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止手搭在脖子上,有些酸痛。
“把你脑子洗一洗。”
凌止无情地打破她的幻想,他弯下腰洗脸,抬起头看向镜子,身后出现了一个睡意惺忪头顶还翘着几根呆毛的帅哥。
雾希揉了揉眼睛,从镜子中与凌止对视,他弯唇笑到:“早上好啊,凌少爷。”
水珠顺着凌止的脸颊滑落到下颌,他视线注视着镜子中的人,嘴角似有似无的勾起:“早上好。”
谢铃铛蹲在院子里望过去,身体肉麻地抖了两下,小声阴阳怪气的模仿:“早上好啊,喵喵~~”
黑猫像是也被恶心到,从谢铃铛的魔抓中逃窜出去,跃到躺椅上懒散地假寐。
上高铁的时候,三个人的位置刚好在一起,谢铃铛盯着自己的座位号,ABC中的B,恰好在中间,她抽了抽嘴角,往后走了一步,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我水喝多了,坐过道的位置,待会儿好去上厕所。”
她才不要做小情侣的中间呢。
但是,为什么三人行,必有单身狗,而且还是她?
雾希抢先一步坐到最里面的位置,他可不想挨着谢铃铛,怕哪句话说错了又给他一拳。
凌止坐在中间,一晚上没怎么睡觉,没什么精气神,上车之后也不太想说话,于是双手环抱着坐在两人中间就闭上眼睛想睡会儿。
窗户外飞驰的风景在眼前一闪而过,雾希看了会儿风景,转头看向睡得有些不舒服的凌止。
昨晚他自己睡得倒是很舒服,因为他知道他自己睡觉的时候喜欢抱着东西,昨晚不知不觉就抱着凌止睡了一晚上。
但凌止看起来像是一晚上都没睡着。
他无声的笑了几下,肩膀微微靠过去,伸手轻轻扶着凌止的头放在肩膀上。
凌止半梦半醒间感觉自己靠到在旁边的人的肩上,他半眯着眼睛,恰好雾希微微低头看有没有吵醒凌止,对上朦胧的眼睛。
“睡吧,到了叫你。”
声音小声温和,凌止再一次闭上眼睡着。
下高铁的时候,凌止睡了一觉感觉精气神恢复了,雾希的右边肩膀酸痛不已,谢铃铛故意戳了戳,“好有男子气概,想必肩膀也不酸,也不疼吧?”
男子汉大丈夫,哪能承认?
雾希绷着脸:“区区两三个小时而已,为了凌少爷睡个好觉,一点点酸痛而已,要是能给点辛苦费就更好了......”
他看向一边,心虚的吹着口哨,中途还偷瞄了凌止一眼。
凌止刚被第一句话搞得心头一热,后面那句就是浇了一盆冷水,他面无表情:“没钱。”
“哦。”雾希将背包甩到背上,靠过去用肩膀撞了一下凌止,“没有就没有吧,反正你的就是我的。”
凌止微微挑眉:“什么时候说的?”
雾希睁大眼睛,不可思议道:“你亲都亲了,还把我睡了,你居然不负责!”
他的声音不大,但周围人较多,这么一说,周围吃瓜的人瞬间两眼发亮的望向凌止,一副啧啧啧,看渣男的表情。
凌止脸瞬间就黑了。
谢铃铛捂住嘴笑得浑身发抖。
雾希还一副委屈的模样追问,声音抑扬顿挫:“你真的不负责吗,你真的狠心说出这样的话吗,难道你就是为了她吗,没事的,如果你愿意给我分手费,我愿意离开。”
被雾希指着的谢铃铛懵逼,指着自己:“啊?我吗?”
凌止:“.....”
他脸臭的已经遮不住了,瞪了雾希一眼:“那你滚。”
说完,真的抓住谢铃铛就离开了。
面对这么多人的眼神,凌止恨不得弄死雾希,他带着谢铃铛大步离开。
“诶诶诶,我错了!”雾希赶紧追上去,小声哄道。
但凌止丝毫不买账,臭着脸一言不发的往前走。
谢铃铛赶紧让开位置,给人家小情侣留出空间,顺便剥了一颗酸溜溜的柠檬糖扔嘴里。
真酸。
”我错了,凌少爷,我再也不乱说话了,你原谅原谅我吧!”
雾希跟在凌止屁股后面,左边说两句,右边说两句,凌止就是不理他。
走出高铁站了看见杨如礼,凌止才脸色收敛了一些,但还是不和雾希说话。
杨如礼今天穿着便装,看到雾希,赶紧走过来迎了一下,“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啊杨大哥!”
几个人寒暄了一会儿,跟着杨如礼坐上他的车。
杨如礼开着车,回去的路上有些紧张而又激动,他车停在小区楼下,下车前忐忑地问雾希:“可不可以.....让我和我老婆再见女儿一面?”
雾希点头:“那肯定得让你们见一面,你们需要劝劝她,还没有出生的婴儿怨气是很深的,不过你们不用害怕,有谢铃铛保护你们,放心劝她。”
谢铃铛如鬼魅一般面无表情的出现在雾希的身后,语调幽幽:“哦,又是我?”
“......”
雾希非常认真的回头,开始洗脑:“你想想,温聿安的事情要不是有杨大哥帮忙,我们三个可能真的要去吃几天牢饭,我们帮一下是不是应该的?”
谢铃铛想反驳。
“你想想,你这么美丽善良大方还厉害,对付一个小朋友不是游刃有余?”雾希无脑夸赞。
谢铃铛嘴角已经翘上去了,她扬起脑袋,摸了摸自己的两个丸子头,“既然你这么夸我,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帮忙咯!”
雾希压着嘴角,“嗯,你超棒的。”
他回过头朝着凌止求表扬的眨了眨眼,凌止瞥了他一眼:“油嘴滑舌。”
“......”
雾希撇嘴,没意思,睡了一晚就对人家这么冷漠。
到杨如礼家里的时候,饭香味已经飘散出来,雾希不争气的摸了摸肚子。
谢铃铛走在最后面,短裤感觉被人往下拉了一下,很轻微,但她一下就感觉到了。
她抓着自己的裤子,猛地回头,警惕地看了一圈。
什么都没有,背后一股寒颤冒了出来。
她抓住前面凌止的胳膊,咽了咽口水:“凌老板,有东西扒拉我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