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给我住嘴!”
突然,一道充斥着暴怒的吼声,强行唤醒了沉醉在亲吻中的少年。
游初听猛然睁开眼,看到了同样在此时睁眼,满眼欲色,占有欲十足的席少闻。
“哥、哥哥……”
游初听大脑还有些茫然,下意识的抱紧席少闻,不让脚软的自己倒下。
席少闻也扣紧了游初听的腰身,开口的声音带着欲求不满的暗哑。
“初初别怕,哥哥在。”
“在个屁,给我松手!”
邢修也是没想到,刚结束和老婆恩爱的夜晚,下楼想给老婆做点吃的他,会看到如此令自己心痛的画面。
大半夜不睡的野猪,在自家门口,抱着他家的小白菜啃!
气死他了!
邢修将游初听拉到身后,挡在两人中,怒视着席少闻。
要不是地点不对,邢修早就拉着席少闻来一个生死决斗了。
他咬牙瞪着席少闻,“大半夜不睡,来我家做什么,快给我滚!”
“邢叔,您别生气,给我一个机会解释。”
“给个屁,给我滚听到没有!”
邢修毫不客气骂着席少闻,他家初宝才多大啊,席少闻就敢对他下手,简直就是找死!
终于反应过来的游初听,脸颊红到仿佛要爆炸。
他刚才也太勇了吧!
他把席少闻强吻了!
还不小心让父亲看到,让席少闻被误会了。
以防席少闻被打死,游初听赶忙抱住邢修的手,“父亲,你误会了!”
“父亲”两字一出来,直接让暴怒中的老父亲化身委屈小可怜。
邢修僵硬转身,一脸受伤的望着游初听,“初宝,你叫我什么?”
在邢修意识里,只有父子关系不好的家庭里,孩子会叫父亲。
就像裴词州和裴正洪,堪称敌对的父子关系。
可现在,他竟然听到初宝喊他,父亲?
“初宝,你讨厌爸爸了?”
“就因为这头…这个不知死活的臭小子?”
游初听看着伤心的老父亲,心底一个咯噔,不好,大脑一下吸收太多记忆,叫习惯了!
他赶忙摇头,焦急解释,“不不不,不是的爸爸,我怎么可能讨厌你呢!”
“那初宝刚才叫我父亲?”
“是我刚才脑子有点懵,叫错了,对不起爸爸,别生气了,气坏了对身体不好!”
游初听一把抱住邢修,撒娇卖萌全用上了。
“初初错了,不该那样叫爸爸的,爸爸别生气了,原谅初初吧,好不好~~”
邢修刚才忙着生气了,被游初听这么一抱,看到了他红肿的眼睛。
只剩下心疼,“怎么回事初宝,你怎么哭了?”
“眼睛都肿成核桃了,谁欺负你了?”
听他提起眼睛,游初听想到了前世他死在席少闻怀里后,男人的绝望崩溃。
之后的十多年里,席少闻一直都是孤身一人。
眼底又泛起心疼,下意识的看向席少闻,泪水又悄悄涌出。
邢修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席少闻这个臭小子,亲了初宝还玩弄初宝的感情!
真当他死了吗!
“席少闻,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邢修转身就给了席少闻一拳,一点都不留情,席少闻嘴角都被打出血了。
游初听一看到他流血,心底害怕极了,哭着跑过去挡在席少闻面前。
“爸爸,你真的误会了!”
“哥哥他真的没欺负我,是我,是我做了噩梦被吓醒了!”
前世这种奇异的事情,游初听不知道该怎么告诉邢修,怕他不信,只能编一个骗他。
他不想席少闻受伤,更不想爸爸误会。
“爸爸,你别打哥哥了,是我要找哥哥的,哥哥没有欺负我。”
若是以前,邢修会信游初听编的借口。
可是现在,猪都跑到家门口啃白菜了,让他怎么信,怎么信!
邢修脸色极其难看,“初宝让开,这是……”
“爸爸,我真的好怕。”
游初听哭着扑进邢修怀里,打断了他的话。
“那个梦里,爸爸和爹地都离开了我,哥哥和哥夫也走了,你们都走了,只剩下我一个人……”
少年哽咽着,发抖的身体诉说着恐惧。
“我真的好怕你们会再次离开我,爸爸,不要再丢下我了……”
少年哭的太伤心,仿佛真的经历了这样可怕的事情,邢修心疼不已。
邢修脑海中,想起了游初听小时候的奇怪之处。
不等他细想,身后响起游许邵的声音,“大半夜的,你们跑到外面做什么?”
游许邵还没靠近,就看到哭的眼睛肿的不成样的游初听,心口一慌。
顾不得酸痛的身体跑向游初听,“乖崽你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
“不怕不怕,爹地在呢。”
游许邵握着少年的手,眉头狠狠蹙起,“手怎么这么冰?怎么就穿着这点就出门?”
“快跟爹地回去,感冒了怎么办?”
说罢,又看向席少闻,惊呼出声,“小闻你怎么受伤了?谁打的你?”
游许邵想到刚才三人的站位,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动的手。
他狠狠瞪了一眼邢修,“你打孩子干什么!在外面发什么疯!”
“没看到乖崽穿的少吗,不会进客厅聊吗?要是乖崽感冒,你给我等着!”
游许邵给都不给邢修解释的机会,拉着两个孩子回客厅。
本来还在气中的邢修,被爱人劈头盖脸的一顿骂,委屈的不行。
可他又不敢顶嘴,只能窝囊的跟在后头。
“老婆你慢点,小心你的……”
“你闭嘴,”游许邵转头瞪他,“再敢多说一句,明天你就出去住!”
邢修连忙闭嘴。
回到客厅,游许邵赶忙找药给席少闻擦上。
天色也晚了,游许邵让席少闻先在客房睡下,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目送席少闻回客房后,游初听一直黏着游许邵,寸步不离的那种。
邢修也想黏着,但是被游许邵嫌弃的赶走了。
“今晚我陪乖崽睡,你自己回去睡,别来打扰我。”
说罢直接关上门,把邢修关在了外面。
“乖崽来,爹地先给你眼睛消消肿。”
游许邵拿着一块冰毛巾让游初听躺下,游初听乖乖照做。
覆上冰毛巾后,双手抱着游许邵的手,“爹地,以后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游许邵怜爱的轻抚着少年的脑袋,“不会离开的。”
“初初是爹地最爱的乖崽,爹地才不舍得离开乖崽。”
“乖崽睡吧,爹地陪着你。”
游初听闻着游许邵散发的令他舒服的信息素,记忆带来的不安,随着信息素的安抚,渐渐淡去。
“睡吧乖崽,别怕,爹地会保护你的。”
这一晚,游许邵坐在床畔守了游初听好久好久,感觉天要亮了,他才躺在游初听身边睡下。
早上的时候,游初听和游许邵起晚了。
席少闻和邢修则因为昨晚的事,导致一晚上没睡着。
天一亮就跑到客厅坐着,等游初听和游许邵醒来。
邢庄则本来计划吃完早餐就去集团的,但看到客厅沙发上神色不虞的父亲,还有大早上来家里的,觊觎他家小白菜的野猪。
他顿时没了上班的心思,让商侜自己去上班。
商侜不愿意,挨着他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