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什么。
解释他死在三十一岁,叔公说的灾应验了。
解释他是爱而不得,殉情母亲好友的儿子。
还是结释他重生到了十九岁,又去找到了前世的爱人。
他是爱杜漾没错。
但现在的杜漾就是一个小朋友,他能有什么其他心思。
前世原本可以享受优沃生活的富家小少爷,却受尽世间苦楚,最后还死的那么惨。
他只不过想护着他幸福的长大,这一世什么都有,可以肆意妄为,无拘无束,做快乐的杜漾。
傅砚依在门背后,双手抄在裤兜,微垂着眼皮,身上的气息冰冷压迫,连房间内里都是压迫的气氛。
过了十几秒,压迫气息消失,傅砚撩起眼皮,看向母亲,“漾漾才到家里,他不习惯陌生环境,只对我熟悉,我带着他睡不是天经地义。”
“要是你们觉得我是变态,那就让母亲带着漾漾睡吧。”
“不行。”傅兴犹豫都没犹豫一口回绝,干脆利索,没有商量的余地。
“你妈睡眠不好,再带个孩子,晚上还怎么休息。”傅兴拉起老婆就走,“孩子你先带着,爸爸相信你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傅砚很识趣的拉开门,让父母出去。
“老公,我觉得我睡的很好啊。”
出了门池欣雅还在小声抗议,那个小朋友她还挺想带着睡的,比她儿子好玩多了。
“你只能跟我睡,不能和任何男人睡。”傅兴揽着老婆肩膀,脚步不停,生怕慢了就塞了一个孩子过来。
池欣雅气笑,“漾漾还是九岁小朋友好吧。”
“那也是男的。”傅兴说的理直气壮,拉着老婆上来三楼,“放心吧,小砚刚才的表情,就知道他不会是什么想的那样,他有分寸。”
进到卧室,池欣雅还是觉得有点不对,“老公,你有没有觉得咱儿子又有变老的感觉。”
傅兴挑眉,“瞎说,咱儿子又帅又年轻,随我。”
池欣雅笑着拍了一下老公肩膀,才正色说,“就是刚才你有没有觉得咱儿子那气场不像一个大学生该有的,反而像久经商场,沙发决断的大佬,跟以前不一样。”
“老婆你在说我吗?”傅兴扣紧老婆的细腰,低头靠近。
池欣雅推了推男人,“就是遗传你,一点没有少年人的朝气蓬勃。”
“别管儿子了,老婆,我们已经两天没有亲热了……”
与此同时。
杜德保一出去就是一夜一天,揣着五千块出去,赌场里起起落落,最后带着仅剩的五百块钱回来。
客厅电视播放着清宫剧,老太婆看的入了迷,儿子回来都没注意到。
杜德保一屁股坐陷在乱糟糟的沙发上,茶几上还摆着昨天喝的几瓶,零碎几个烟头。
家里乱糟糟的,杜漾那个小杂种没有收拾。
杜德保输了钱本来就有气,看到家里乱的很,更是来气,踹了一脚茶几。
“妈,你怎么不让那个小杂种干活,你看家里都成什么样了?”
老太婆这才注意到儿子回来了,也不看电视了,开始控诉。
“我让你去把小贱种找回来,你非要去去赌,今天一天都没人给我做饭,还是我自己做的!”
“什么?还没回来?”杜德保这下意识到杜漾可能真的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