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婆气的表情扭曲,“两天没回来了,你再不找,小贱种就真丢了,丢了谁来干活!”
“行了行了,知道了!”杜德保不耐烦起身,去阳台打电话。
“喂!耗子,我儿子这两天不知道跑哪去浪了,拜托你那些哥们帮四下找找。”
“吃饭?行啊没问题,找到人了,我请你们哥几个下馆子。”
杜德保挂了电话,摸着兜里的那点钱,心更烦躁了。
于是,又拨通了一个电话,那边响了好几声才接。
“汪姐,我手头没钱了,马上要过年,让小悦给我打个五十万,这几个月我不会再找她。”
杜德保命令不要脸的要完钱,转身又回到客厅,往沙发上一躺。
刚才的电话老太婆也听到了,不乐意的又开始叨叨,“你怎么不去报警让警察找,你几个地痞能干什么事,天天就跟你一样只会吃喝嫖赌。”
杜德保一副你懂个屁的表情,嫌弃的白了一眼自己母亲。
“小杂种怎么来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报警了,要是警察要照片贴网上,陆家看到了,我们就没有摇钱树了,你亲孙子也要被赶出来!”
“这都过了四年,那还有五岁刚来的样子,就算贴了照片,陆家也认不出来,找人要紧,那可是摇钱树还能干家务。”
老太婆不满意儿子的处理方式,又在叨叨,杜德保气的摔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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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走后,傅砚从隔壁回来,打开房门,小家伙还保持着他出去的坐姿,眼巴巴的望着门口。
见到傅砚回来,小家伙脸上立刻染上笑意,从椅子上下来,走过来仰头望着他,明显松了一口气。
“哥哥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傅砚蹲下来,抱起小朋友,又坐回刚才的椅子上,小小的杜漾侧坐在他的腿上。
齐管家挑的衣服品味很不错,杜漾穿着奶白藏青边的英式开衫毛衣,裤子也是英式的。
他长得好看,即使在杜家被虐了四年,陆家被娇养的气质还没丢,活脱脱一个贵族小少爷模样,就是太瘦了。
要尽快养胖一点,把小家伙缺的营养都补回来。
“哥哥,是不是叔叔不太喜欢我?”
小朋友即使坐在傅砚腿上,还是小,和傅砚讲话也要仰着小脑袋,澄澈的大眼睛认真又坚定。
“哥哥,我可以干很多的活,我不是白吃饭的。”
傅砚心疼又心软,现在九岁的孩子能干什么活,他的宝贝却过得这么艰辛和小心翼翼。
“漾漾又忘了,这就是你的家,家里有佣人,漾漾不需要干活。”
傅砚揉了揉小脑袋,声音更加温柔,“叔叔和阿姨给你收拾了隔壁的卧房,来问哥哥要不要让你一个人睡隔壁。”
“不要!我想和哥哥睡一起!”小家伙立刻摇头,扑进漂亮哥哥怀里。
睡在隔壁,万一漂亮哥哥不见了呢,才不要一个人睡。
漂亮哥哥香香的,很暖和。
傅砚很满意小朋友的答案,又继续诱哄,“漾漾为什么想和哥哥一起睡?”
“因为,因为我怕哥哥不见了。”小朋友软软的嗓音从怀里传出,“哥哥香香的,我很喜欢。”
香香的?
小朋友的脑回路真的奇怪,不管是什么原因,离不开他就行。
傅砚心情很好,抱起小朋友,去衣帽间拿睡衣和内裤。
“哥哥帮你洗澡吧,多睡觉身上的伤才好的快。”
杜漾从傅砚怀里扭了扭滑下来,很认真的说,“哥哥,我不是累赘,会自己洗澡。”
傅砚也不坚持,几岁的小朋友,虽然各自矮了点,是可以自己洗澡。
还是让小朋友自己洗,免得母亲知道了又咋咋呼呼异想天开。
傅砚教了一遍淋浴热水如何调后转身准备出去,又被杜漾拉住衣角。
“哥哥,你可不可不要走,看着我洗澡。”像是怕被拒绝,又补了一句,“我洗的很快!”
这一点要求傅砚怎么会不答应呢,“那哥哥在这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