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函瑞,一定要等我。我会向你证明,我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你身边!”
张桂源站在海边,冲着呼啸的大海喊出了这句压在在他心底很久的话。
他看着被海浪拍滚的礁石,感受着海风吹在脸颊的舒适。
“张函瑞,等有机会,我一定一定带你来海边,感受海风的清咸。”
“你一定要等着我,一定要等着我。”
“因为我还欠你一句抱歉,我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和你一起去做。”
张桂源摩挲着手里的照片,自言自语的说着,旁边的人忍不住往他这里看,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但他没有管,只是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他回到旅馆,打开手机发现左奇函十分钟前发来的消息。
左千:函瑞病情恶化了,可能……撑不过两个月了。
看到消息的那一刻,张桂源的大脑瞬间白了,他不知道该回些什么,他也不知道怎么说。
当时知道张函瑞生病时还是高三那年暑假,现在他已经大三了,整整三年。
对张函瑞这种癌症晚期来说,已经够久了,所以导致他一直存在侥幸心理。
他一直感觉张函瑞一定能等到他事业有成时,结果那一切现在看来就像是笑话一样。
他颤抖着手,在手机上颤颤巍巍的打字。
桂圆:瑞瑞……怎么了?病情恶化,他这两年不是一直好好的吗?怎么会突然成这样了?
他关掉手机,看着窗外刺眼的阳光,他当时的放松感瞬间不见了,他感觉自己的心里像是被压了一块石头一样重。
重的他心累,重的他喘不过气,重的他心好痛。
不一会,手机传来了提示音,他打开手机,是左奇函回来的消息。
左千:王橹杰给我说,今天早上,张函瑞在医院里做着以往的治疗,但他忽然僵在了那里,王橹杰看出了不对,轻声询问。
左千:但回应却是张函瑞急促的呼吸,和模糊的意识。
左千:他叫来医生时,医生第一时间就开始听心跳,发现心跳已经很微弱。
张桂源沉默了。左奇函继续说道:
那一刻,王橹杰就知道,张函瑞的时间不多了。
但等医生从抢救室出来时,他还是心存侥幸,上前询问的病情。
但传来的却是张函瑞病情恶化,只剩下最后两个月的时间了。
他第一时间就给杨博文打去了电话。
等杨博文赶到医院时,王橹杰瘫坐在走廊的地上,面如死灰,毫无生气。
他转头看到了病房里的张函瑞,带着呼吸机和旁边滴滴作响的心电图。
“张函瑞……他…是不是……”
王橹杰抬头,眼睛猩红的可怕,声音中带着颤抖。
“函瑞…他…就剩最后两个月了。”
杨博文不敢相信,自己的好朋友就这么要离开了,当时刚到这个班级时,张函瑞是第一个找他说话的,张函瑞当时灿烂的笑容,和温柔的声音,至今还刻在杨博文的记忆里。
当初那么好的朋友,现在却成了这个样子。
“最后两个月,我们请假陪他吧。”杨博文声音里带着哽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