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去太远的酒店,就在小区旁边随便找了一家小旅馆。
好巧不巧只剩下两间房了。
雾希啧啧两声,一脸无奈地却又眼睛发亮的盯着凌止:“那太不巧了,看来只能我和凌止挤挤了。”
谢铃铛在旁边戳穿:“你不是很早就想睡凌老板了嘛?”
雾希上楼的脚步踉跄了一下,他咳了一声,“和我这种帅气无比的大帅哥睡一晚,也不亏的好吗?”
凌止瞥了一眼:“那你滚去其他地方。”
雾希凑到他旁边:“我亏我亏,行了吧?”
进到房间,雾希一把将凌止推到门上,呼吸忽然贴近,凌止睨着眸子,阴影掩盖下喉咙轻微的滚动了下。
旅馆不大,并且隔音不太好,楼上或者隔壁动静稍微大点,这房间里面都听得见。
“干什么?想亲我?”凌止头靠在门上,微微偏头,耳穗跟着晃动。
雾希轻轻地啊了一声,“你都和我睡了,难道你不想亲我?”
凌止道:“只是睡一张床上。”
“那也是睡。”
凌止:“......睡了又怎样?”
雾希垂眼思忖。
凌止盯着他轻轻扇动的睫毛,盖住了明亮的眸子,衣角之间的摩擦和不经意的触碰,在雾希卸下防备的一瞬,他反手抓住雾希的手腕,两人的位置瞬间交换。
雾希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想亲吗?”
凌止故意凑近,鼻尖之间的距离只相差几毫米。
雾希:“那你给亲吗?”
凌止清脆回答:“给啊。”
雾希瞪大明亮的眼睛。
“一次一万。”
“......”
雾希似乎隐忍挣扎了几秒,挣脱开凌止的手,打开门,探出头:“你等我两分钟。”
他嘭的一下将门关上,被关在里面的凌止愣了一瞬。
没过几分钟,雾希敲门,随之而来的是微信转账,凌止一边打开手机,一边开门。
[小骗子:转账100000]
走廊的光透进来,雾希双手环胸靠在门边,挑着眉问:“凌少爷,亲十次!!”
凌止:“......”
他伸手将雾希拉进来,门关上的一瞬,将他桎梏在怀中,俯身温湿的唇触碰在一起,纠缠不清。
“......”
“呼吸。”凌止半垂着眼,声音缱绻着低哑的暧昧,暖黄的房间灯光在眼角染上一丝绯红。
他的手搭在雾希的脸颊上,偏头加深了这个具有侵略性的吻。
雾希闭上眼,心脏跳动的声音在耳边不停地砰砰加速,僵硬的身体逐渐放松开始回应。
“.......”
不知道过了多久,雾希感觉自己双腿发软喘不过气,手半推着仰头喘气,“不亲了,不亲了。”
凌止睁开眼,他盯着雾希红肿饱满的唇,嘴角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开口:“不是十次么,继续。”
雾希像拨浪鼓一样摇头,瘫倒在床上,揉了揉迷离的眼睛:“不要,留着下次再亲。”
下唇被咬了几下,现在才感觉火辣辣的疼。
凌止也太狠了。
“去洗澡睡觉。”凌止踢了踢他的小腿。
雾希又揉了揉嘴唇,没动:“不洗了,我现在要准备点东西,待会儿送长命百岁离开。”
凌止顿了一下:“你是想.....送他们去杨如礼家去?”
雾希坐起身,打开背包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东西,他点点头:“我既然完成了花姐交代我的事情,也找回了我的魂,自然也要帮长命百岁找个好的归宿。”
凌止看他准备的东西,问:“需要我帮你做什么?”
雾希将所有东西全部摆放在桌子上,“老规矩,最后一次了,我魂魄离体过去找他们,现在是凌晨十二点,六点之前我会回来,如果没回来的话,带着我身体去杨大哥他家找我。”
凌止犹豫了一瞬:“让谢铃铛陪你去?”
正在洗澡的谢铃铛打了个喷嚏,她搓了搓手臂,小声念叨:“怎么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雾希摇头:“让她休息一下吧。”
凌止正想说没想到你还有良心,结果就听见雾希后面那句话。
“我怕再使唤她她真的要捅我腰子了。”
凌止:“......”
准备好东西,雾希望向凌止:“守好我的身体哦~还有,凌少爷,不要借此偷亲我。”
凌止额角抽了一下,语气中透露着不耐烦:“我没那么变态。”
雾希躺好,闭上眼,想了一下,又睁开眼:“你偷亲也没事,记得给我也转钱,一次一万哦~”
“......”
周围陷入无比的平静,雾希再次睁开眼,从床上起来,凌止看了他一眼,雾希主动凑上去亲了一口他的脸颊,“走了,再见。”
凌止嫌弃的偏头:“嗯。”
“还有,凌止,我真的真的真的很想听你说一句喜欢我诶。”雾希错身之际,声音很轻飘飘地钻进凌止的耳朵里。
夜色漫长,风从窗户悄然钻入,吹起发丝。
“......”
雾希沿着漆黑的小路走到杨如礼家的门口,坐在楼梯口的长命百岁瞬间起身,一手拉着雾希一只胳膊。
“你怎么来了?”
雾希跟着他们一起坐在阶梯上,手放在膝盖上撑着下颌:“来看看你们啊,准备今天送你们走了。”
长命靠在雾希的肩膀上,沉闷了一会儿:“其实这样也挺好的,我也舍不得你。”
百岁望着雾希,问道:“哥哥,你是想让我们投胎到这家吗?”
他指了指杨如礼的家门。
雾希点头,解释道:“对啊,他们都是很好的人,里面的小包子没办法投胎,所以你们替她好好享受世界。”
门内是说说笑笑的声音,而外面显得有些孤寂。
长命嘴唇翘起,用头蹭了蹭雾希的肩膀:“哥哥,包子妹妹其实很可爱,我不想抢别人的爸爸妈妈,其实我不想投胎,也不想做鬼了。”
她活着的时候被折磨的太痛苦了,还好死了遇见百岁和雾希。
百岁也抓住雾希的胳膊,晃了晃:“哥哥,其实我和长命的想法是一样的,包子的妈妈爸爸就让包子自己孝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