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九点，何牧然和Betty在工作室里赶一个急单。
客户要得急，要求今天下午五点前出初稿。
何牧然坐在电脑前，手指在数位板上快速移动。
Betty在旁边核对资料，偶尔递杯水过来。
十点的时候，门被敲响了。Betty跑去开门，门外站着两个陌生男人，都穿着西装，但气质流里流气的。
Betty皱眉问：“你们找谁？”
为首的那个男人探头往里看，目光落在何牧然身上。
男人说：“何牧然是吧？我们老板想跟你谈谈。”
何牧然头也没抬。
何牧然说：“在忙，预约了再来。”
男人笑了，直接推门走进来。Betty想拦，被他一把推开。另一个男人也跟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Betty急了。
Betty说：“你们干什么？出去！”
为首的男人不理她，走到何牧然的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俯身盯着何牧然。
男人说：“何先生，我们老板姓柳，柳连。他想跟你谈笔生意，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何牧然这才抬起头，冷眼看着对方。
何牧然说：“我不认识什么柳连。出去。”
男人啧了一声。
男人说：“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老板脾气不好，你最好乖乖跟我们走，免得受皮肉之苦。”
Betty冲过来挡在何牧然面前。
Betty说：“你们敢！我报警了！”
男人伸手就要推Betty，何牧然忽然站起来，把Betty拉到身后。他个子不矮，虽然清瘦，但站直了也很有压迫感。
何牧然冷声说：“我说了，出去。”
男人笑了，转头对同伴说：“看见没，还挺横。”
他伸手就要抓何牧然的胳膊。何牧然后退一步躲开，但肚子太大，动作有点笨拙。男人趁机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扯。
何牧然踉跄了一下，另一只手立刻护住肚子。Betty尖叫一声，扑上来捶打那个男人。
Betty喊：“放开他！他怀孕了！”
男人一愣，手下意识松了松。何牧然趁机抽回手，后退几步，背抵在墙上，手紧紧护着肚子。
他脸色有点白，但眼神很冷。
何牧然说：“最后一次，出去。”
男人回过神，啐了一口。
男人说：“怀孕了又怎样？我们老板说了，今天必须把你带过去。你自己走，还是我们架你走？”
他使了个眼色，另一个男人立刻上前，和Betty扭打在一起。Betty拼命挣扎，但力气不够，被死死按住。
为首的男人再次走向何牧然。何牧然盯着他，手悄悄摸向口袋里的手机。
但男人动作更快，一把抢过手机，摔在地上。手机屏幕瞬间碎了。
男人说：“别耍花样。走吧何先生。”
他伸手要抓何牧然的胳膊。就在这时，工作室的门忽然被踹开了。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转头看去。
厉文翊站在门口。
他今天穿了身黑色的西装，没打领带，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他脸色很沉，眼神冷得像冰。他身后跟着纳斯，还有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
厉文翊的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落在何牧然身上。看见何牧然苍白的脸和护着肚子的手，他眼神骤然一冷。
为首的男人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挺直腰板。
男人说：“厉总？这么巧，我们老板正想找您——”
话没说完，厉文翊已经走过来，一拳砸在他脸上。
动作快得看不清。男人惨叫一声，踉跄着后退，撞在桌子上。另一个男人想上前，被厉文翊身后的保镖一把按住，反剪双手压在地上。
Betty挣脱出来，跑到何牧然身边，扶着他。
Betty声音发抖：“牧然，你没事吧？肚子疼不疼？”
何牧然摇摇头，但手还护着肚子。厉文翊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他。
厉文翊问：“受伤没？”
何牧然说：“没。”
厉文翊盯着他看了几秒，确认他真的没事，才转身看向那个被打趴下的男人。
厉文翊的声音很冷。
厉文翊说：“回去告诉柳连，想动我，直接来找我。再碰我的人，我让他全家滚出这个城市。”
男人捂着流血的鼻子，想说什么，但对上厉文翊的眼神，又咽了回去。厉文翊对保镖抬了抬下巴。
厉文翊带着冷意说：“扔出去。”
两个保镖拎着那两个人，拖出工作室。纳斯跟出去处理后续。屋里只剩下何牧然、Betty和厉文翊。
Betty扶着何牧然坐下，跑去倒水。厉文翊站在何牧然面前，没说话。
何牧然低着头，手还护着肚子。厉文翊看见他手腕上有一圈红痕，是刚才被那个男人抓的。
厉文翊蹲下来，伸手轻轻碰了碰那圈红痕。
何牧然缩了一下手。厉文翊收回手，站起身。
厉文翊说：“我送你去医院。”
何牧然摇头。
何牧然说：“不用，我没事。”
厉文翊皱眉。
厉文翊说：“检查一下。”
何牧然还是摇头。Betty端着水过来，小声劝：“牧然，去看看吧，刚才他们那么用力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