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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秧子快嘎了?他把花魁睡了!第6章 三皇子府的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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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三皇子府的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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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另一边,已是深夜,三皇子楚景辰从御书房出来的时候,脸黑得能滴墨。

高公公跟在后面送了几步,被他一个眼神瞪回去了。

“三殿下慢走。”

高公公躬着身子,语气恭敬得挑不出毛病,但楚景辰总觉得那老阉货嘴角往上翘了那么一丁点。

禁足两月,罚俸一年。

他楚景辰,当朝三皇子,因为一个病秧子被关了禁闭!

传出去不让人笑掉大牙?

秦弘那个老东西,平时在朝堂上一副忠厚老臣的模样,话不多,从不站队,见谁都温和微笑。

楚景辰一直以为他是只老狐狸,没想到是条老狗!咬起人来不声不响,直接告到父皇跟前去了!

走到宫门口的时候,他的贴身侍卫赵武迎上来。

“殿下,回府吗?”

楚景辰没应声,翻身上马。赵武看了一眼主子的脸色,把到嘴边的话全咽回去了。

三皇子府在东城,占了小半条街。朱门铜钉,石狮镇宅,门口常年站着八个带刀侍卫。

往日楚景辰回府,都是打马直入,马蹄声踩得府里的下人一阵鸡飞狗跳。

今天他停在门口,看着那两扇朱漆大门,忽然觉得很碍眼。

两个月。

这两个月他就只能待在这扇门里头。

哪儿也去不了。

“殿下,”管家小跑着迎出来,“您回来了。”

楚景辰把马鞭扔给他,大步往里走。

“把后院收拾出来。”

管家一愣:“收拾后院?”

“本王要住后院,这两个月前院封了,谁来也不见。”

管家不敢多问,连声应是。

楚景辰穿过回廊,经过花园的时候,看见几个侍妾还在凉亭里熬夜嗑瓜子。

她们不知道殿下今天会这么晚回来,吓得瓜子壳撒了一地。

楚景辰脚步没停。

那几个女人跪了一地,他看都没看一眼,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件事。

秦九那病秧子到底有没有内力?究竟会不会武功?装病还是真……

那杯酒是他亲手安排的,药是他让人从宫里太医院弄来的,剂量算得精准。

如果秦九真有内力,药性会被压制,他顶多难受一阵,绝不会碰那个花魁。

如果他没有内力……

那他就只能靠女人来解。

沈栖舟虽然不是女人,但总归是个能用的。

楚景辰安排得明明白白,秦九被抬进醉春阁,他的人守在外面,等了一整夜。

天亮的时候秦九被秦昭接出来,是被抱着出来的,脸白得像死人。

这反应像是有内力的人吗?

不像。

但楚景辰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说不上来,就像一根鱼刺卡在喉咙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他走进书房,把门摔上。

赵武守在门外,听见里面传来一声闷响,像是砚台砸在桌面上。

秦、九。

楚景辰咬着这两个字。

他想起殿试那年,秦九坐在轮椅上被人推进来,满朝文武的目光都落在这个病秧子身上。

他答策论的时候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父皇看他的眼神,楚景辰记得很清楚。

那是他从小到大都没在父皇脸上见过的神情,不是喜欢,是可惜。

可惜这个风华绝代的人偏偏命短。

一个让皇帝觉得“可惜”的人,比一个让皇帝觉得“能用”的人危险得多。

楚景辰那时候就知道,秦九不能留!

丞相一派一直不站队,他的几个兄弟暗里拉拢讨好,都没能让秦弘那老匹夫松嘴。

但他没想到这病秧子命这么硬,年年说活不过明年,年年活得好好的。

朝堂上那些老臣提起秦二公子,语气里总带着种小心翼翼的怜惜。

那种怜惜让楚景辰恶心。

一个快死的废物,凭什么?

门突然被敲响了。

“殿下。”是三皇妃周氏的声音。

楚景辰深吸一口气:“进来。”

周氏端着一盅汤走进来,她穿了身藕荷色的襦裙,发髻梳得好看,步摇垂在耳侧,走路的时候轻轻晃荡。

“殿下今日回来得晚,妾身让厨房炖了药膳鸡汤,殿下趁热喝了吧。”

她把汤盅放在桌上,揭开盖子。

热气升起来,带着一股药香。

楚景辰看了一眼,汤色清亮,浮着几粒枸杞和党参。

“哪儿来的方子?”

“妾身娘家送来的,说是太医院流出来的温补方子,最是益气养神。”

周氏垂着眼,“殿下近来操劳,妾身看着心疼。”

楚景辰端起来喝了一口。

味道不差,药味不算重,他又喝了两口,喝完想到御书房里自己连口茶都没得喝,父皇劈头盖脸就开骂。

想到这,他忍不住骂了句。

“秦弘那个老东西!”

周氏一愣,她嫁过来三年,头一回见自己丈夫这副模样。

三皇子是诸皇子中长相最出众的,剑眉星目,鼻梁高挺,笑起来带三分邪气,京中不知多少贵女暗中倾心。

此刻那张好看的脸上写满了憋屈和愤怒,眉心拧成一个川字,眼底烧着两团火。

周氏站在旁边,袖口里的手指绞着帕子,她今天也听说了秦二公子的事,不明白自己丈夫为何要……

罢了,目前还是别触他霉头的好。

“殿下,妾身先退下了。”

楚景辰嗯了一声。

周氏出去后,楚景辰把一盅汤喝完,放下碗。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禁足两月,等于两月不能出府。

他的幕僚见不到,他的盟友见不到,朝堂上的任何风吹草动他都只能靠别人传话!

秦弘那老匹夫,告状告得真快。

楚景辰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

忽然觉得有点热。

他睁开眼,书房里的冰盆还摆着,窗也开着,不该热。

但那股燥意从腹中升起来,像一团棉花堵在胸口,闷闷的,甩不掉。

他扯了扯领口。

大约是气的。

楚景辰站起来,推开门往后院走。

周氏正在房里刚拿起桌上女红准备绣花,听见门响抬头,楚景辰已经进来了。

“殿下?”

楚景辰没说话,走过去把周氏从绣凳上拉起来。周氏手里的绣绷掉在地上,丝线散了一地。

“殿下,天色已晚……”

楚景辰没理。

他觉得自己需要发泄一下,把那股燥意压下去,把秦九那张苍白的脸从脑子里赶出去。

周氏的床上挂的是藕荷色的帐子,跟她身上的襦裙一个颜色。

楚景辰把帐子扯下来的时候,周氏小声说了一句“殿下今日怎么了”。

楚景辰没有回答,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那股燥意不但没压下去,反而越烧越旺!

像有什么东西在血管里点了一把火,从腹中烧到胸口,从胸口烧到四肢百骸。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周氏被他按在身下,起先还配合,后来渐渐受不住了。

“殿下……殿下您M些……”

楚景辰听不见,眼睛泛红,瞳孔里像烧着两团炭火。

下人们经过后院的时候都低着头快步走,谁也不敢往那扇亮着灯火的窗户多看一眼。

丑时。

周氏的声音已经哑了。

“殿下……妾身真的不……”

楚景辰停下来,他跪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下颌滴落,砸在皱成一团的褥子上。

不够。

还是不够。

他翻身下床,赤着脚走到门口,拉开门。

守在外面的丫鬟吓了一跳。

“去。”楚景辰的声音低哑得可怕,“把后院的女人都叫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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