的气音,手死死攥着苏沐的手腕,按在床垫上,毫不夸张的说力道大得真的像要捏碎他的骨头。
苏沐挣扎了一下,手腕传来钻心的疼。
厉景洲的头埋在他的颈窝,牙齿一下下啃咬着他的皮肤。
“你想走……想去哪?厌弃我了是吗?要找别人了是吗?”
他突然抬起头,眼睛里布满红血丝,眼神直勾勾的,没有焦点,阴狠。
“我不准!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苏沐被他这副样子吓得浑身发僵,刚想开口说什么,嘴唇就被狠狠堵住。
那吻根本算不上吻,更像撕咬,带着不容拒绝的掠夺感,舌尖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搅得他口腔里一片发麻。
“唔……”苏沐想偏头躲开,却被他捏着下巴,固定住。
厉景洲的手顺着他的腰往下滑,隔着衣服,指尖也带着灼人的温度,力道大得像要嵌进肉里。
“你以为装乖我就会放你走?”他低笑出声,笑声里却没半分笑意,“晚了……沐,你哪儿都去不了。”
他的眼神扫过苏沐的脸,又落在他被按住的手腕上。
“只有这样……把你锁起来,你才不会跑,对不对?”
苏沐的心脏狂跳,恐惧像冰冷的水,从头顶浇下来。
他能感觉到厉景洲身体的紧绷,那股压抑不住的、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不行...绝对不要锁住他...他不要被锁...
“景洲……你冷静点……”苏沐的声音带着颤,几乎不成调。
厉景洲像是没听见,低头又去咬他的脖子,这次用了力,疼得苏沐倒吸一口冷气。
“冷静?你要走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让我冷静?”他的声音贴着皮肤传来,带着点黏腻的湿意,“沐,别逼我……我不想伤害你,可我更不能让你走。”
他的手猛地扯开苏沐的衣领,动作粗暴,纽扣崩落在地毯上,发出轻响,在这诡异的寂静里格外刺耳。
苏沐闭上眼,绝望感铺天盖地涌来。
厉景洲的手劲突然加大,攥得苏沐手腕生疼,骨头像要错开。
下一秒他猛地低头,牙齿擦过苏沐的锁骨,留下一道红痕。
“疼吗?”他喘着气问,眼神里却没有丝毫歉意,反而透着股扭曲的兴奋,“疼就对了,这样你才记得住,谁才是你的主人。”
苏沐咬着牙没出声,额头上渗出冷汗。
他的手突然又松了,指尖轻轻抚过刚才攥出的红印,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语气却发颤:“是不是弄疼你了?对不起……沐,我不是故意的。”
话音刚落,又猛地扯开苏沐的裤子。“可你要走啊……你怎么能走?”他像是在跟自己较劲,声音忽高忽低,“我把所有都给你了,你还要什么?他能给你的,我不能给吗?”
苏沐的挣扎被他更狠地按住,肩膀撞在床板上,钝痛传来。
厉景洲的吻落在他的胸口,杂乱无章,带着点啃咬的意味,留下一片湿痕。
可下一秒,他又突然停住,额头抵着苏沐的皮肤,呼吸滚烫:“沐,别恨我……我只有你了。”
他抬起头,眼睛里的红血丝更密了,突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你看,我控制不住自己……像个疯子,对不对?我一直是个疯子...”
没等苏沐反应,他的手又变得粗暴,撕扯着剩下的布料,布料裂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可我不疯,怎么留得住你?”他的声音陡然拔高,歇斯底里,“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苏沐的反抗越来越弱,然后再也不动了。
没招了,越动,他自己越痛...
厉景洲像是察觉到他的死寂,动作猛地顿住,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伸手想去摸他的脸,指尖刚碰到皮肤,又像被烫到一样缩回去。
苏沐无语的看着眼前的狗东西...真是瞎了眼了,这么久都没看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