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天气变得炎热,风吹过林梢,在树叶的碰撞下发出沙沙的声音,蝉在枝头鸣叫,让夏天的气氛更上一层。
在炽热的太阳下,考生们不停的用考试袋扇风,感觉这样可以让自己凉快一些。
高三(3)班的同学们,站在一起等待着老师点名。
“杨博文”
“到”
“左奇函”
“到”
“张函瑞”
“到”
“张妙雪”
“到”
“张桂源”
“到”
“王橹杰”
“到”
“白一馨、左益、杨云浩……都到了吗!”
“到了!”
老师收好名单以后,表情变得严肃
“我再说一遍,进考场以后,一定要放平心态,不要紧张,把它当做普通考试,好不好!”
“好!”
“那好!进‘战场’!”
一行人整整齐齐的走进了考场,每个人都怀着必胜的决心,和五个月以来不断努力的成果,走进了决定他们的未来。
场外的家长们满脸紧张与期待,他们看着自己的孩子一点点长大、进步。再到现在,走进了属于他们的“战场”势必要拿下这次的“战争”。
杨妈和杨爸站在树荫下,杨妈的头靠在杨爸的肩膀上,看着早已关上的学校大门,想起杨博文走进考场的背影,眼眶竟然泛起了一丝丝的淡红。
杨爸察觉到了以后,看了一眼,随即从口袋里拿出纸巾递给杨妈,并轻声安慰:
“老婆,别哭啊,咱儿子今天高考,可不兴哭噢。”
“我这不是感觉,儿子这几个月以来,这么不容易,现在终于走向了新的未来,我这叫喜极而泣,你懂个啥。”
“好好好,我不懂——”
而现在考场里的杨博文正在奋笔疾书写着,这张人生的答卷,他对自己永远都很有把握,做一件事情来,都非常认真和专注。
场外的左奇函家长,站在志愿棚下,等待着左奇函的归来。
奇妈看了看安静的校园,又转过头看着同样严肃的奇爸,缓缓开口:“你真的要把奇函送出国吗?”
奇爸不说话,只是轻轻的点头。
奇妈再次开口:“那你为什么不让奇函对别人说?一件很小的事,为什么非要这样?”
奇爸这次转过了头,对上了奇妈的视线,奇爸的眼神透着冰冷。
“他已经说了,但不是给所有人,只给了一个他比较信任的人说了。”
“谁?博文?”
“不是他,应该是别人,没猜错的话是一个叫张桂源的孩子。”
“你为什么知道?”
“不用猜,奇函这孩子……对杨家那小子感情太重了。”
“从小玩到大,感情当然重。”
“那到时候奇函不辞而别,他们真的不会怪他吗?”
“也许会,但只有这样,才能锻炼他的心智,让他变得成熟,知道有些事该放手时就要放手。”
“真的不告诉杨家吗?咱们两家关系这么好,不告诉会不会……”
还没等奇妈说完,奇爸就打断了她。
“你以为咱儿子和杨家那小子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吗?错了,他们的关系早已超越了友情。”
奇妈沉默了,奇爸却接着说了下去。
“我不想让我这么大的集团后继无人。”
此时距离第一科结束还剩下半个小时,考场内的左奇函也刚好写到作文。
他们这次的高考作文是以友情为话题自拟题目。
他看着这个话题,“友情”这东西他在了解不过了,于是他起笔写下题目《友情似骄阳》
所有人家长都站在外面等待着自己的孩子。
张桂源的父母虽然忙,但还是在百忙之中抽出了时间,来等待。
另一边是王橹杰的父母和陈思罕的妈妈,所有家长都来了,唯独少了张函瑞的父母,等他的也只有他家的司机。
第三天下午,考试结束以后,所有人脸上带着笑荣冲出了考场,奔向了自己的父母。
但只有张函瑞默默地走向了那辆车,拉开门坐了进去。
杨博文被父母簇拥着,父亲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一句
“好好休息。”
而杨妈亲昵的揉了揉他头发说“回家给你做好吃的。”
左奇函考完试以后就被父母带到餐厅吃饭了,张桂源则是和父母回家,准备出去玩了,陈思罕和妈妈去了商场买新衣服。
王橹杰和父母收拾东西准备过两天回老家了。
所有人都没有去问孩子考的好不好,因为他们知道,孩子们已经尽力了,不必再去追究考的好不好。
但都会说“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