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文也跟着来了,他跟祁榛说了一声后就去问了在这的老师烘焙教室在哪后就去帮忙了,去的路上还定了些奶茶给老师们喝。
小孩子们就订了小蛋糕和酸奶。
祝清清将祁恩言抱起来,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哄着他,原本分散的小朋友们也都围了过来,他们都看到祁恩言哭了。
祝清清和祁榛曹文来的时候围在祁恩言身边的人是他们分出来的代表,他们就是怕祁恩言会哭,所以想着先去几个人安抚一下祁恩言的情绪。
来的这几个都是脾气好有耐心的,也是哄过其他人的。
所以就让他们几个先去,其他小朋友看似在玩其实也有一直在注意着祁恩言的,还有的小朋友还去教室里拿了课本,撕下来给祁恩言折纸飞机或者小船等等。
祝清清低头一看就看见了十多个小朋友都仰着头看着她怀里的小儿子,还有小朋友也跟着祁恩言在哭,但没有哭出声,只是一直流眼泪,但依旧很担心的看着祁恩言。
对此身为妈妈的祝清清看到这一幕鼻头有些酸,任谁都想让自己的孩子融入群体,交到很多朋友。
祁榛满心满眼只有自家心肝宝贝,微微弯下腰,轻声细语的哄着祁恩言,神情温柔,像极了慈父。
哄了没一会儿一个身姿矫健的老人跑了过来,一屁股给祁榛拱开了。
祁榛不爽。
不是你谁啊?我哄我儿子你来干啥?跟你有啥关系?
祁榛带着怒气抬头看去。
豁,老头是他老丈人。
还真有关系。
祁榛挠头,幸好没说出来,不然他就完了。
没过多久祝婉仪和其他人也来了,程行送提前给他们报过平安的,也说过祝清清和祁榛已经来了,所以他们并不是很急,但也比较快,除了祝柏企。
要不是他们拦着,祝柏企都想自己去开电动车过去了,说他们司机开的太慢了,一路上火急火燎的。
看过祁恩言后又去了几个人去帮忙收拾。
等祁恩言被哄好后祝清清就把他放了下来,让他自己去和小朋友们玩。
剩余的人都是站在那看着,除了祝柏企。
只要祁恩言走一步,祝柏企就会跟一步,时不时还要投喂的东西吃,每隔一会儿就要问累不累,用不用歇一会儿。
就差帮祁恩言把路走了。
程行松一过来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好吧,之前说要变成女儿奴,现在直接成了外孙奴了。
他无奈的笑笑,走到祝清清等人身边,想跟他们商量商量祁恩言不上这种课了。
程行松将自己的想法跟他们说了,他早就做好可能会被拒绝的可能性了,但他也会坦然接受的,然后在跟他们说会给祁恩言的任务小一点。
没想到他们都点头了。
他们也是不敢/赌/,万一哪天真出了什么事呢?教室里这么多人,他们得对祁恩言负责也得对孩子们负责。
况且就算程行了行了不说他们也会去说的,他们家就没几个会做饭的,祁林还是被按着学了一点的,但也就那样了,其他的学不会了。
祁林现在没有来,他又被涛哥带走了。
被带走的时候一脸的生无可恋。
事情完成的很顺利,程行松很开心,想请他们吃顿饭,但被拒绝了,他们都是接到电话赶回来的,等会儿还有工作要忙。
祝清清和祁榛也是打算送完祁园然后去工作一会儿就去接祁恩言放学的。
过了一会儿他们准备走了,祁恩言也被带走了,程行松让他们把祁恩言带回去玩一会儿,明天再来,今天的话,就怕祁恩言在他们离开后又哭,还是带回去比较好。
祁榛将祁恩言带去了公司,祝清清因为接手了自己之前的那家公司所以不能跟他们一起,亲了祁恩言一口就离开了。
祝柏企也想跟着去,但被带走了。
“你扒拉我干什么?我今天又没什么事,怎么就不能去跟我家宝贝待在一起了?”祝柏企瞪着祝秉乾。
祝秉乾叹气,提醒他:“你不是约了张伯父下棋吗?”
“那又怎么了,明天不行吗?我等会跟他说一声。”祝柏企说着就要拿出手机发消息。
祝秉乾无奈,将他的手机拿了过来。
“你干什么!你拿我手机干吗?你自己没有吗?”祝柏企去抢自己的手机,但抢不到。
“爸啊,这棋你们可是上个月约的啊,你推迟了一个月啊,再不去你就真不怕张伯来家里削你吗?”祝秉乾叹气,无奈的说。
祝柏企一噎,想起了他之前因为工作一直推迟和张继文的约定,结果张继文直接/杀/到了他办公室,执意要他陪他下棋,那一天他下了一晚上,到第二天张继文才放他去睡觉。
而且刚好是被他推迟了一个月。
他打了个寒颤。
还是去吧,不能再推了,现在年纪大了,身体不如以前了。
哎。
他还有小外孙呢,他得长命百岁,多陪陪小外孙,至少让他看看小外孙长大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