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人白他一眼。
“你那时候不是说‘老大肯定把他赶出去’吗？”
那人噎住了。
“那、那不是后来才看出来的嘛……”
众人笑成一片。
当天下午，群里炸了。
最先发消息的是白榆。
【恭喜老大！】
后面跟着一串烟花和鞭炮的表情。
季敛也发了，只有一个词：
【终于。】
沈砚辞难得在群里冒泡。
他看着那两条消息，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回了一个字：
【嗯。】
群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白榆开始刷屏：
【老大回我了！老大居然回我了！】
【你们看到了吗！老大回了个‘嗯’！】
【这是我进群这么多年第一次看到老大在群里说话！】
季敛发了一个白眼的表情。
沈聿的回复紧跟着出现：
【谢谢大家。】
【我会对他好的。】
白榆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刷屏。
季敛看着那些消息，嘴角弯了弯。
群里还在热闹，白榆在疯狂艾特沈砚辞，沈砚辞一概不理。沈聿偶尔冒出来说几句话，都是那种“别欺负他”“他脸皮薄”之类的话。
季敛看着那些消息，忽然有点感慨。
老大，沈聿，白榆，陆微遂。
还有他和段承昀。
三对，齐了。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
在一起的那天晚上，沈聿就赖在沈砚辞房间里不走了。
“我就抱着睡，”他信誓旦旦，“什么都不干。”
沈砚辞看着他，目光里写满了不信。
沈聿举起手，一脸真诚。
“真的，就抱着。我发誓。”
沈砚辞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转身，进了浴室。
沈聿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嘴角慢慢弯起来。
那天晚上，他真的只是抱着睡。
沈砚辞背对着他，身体有点僵。他从后面环过去，把人搂进怀里，下巴抵在他肩上。
“晚安。”他轻声说。
沈砚辞没说话。
但沈聿感觉到，他的身体慢慢放松了。
那一晚，沈聿睡得很好。
好得第二天起来，更想得寸进尺了。
但沈砚辞那几天很忙。
有个大任务要收尾，他每天早出晚归，有时候凌晨才回来。沈聿想跟着，被他一个眼神制止了。
“你在这儿待着。”
沈聿就真的待着。
每天在基地里转悠，和那些人混熟了，偶尔帮点小忙，大多数时候在等。
等那个人回来。
那天晚上，沈砚辞又忙到很晚。
沈聿在房间里等着，等得有点无聊。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开始想些有的没的。
想着想着，他忽然有了个主意。
他坐起来，打开自己的行李箱。
行李箱最底下，压着一盒东西。他提前准备好的，一直没机会用。
沈聿看着那盒东西，笑了。
他站起来，走到沈砚辞房间门口。
门虚掩着，里面没开灯。
他推开门，走进去。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他走到床边，坐下，把那盒东西放在枕头下面。
然后他想了想，又站起来，做了点别的准备。
一切就绪后，他躺下来，等着。
等了很久。
久到他都快睡着了，门外终于传来脚步声。
沈聿一下子清醒了。
他闭上眼睛，调整呼吸。
沈砚辞推开门，走进来。
房间里没开灯，他以为沈聿已经睡了。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刚准备躺下——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是喘息声。
沈砚辞愣了一下。
他顺着声音看过去。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床上。沈聿躺在那里，被子只盖到腰，上半身露在外面。
他的手——
沈砚辞的目光顿住了。
沈聿的手在下面。
月光落在他身上，把那层皮肤照得泛着淡淡的光。他的眼睛闭着，眉头微微皱着，嘴唇微张，呼吸急促。
“沈砚辞……”他轻声叫着，声音沙哑，“砚辞……”
沈砚辞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看着沈聿的手，看着他在月光下的表情，听着他叫自己的名字。
身体里有什么东西，一下子涌了上来。
沈聿。
也。
越来越快。
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砚辞……嗯……”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然后他睁开眼。
看到了站在床边的沈砚辞。
四目相对。
沈聿愣了一下，然后嘴角慢慢弯起来。
他还是之前的动作。
反而当着沈砚辞的面。
反而【】了手。
“你回来了？”他问，声音沙哑，带着笑，“正好……”
沈砚辞看着他，没有说话。
但他的呼吸，变得重了。
沈聿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那副清冷的脸上此刻隐忍的表情，心里更兴奋了。
“砚辞……砚辞……”
他叫着沈砚辞的名字，看着那个人站在床边，看着那双眼睛里的东西越来越深。
然后闷哼一声。
沈聿喘着气，躺在床上，看着沈砚辞。
那人还站在那儿，目光落在他的手上，又落在他的小腹上，最后落在他脸上。
沈聿笑了。
他抬起那只手，冲沈砚辞晃了晃。
“砚辞，”他委屈地说，“你帮帮我。”
沈砚辞的眉头动了动。
“帮你什么？”
沈聿眨眨眼，一脸无辜。
“擦干净啊。”
沈砚辞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低声骂了一句。
但他还是走过来，在床边坐下，伸手去拿纸巾。
沈聿看着他那个动作，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忽然伸手，拉住沈砚辞的手。
沈砚辞愣了一下。
沈聿拉着他的手。
“不是用纸，”他说，声音沙沙的，“用这个。”
沈砚辞的手僵住了。
他看着沈聿，看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那张无辜的脸上藏着的狡黠，心里那个“不行”的念头，怎么都说不出口。
沈聿感觉到了他手的僵硬。
但他没有放手。
“砚辞……”
他轻声叫，“你摸摸我……”
沈砚辞看着他，看着他在月光下的脸，看着那双眼睛里毫不掩饰的渴望。
他沉默了一秒。
沈聿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沈砚辞的很青涩。
但很认真。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看着沈聿的反应。
偶尔会抬头看一眼他的脸。
沈聿被他看得心跳加速。
“砚辞，”他喘着说，“你真好……”
沈砚辞没说话。
很快，沈聿又不行了。
他用力拉着沈砚辞的手。
不让他。
“还要……”
他说，声音沙哑，“砚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