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正是炎热,谢铃铛睡了一晚起来腰酸背疼,她最早起来,捣鼓了一会儿自己的相机。
他们去前台问的时候,1708和1709的人已经走了。
出了酒店大门,早上的太阳已经有些刺眼,雾希用手遮了遮眼睛,缓了一会儿才适应外面的阳光。
“人生最难过的事情就是毕业之前要完成导师的安排。”谢铃铛想要仰天长啸。
雾希真诚安慰:“没事,在这之前死了的话更难过的!”
“你还不如不安慰!!”谢铃铛翻了个白眼,“所以现在我们是去找小聿还是解决那只凶鬼啊?”
雾希:“去找温聿安解决那只凶鬼,那只凶鬼大概已经出来了,今天烈日,白天它不敢出来,但是晚上就不一定了。”
“那我联系一下他。”
谢铃铛打通温聿安的电话,那边很久才接通。
“喂,小......”
刚开口,雾希直接将谢铃铛手机接过去,对着手机那头开口:“温聿安,在家没?”
谢铃铛睁大眼睛,就这么直接喊出他的本名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叫错了吧。”
声音很轻,连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带着一丝试探的语气。
“没叫错,沭城私立高中高一5班的温聿安,不对吗?我是谢铃铛的朋友,你哥托梦给我让我帮你处理点东西,在家没,现在过来,过了这个村就要收你二百了啊!”
谢铃铛听到雾希的话,心里开始骂街:这么说鬼话谁信啊!而且这么说不是在捅他心窝子吗?
“好,那你来吧。”
谢铃铛:“???”
真答应了?
“好的,吃早饭了吗?”雾希顺便问了一句。
“不吃。”
“好的那就包子豆浆。”雾希完全不听对方的话,仿佛问的那句话都比较多余,说完之后果断挂断电话。
谢铃铛对雾希刮目相看:“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还有呢,”雾希的视线漂浮,最终落在凌止宽松衣服笼罩的某个部位上,“男人的腰,夺命的刀。”
凌止微微偏头,垂着眸子瞥了他一眼:“想试试?”
雾希眼睛发亮:“可以吗?”
“可以啊。”凌止忽然伸出手,目标非常准确,直接一击横刀砍向雾希的腰,不轻不重,但足以令人露出咬紧牙关。
谢铃铛不忍的闭上眼睛,嘴里忍不住帮雾希倒吸一口凉气。
“咦......”
雾希捂住自己的腰,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弯下腰,从唇缝痛苦的发音:“我去,我的腰子!你得赔我2千!”
“还能说话,再来一下?”凌止做势又将手抬了起来。
雾希直接一个横跨移到谢铃铛身后,警惕幽怨的盯着凌止的手:“打人不打脸,动人不动肾!”
谢铃铛啧啧两声,为雾希祈祷两秒,对凌止说:“要是雾希那方面不行了,那肯定有凌老板你的功劳!”
“不客气。”
三个人打车去了温聿安所在的小区,明明是烈日炎炎,站在小区楼下,却还是感觉阴气逼人。
雾希叼着包子,眼睛眯着往上瞧了两眼,沉闷艰难的说道:“不好。”
两个人的视线都顺着他往上看去,他们却什么都没看到,谢铃铛紧张的问:“怎么了?”
雾希伸手在胸口捶了两下,又喝了一口豆浆,将包子咽下去才开口:“这包子有点噎,下次换一家。”
谢铃铛无言,盯着雾希看了好几秒,才沉痛开口:“我以后再听你这些鬼话我是傻逼。”
凌止面无表情的收回视线:“扣一万。”
“扣的好!”谢铃铛非常支持。
雾希睁大眼睛,嘴里愤愤地咬下一口包子,嘴里声音囫囵不清:“该死的资本主义!!!”
他赚点钱不容易啊!!!
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谢铃铛调整好情绪敲响了温聿安家的门,尽管她做好准备,但是打开门看见对面的镜子,还是会心里一跳。
雾希将装着包子豆浆的口袋塞到了温聿安手上,“不客气,记得转我8块钱。”
谢铃铛吼了:“钱是我给的!”
温聿安神色不太好,视线紧锁在雾希身上,他让开路,声音微哑:“进来坐吧。”
刚进屋,凌止电话响了,他看见李秋言的来电,才想起雾希已经醒了,他接通电话,那边传来李秋言的声音。
“我到酒店了,你们人呢?”
凌止:“......人醒了。”
电话那边出现无限漫长的安静,李秋言在电话那头摸了摸鼻尖,回答:“哦,那就好,我回去了。”
说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挂断电话,然后扔掉手机,闭上眼继续睡觉。
凌止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非常肯定李秋言根本没有来,不然他现在已经大吵着说要他请吃饭了。
关上门,几个人围绕着茶几坐下来。
温聿安一直看着雾希没说话,似乎在等他开口。
但雾希也没打算开口,谢铃铛忍不住开口了,“小聿我先跟你道个歉,因为一些事情昨晚查了你的身份,知道你的.....真名,和你的身世。”
温聿安的视线平缓的落在谢铃铛的身上,沉默了一会儿才说话,“温聿安已经死了。”
雾希耸肩,用这句话反问回去:“到底是谁死了大概只有你一个人清楚吧,你猜为什么我们会知道你就是5班的温聿安?”
“我不信你说的。”温聿年说道。
“你不信什么?不信我说是你哥托梦给我说的?”雾希撑着下颌,很认真的点头,“确实不是托梦。”
不知道是不是听到自己确信的答案,温聿安的肩膀微微放松下来,似乎这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是亲口告诉我的。”
“根本不可能!!”温聿安忽然低吼传来,声音有些颤抖,“他连我都不肯见,他怎么可能会见你!他一直在怪我!!”
“如果那天我没走,我哥他就不会死!!”温聿安声音几乎嘶哑,眼底泛红,唇齿痉挛的颤抖。
“他如果怪你的话那他为什么杀了欺负你的人呢?”雾希平静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