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十月了,祁园也开学了,学校就在海城,在祁恩言还在上学的时候他们就帮着祁园收拾好行李送她去学校了。
祁园已经成年了,也有了驾照,但祝清清还是想去送她,祁榛就也跟着一起来了。
祝清清拉着祁园走在前面,一路上絮絮叨叨的说着注意事项。
而祁榛和曹文就提着祁园的行李,好几大包,都是祝清清塞到,吃的用的喝的,应有尽有,生怕祁园饿着了。
祁园上学期是走读的,但现在她打算换专业了,所以选择了住宿,但一有空也是会回去看他们的,祝清清舍不得祁园这样来回折转累着自己,明明很想让祁园回来但还是说着:“不用,有这时间你不如多睡一会儿,补充睡眠,不要对自己太严苛,尽力就好。”
祁园在一旁一个个应着。
女生宿舍祁榛和曹文不太好上去,便麻烦了宿管阿姨,让她帮忙搬一下行李。
祁园在学校里也是属于风云人物的,尽管她什么都没有做也依旧是旁人茶余饭后的话题。
出众的外表,优越的身形比例,显赫的家庭,每一样都让人羡慕不已。
无数少男少女为之倾心,表白的人也不计其数,但祁园依旧是无动于衷。
再加上祁林带祁恩言参加的那个综艺,也有不少人在看,学校里的人都知道祁林是祁园的哥哥,也有不少人是祁林的粉丝,所以也有很多人去看那档综艺。
看着祁恩言软萌可爱的外表都沦陷了,因此看向祁园的人更加的多了,但祁园不以为意,这些对于她来说已经习惯了。
而祝清清和祁榛更加不会在意了,他们参加过无数晚宴,收获过无数目光,曹文也不会在意。
宿管阿姨当然也很乐意帮忙,而且她也经常帮同学们搬了,帮谁不是帮。
到达祁园宿舍所在的楼层后祝清清和祁园跟宿管阿姨道谢后就开始收拾床铺了。
祝清清担心了很多,但完全不用担心宿舍和谐问题,这是一个四人寝室,四张床全在一侧,桌椅则是在另外一侧,桌椅是和大多数桌椅一样的,都是有桌椅有柜子,有摆放书籍小摆件的格子,只不过是将床和这些东西分开了而已。
四人的桌子都是隔着有些距离的,也有隔板,也可以自己买帘子。
祝清清不担心宿舍关系不合的原因就是其它三个都是祁园的朋友,玩了很久的朋友,但她们的家乡不在这边,是从外地来上学的。
这三个人祝清清都见过,都是很好的女孩子,善良,纯朴,一开始甚至都不知道他们家很有钱,对他们也是出于长辈的尊敬,在知道他们家很有钱时第一时间是问他们创业是不是很累?
自此之后三位小女生在面对他们时多了一丝敬畏,纯净的没有一丝杂质。
等她们俩收拾好的时候三位室友也回来了,她们仨前一天就已经来了,已经住了一晚上了。
“阿姨。”
“阿姨。”
“阿姨。”
她们仨一进门就看见了从浴室里出来的祝清清,还有在整理的祁园,她们乖乖的喊祝清清。
“哎,你们来了呀,正好我们要去吃饭,一起去吧。”祝清清招呼她们。
“不用不用,我们等会出去吃。”其中一位女生说,手摆的跟扇子一样,其他两个女生也是。
“没事儿,一起吃吧。”
最终还是祁园去跟她们说了什么她们才愿意去的。
这次是祁园开车,也是说了很久祝清清才同意让祁园开车的,一路上说说笑笑,在祝清清口中得知祁榛早就去餐厅等着了,所以她们才没有看到祁榛。
到了吃饭的地方,三个女生对金碧辉煌的餐厅没有什么表情。
她们仨的家庭情况也很好,比祁家逊色。
之所以之前问“累不累”这个问题是因为她们的爸妈从来都没说过累,但她们觉得这是一件很累的事情,也是一件值得尊重的事情,因为他们都是靠自己一步一步努力得来的,值得被尊重。
饭桌上的氛围很和谐。
直到他们吃完饭后要送四人回去时接到了幼儿园老师的电话。
祝清清有些疑惑的接起,她家恩宝是在学校干什么坏事了吗?
“怎么了芒果老师?”祝清清在祁榛和祁园的示意下打开了免提。
“咳咳咳,我是程行松,我手机不见了,咳咳咳,用的芒果老师的……咳咳咳电话。”程行松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时不时还咳两句。
“你怎么了程伯?是不舒服吗?”祝清清担忧的询问。
“咳咳,没有,没有不舒服。”那边的程行松又咳了好几声,隐隐约约也还有其他人的咳嗽声,祝清清,祁榛祁园,还有听着的其他三人都是心头一紧。
她们仨也猜出来了这大概率是祁恩言的学校了。
“恩宝的班级今天上烘焙课,学烤蛋挞,恩宝把油放多了,烤的时间也很长,站在他旁边的老师问他是不是时间到了,但他觉得没到,所以就说没到,导致现在……咳咳咳,很多黑烟,因为黑烟太多,孩子们有些急,把很多东西都碰倒了。”程行松说。
“……”几人都沉默了,最终还是祁榛说:“我们马上过去。”
然后把一辆车的钥匙给祁园,让她带着仨人回去,他和祝清清开另外一辆。
祁园也想去,但还是没有去了,她去了也没啥用,她爸妈会解决的。
祝清清和祁榛到的时候黑烟已经没有了,孩子们在教室外玩耍,有几位老师在旁边看着,其他老师则是去收拾烂摊子了。
而罪魁祸首正蔫头耷脑的坐在一旁,身边也围着好几个孩子,隐约能听到安慰的声音。
“恩宝。”
祝清清和祁榛一起喊的,在他们俩喊回来的时候祁恩言看了过去,一直强忍着的眼泪唰的流了下来。
他站起身朝祝清清和祁榛走了几步,但还没走多远就被祝清清抱住了。
被妈妈抱住的小朋友哭的更凶了。
一瞬间所有人都看了过去。
其实并没有人怪他,他自己也知道,但他就是过意不去,他道了歉的,但看着大家都原谅了他,他还是觉得很过意不去,所以一直没敢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