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云深和祁尽染等着各自怀里的人平静下来后,这才带着他们在临近的城镇寻找客栈。
为了防止偷跑,祁尽染还笑眯眯地掏出一根绳子绑住了晏尽越的手腕。
晏云深看到后也想效仿,却被归亦澜严厉禁止。
“不可以!你当遛狗呢?!”
于是晏云深放弃。
最后两个变态走在前头,身后三米处,归亦澜和晏尽越并排走在后边。
归亦澜勾着晏尽越的肩膀安慰道:
“没关系!人生就算再怎么糟糕也不会比被两个变态缠上更糟了!”
晏尽越欲哭无泪,偷偷摸摸地说道:
“澜哥……你是不知道这短短几天我都经历了什么……”
归亦澜突然就想吃瓜了:“说说?”
晏尽越猛猛摇头:“这……这让我怎么说……澜哥,还是算了吧,算了。”
“啧,哪有话说一半的。”归亦澜压低声音道,
“你偷偷跟我说,我不会嘲笑你,说不定还能给你出出主意。”
晏尽越重重叹了口气:
“这要从巨兽的巢穴开始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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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让我替你办什么事?”
祁尽染浅浅地打量了一下晏云深:
“很简单,帮我赚钱。”
晏尽越:“赚钱?”
祁尽染:“是啊,虽然我是第十九代单传傀儡师,但是我钱包空空,如果不是没有灵石买材料了,我也不会想方设法把你找回来。”
晏尽越觉得有些离谱:“你有手有脚的……”
“为什么不自己去打工?”祁尽染打断晏尽越的话,用扇子勾起晏尽越的下巴,“你想说这个,对吧。”
“可是我除了造傀儡,什么都不会,晏天骄现在在御仙界名气这么大,想必赚钱这点小事难不倒晏天骄吧。”
之后,晏尽越就被祁尽染各种好话骗走了,他也用自己独特的经商思维迅速地替祁尽染赚到了第一桶灵石。
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祁尽染又拉住了他。
“别这么快走,既然来都来了,就再帮我一个小忙。”
祁尽染晃了晃手里的书,道,
“不久前,我无意间发现了这样一本读物,挺有意思的,就是有些地方不太懂,你来替我看看呗。”
晏尽越一脸不耐烦:“不就一本书而已,哪有什么看不懂的。”
可当晏尽越翻开那本书时,他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这书不正常!
这书的内容是黄的!
晏尽越想离开,就被祁尽染的傀儡重重包围。
他拔剑能砍碎个三五只,可面对这么多地傀儡终究是落了下风。
最后他被傀儡控制住再难脱身,而祁尽染按着书上的内容,
一点,一点,一点地品尝着晏尽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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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亦澜光是听着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所以……他对你,他对着自己的脸,他他他……”
这就是传说中的恶人自有恶人磨。
也算是,甘尽苦来了。
晏尽越双眼无神,喃喃道:
“澜哥……我完蛋了,我这辈子,都要被祁尽染玩弄在手掌心了。”
归亦澜拍了拍晏尽越的背,艰难安抚道:
“没事没事,这也算是一种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看晏尽越眼下青黑,还瘦了许多,估计这段时间没少被祁尽染骚扰。
不如今晚就开四间房,让晏尽越好好休息休息。
到了客栈,掌柜却不好意思地笑着:
“这两天说是薛仪大神要来,整个小镇闹得沸沸扬扬的,客房都满了,就剩下两间了。
客官你们看看……要不挤一挤?”
晏尽越彻底绝望:“澜哥,虽然有点冒昧,但我今晚可不可以和你睡一间房……”
归亦澜伸出手,刚准备把晏尽越拉到身后,然后手就被晏云深扣住了,他指缝被挤进了晏云深的五指,十指相交。
“哥哥,不管怎么样,你都应该跟我睡。”
归亦澜盯着两人交握的手,咽了咽唾沫。
晏云深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手背上浅浅凸起的筋勾勒出性感的线条,实在是好看。
如果手有选美大赛,那晏云深一定是第一。
归亦澜盯了许久,猛地反应过来,把刚才脑子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全部都甩了出去。
靠,他对着一只手有感觉了?!!
不可能,一定是晏云深耍了心机。
归亦澜龇牙狠狠瞪着晏云深:
“我不跟你睡!”
晏云深无辜地指了指已经被祁尽染背上楼的晏尽越:
“就在刚刚哥哥发呆的时候,那个人说了一句勇敢的人先享受媳妇,然后带着晏尽越就跑了。”
“哥哥,你只能跟我睡了。”
归亦澜:“不!我睡桥洞!”
晏云深:“所以哥哥是想和我彻底撇清关系吗?”
怎么又来了!
归亦澜乱七八糟地回答:“原来你也饿了,那我们去吃夜宵吧!哈哈……”
归亦澜本想吃整夜的夜宵,吃到天亮,熬个大通宵,不回客栈了。
可晏云深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硬是将人带到了厢房,摁在了床上。
归亦澜突然想到了晏尽越跟他说的那些人心惶惶的遭遇,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这糟糕的事情不会要落到他头上了吧。
不对啊,心脏啊心脏,你跳这么快干嘛?
脑子啊脑子,你怎么都开始自动生成画面了?
呜呜,我的身体,只有你最听我的话了,我们一定不要认输啊!!!
归亦澜一手紧紧抵住晏云深的胸膛,一手死死摁在晏云深正要靠近的脸上,颤着声道:
“晏云深,我是你哥!”
晏云深轻轻唤了一声:“哥哥~”
归亦澜:“你别叫得这么奇怪!”
晏云深笑道:“刚刚在路上的时候,我和祁尽染聊了会天,懂得了一个道理。”
归亦澜有种不安的预感:“什…什么?”
“如果喜欢的人抗拒自己,不愿意配合,就强行做到让他屈服,做到他再也说不出一个不字。”
晏云深看着归亦澜半是不可置信半是惊恐的目光,勾起嘴角,
“不过哥哥放心,我不会这么做的。”
“毕竟我现在还没有哥哥厉害,要是哥哥发了怒,把我杀了,我就只能变成一缕魂魄在旁边看着哥哥和其他人卿卿我我,无能为力。”
归亦澜松了一口气,尴尬地笑了两声:
“哈哈,没那个意思就好,那你先放开我吧。”
晏云深很听话地从归亦澜身上直起身,甚至还到茶桌那倒了杯水递过来。
这短暂的期间,归亦澜已经用被子把自己包成了一个无孔不入的大粽子,只留两个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哥哥嘴巴都干了,喝点水。”
归亦澜习惯了晏云深的照顾,一点点挪了过去,松了松被子,露出了个嘴巴。
晏云深将手伸过去,一点点将水喂了进去。
归亦澜吧唧吧唧嘴,又缩回了角落里,警惕地盯着晏云深。
晏云深脸上笑意不减:
“哥哥,其实我在水里加了春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