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大家都有些怵祝曳昀,祝曳昀很少生气,但真的生起气来还不知道会遭殃多少人呢,可谓是敌我不分啊,气疯了连自己都下手。
讲台上被刘海遮住眼睛的少年也被吓得一颤。
“我靠,这什么味啊!”忽然李钬卫大叫一声,捂着鼻子往后撤,他身后的徐钟航也皱着眉头捂着口鼻退到了门外。
还不等众人问发生了什么他们就闻到了一股味。
一股……尿骚味。
……
“我靠他尿了。”李钬微指着讲台上的少年说:“胡博你要/死/啊!这么大了还控制不住尿吗!?年纪轻轻就得尿失禁了吗?!”
被称之为胡博的人听到李钬卫的话后身体又颤了颤,尿的更多了。
李钬卫:“……”
李钬卫:“你要不要脸啊!说你俩句就这样,我们又没对你动手!而且你之前偷拍人家女生裙/底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害怕了!现在倒是知候害怕了。”
众人也都是能离多远就离多远,对于胡博,他们是真的喜欢不起来。
论谁也不会去喜欢一个偷拍女生裙/底,还意图///强////奸////的人,而且这还只是冰山一角,胡博干的龌///龊事多了去了。
之前还害的一个女生差点/自//杀/,是高一时候的事了。
他的家里人都懒得管他了,他的父母想让他不读书了,不想让他祸害别人,但胡博的奶奶怎么都不愿意,说她的孙子以后是要考清华北大的,不能不读书,还用/自//杀/来/威//胁/胡博爸妈,胡博爸妈实在是没办法,只能作罢,但也一直让人管着他的。
那个被胡博爸妈拜托管着胡博的是胡博的同班同学,但就在不久前在那个男生睡觉的时候胡博拿着/刀/意图杀掉那个男生,幸好那个男生躲避的快,但也伤到了腹部,这件事情也很快传到学校里来,没人在接受胡博父母的请求了,所以才有的今天的事。
学校那边也是说要把胡博开除的,但只要一提把胡博开除的事情,胡博的奶奶就来学校一哭二闹三/上/////吊/,实在是没招啊。
胡博伤人的事情也传到了家长群里,很多家长都嚷嚷着要让学生转学,校长出面说会解决这件事,让大家稍安勿躁。
面对胡博的事情校长也是很棘手啊。
祝秉乾和元筱筱也看到了群里的消息,但祝曳昀不愿意转学,所以就不了了之了。
但现在祝曳昀看着那个在讲台上尿裤子的男生,他后悔了,他当初为什么就没有同意转学呢?
谁愿意和这样的人在一个学校就谁来吧。
但如果真的让他转学他又不是很乐意,所以他觉得他得给他爸打电话才行,让他爸解决。
“你们在这等着。”用他的手机打电话肯定是不行的,所以他打算去找校长。
“啊,哦哦好。”李钬卫说。
祝曳昀飞快的跑向校长办公室,找校长借电话,校长一听祝曳昀是想打电话给他爸处理胡博的事情立马就把手机给他了,/谄/媚/的将自己的椅子让了出去让祝曳昀坐,茶水也拿了,还绕到祝曳昀身后给他捶肩膀。
祝曳昀:“……”
到底谁才是校长?
电话很快被接通,还不等祝曳昀说话,祝秉乾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那个逆子又干什么了?”
祝曳昀:“……”
“爸,是我。”祝曳昀不爽的说:“我什么也没干,就有点事想跟您说。”
“真的?”祝秉乾保持怀疑的态度。
“真的,不信你问校长。”祝曳昀将手机往校长那递了递。
“是的是的,他什么也没干,这次打电话是有关于胡博的事情。”校长说。
“就是那个家长群里传的那个胡博?”祝秉乾问。
“对对对,就是他。”校长附和。
祝曳昀将手机拿了回来,对电话那头的祝秉乾说:“老登你有招吗?能不能把他开除了啊?他好恶心。”
祝秉乾没在意祝曳昀是怎么称呼他的,只要没惹事就行:“知道了,回去上课吧,我来解决。”
还不等祝曳昀开口说谢谢祝秉乾就把电话挂了。
“耶,老登挂电话到挂的快啊。”祝曳昀说,他将手机还给校长,然后走出了校长办公室。
待他走后校长也是重重呼出一口气,他生怕祝曳昀叫祝秉乾老登祝秉乾会发火,但也幸好没有,而且还能解决胡博,太好了。
皆大欢喜啊!皆大欢喜!
回到教室的祝曳昀捂着鼻子指了指瘫坐在讲台上的胡博:“快快快,把他给我弄走,难闻/死/了。”
随后林子涵和李钬卫一起到讲台上要把胡博拉出去,但不管他们怎么拉胡博都纹丝不动。
“林子涵,李钬卫你们俩的肌肉是假的吧?怎么连胡博都拉不动啊?”班级里不知是谁说了这么一句,随后不少人跟着附和。
俩人不乐意了,对着台下展示自己的肌肉。
“看到没,不可能是假的。”林子涵拍拍自己的肌肉说。
“光说没用啊,你们俩倒是把他拉走啊。”同学们并不买账。
两人势必要证明自己,有一次弯下腰去拉胡博,但依然无动于衷。
“不儿?哥们你吃吸铁石长大的啊?”李钬卫不解的开口。
“这也不对啊!吃吸铁石长大不应该是吸铁吗?这是地板啊,没铁。”林子涵说。
“那就是吃地板长大的。”李钬卫说。
反正不管他们俩怎么拉胡博都无动于衷,面对他们说的话时嘴角也微微勾起,他的刘海把他的大半脸颊都遮住了,但尽管如此离得他最近的李钬卫和林子涵也能看出来他很愉悦。
两人不解胡博到底在因为什么而愉悦,只觉得他脑子是不是有病。
以胡博奶奶的反应来看,胡博奶奶应当是对他挺溺爱的,但却不知道为什么胡博还是很瘦,脸颊也偏病态,整体皮肤也很白,白到让人难以置信。
众人看着瘫坐在讲台上被大半刘海遮住眉眼,且白到病态的人露出笑容都觉得/惊/悚/,尤其就是他的眼睛,明明是被刘海遮住的,但无端就让他们觉得这双被刘海遮住的眼睛正在盯着他们,让人后背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