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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秧子快嘎了?他把花魁睡了!第41章 二十六年前的死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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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二十六年前的死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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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站在珠帘前低头看着他,鬼面具遮了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楼主,本宫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沈栖舟单膝跪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声音从面具后面传出来,不卑不亢:“娘娘相召,草民不敢不来。”

皇后嗯了一声,在旁边的圈椅上坐下。

沈栖舟看到她的手搁在扶手上,手指微微弯曲,指甲掐着扶手边缘的木纹,那是焦虑。

一个在后宫杀出一条血路活到今天的女人,在他面前露出了焦虑。

“上次托你查的事,有眉目了吗?”

沈栖舟沉默了一息:“还没有。”

皇后的手指在扶手上收紧了一点:“快半年了。”

“是,”沈栖舟的语气没有因为皇后的施压而变快,“娘娘给的线索太少。二十六年前的冷宫嬷嬷,当天晚上参与接生的宫女,刺客的尸体,每一条线索查到一半就断了。”

他汇报的时候语气很平,这是他做事的方式。生意就是生意,不管主顾是皇后还是路边的乞丐,他给的情报都是一个价。

只是这笔生意格外长,半年了还没结。

“草民让人翻遍了太医院的脉案,那晚给萧贵妃接生的嬷嬷第二天就告老还乡了。”

“草民的人追到她老家,发现她已经过世了十五年。她的家人说,她生前从来没提过宫里的事。”

“……那个刺客呢?”皇后淡淡问。

“当晚就被禁军乱箭射死,尸首扔在乱葬岗,第二天就找不到了。”

“禁军的箭,乱葬岗的尸,好一个找不到。”皇后的声音不高,但都像冰珠子砸在瓷盘上。

沈栖舟没有接话,他的目光从面具后面透出来,落在皇后握紧的手指上。

皇后沉默了一阵才重新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二十六年前那天晚上,萧贵妃产下一个男婴。本宫当时不在产房,赶到的时候只听见一声尖叫。”

“嬷嬷出来说孩子没气息了,萧贵妃也陷入昏迷,然后人就没了。”

沈栖舟等着她说下去。

“但本宫总觉得哪里不对,”皇后的语速慢下来,“那晚宫里出了刺客,御林军全调去搜刺客了,产房里只有两个嬷嬷一个宫女。”

“等刺客被击毙,萧贵妃身边的孙嬷嬷才出来报信,说孩子没保住。这中间隔了将近两个时辰。”

她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一下,“两个时辰,能做很多事。”

“娘娘有什么怀疑?”

皇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了话题:“那个孩子若未夭折,便是陛下的第四子。当年萧贵妃入宫,陛下为她罢朝三日。”

“她病的时候,陛下把太医院搬到了她宫里。她产子那晚,陛下守在产房外守了一夜。”

“陛下听到死婴的消息当场喷了一口血,后来萧贵妃走了,血崩,太医院回天乏术。”

“但陛下……他抱着贵妃的遗体在寝殿里待了一晚,第二天早朝……他的头发白了一半。”

她说到这停顿了下,才继续,“到现在,陛下爱她到她的画像现在还挂在御书房的暗格里,谁都碰不得!”

沈栖舟静静地听着,他对这些宫廷旧事没有兴趣,但他对皇后的情绪波动有兴趣。

“本宫有时候想,”皇后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也许她没死,也许她带着那个孩子逃出宫了,在哪儿活着。”

“可本宫知道她没逃,她真死了,如果那个孩子还活着……今年二十六岁。”

大殿里安静了很久,烛火哔剥响了一声,蜡油顺着烛身淌下来,在烛台上凝成一颗泪珠。

“对太子来说,是极大的威胁。”

皇后补了一句,抬起眼,目光越过鬼面具,直视沈栖舟的眼睛。

那目光里有一种沈栖舟很熟悉的东西,是怕。

一个女人在深宫里活了几十年,什么阴谋都见过、什么手段都使过之后,依然会怕的那种东西。

沈栖舟看着她的眼睛,心里没有同情,这个女人怕的不是当年的萧贵妃,怕的是那个可能还活着的孩子。

怕到要把他这个暗夜楼楼主直接叫进冷宫里说话,这份怕值多少钱,他还没算清楚。

“娘娘是想让草民继续查,还是换一条路?”

皇后看着他,答案没有直接说出口,但从她的眼睛里,沈栖舟已经看到了意思。

继续查,而且要查到底。

“楼主,”皇后忽然换了一个话题,“你查这件事半年,可曾查到过一条指向京城之外的线索?”

沈栖舟的眉峰在面具下微微一动,这个问题他也在心里问过自己。

“有。”他缓缓回道,“萧贵妃身边的掌事太监刘安,在她产子前两个月被调去了江南织造局。草民的人追到姑苏,发现他到任不到半年便落水身亡。”

“但他留下的旧邸中,有一封没送出的信,信上只有六个字——‘小主子已安顿’。”

“江南。”皇后重复了这两个字,忽然冷笑了声,“果然,本宫的人当年也追到过江南。沿运河一路查下去,线索断在扬州。”

“后来又有人说在金陵见过一个带着男婴的妇人,操的是京城口音。”

“这二十六年,本宫派去江南的人马,没有十批也有八批。每次都是眼看要追到了,线索就凭空消失。”

“就好像有人在暗处,专门留着一根线,引着本宫往南边跑!”

她的目光重新落在沈栖舟身上,“你暗夜楼查遍京城,连丞相府几时换的厨子都查得到,却查不到一个二十六年前的死婴?”

“楼主,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所有线索都指向江南,而京城这边却干净得像被水洗过一样?”

沈栖舟没有立刻回答。

他想起自己查秦九查了这么久,也是一点破绽都没查到。

丞相府二公子的身份干净得像一张白纸,可偏偏就是这种干净,让他在无数个深夜里觉得不对劲。

如果丞相府没有问题,为什么秦九的底细比一个死人还干净?如果有问题,谁能把一个活人的痕迹抹得这么彻底?

“娘娘的意思是……”

“有人想让所有人都以为,那个孩子被带去了江南,”皇后的声音极冷,“因为只有让追查的人往南看,才不会有人低下头,看看自己脚下。”

她说到这里停了片刻,烛火在她眼底跳了跳。

“本宫二十六年前就犯了这个错。萧贵妃临盆那晚,本宫派人盯住了所有出京的城门,却漏了最不该漏的一条路。”

“……那晚不止萧贵妃在生产。”

沈栖舟的后背骤然绷紧,他脸上的鬼面具遮住了所有表情,但袖口里的手指已经悄悄攥紧了。

“本宫后来才查到,丞相秦弘的夫人,萧家的二小姐,和萧贵妃同宗同族的亲妹妹。”

“她产期本该比萧贵妃迟一个月,却偏偏也在那晚临盆,只比萧贵妃早了一个时辰。这样的消息竟被丞相府封存了近二十六年!”

“你说本宫当时为何就没去查秦家萧氏的脉案?!”

冷宫的旧窗板被风吹得吱呀响了一声。

沈栖舟跪在青石地面上,膝盖已经有些发麻。

皇后没有看他,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那扇破窗板。

“巧合的是,萧氏产后也是血崩,当晚就走了,”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平静,“她生的那个孩子,先天不足,从小就是个药罐子,太医总说他活不过明年春天。”

她转过身,逆着光看沈栖舟,“一个人人皆知的病秧子,一个活不过明年春天的短命鬼,谁会怀疑他不是秦家的种?”

“……”

已读完:第41章 二十六年前的死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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