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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秧子快嘎了?他把花魁睡了!第47章 往他院子里塞青楼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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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往他院子里塞青楼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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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九放下茶盏,沈栖舟已经从躺椅上站了起来,右手下意识往袖口里摸。

他和秦九对视了一眼,两个人之间刚才那些试探、那些还没有说完的话,在这一瞬间全部搁下。

青竹的脚步声能急成这样,不是小事。

秦九站起来,沈栖舟已经走到门口拉开了门,把凤牌随手揣进袖子里,跟那把短刀搁在一起。

青竹站在门口,额头上全是汗,呼吸还没喘匀,一看就是一路跑过来的。

秦九看了他一眼,回头跟沈栖舟说了一句“改日再来喝茶”,便带着青竹快步下了楼。

沈栖舟站在窗边看着秦九上了马车。

青帷马车从醉春阁后巷驶出去,拐上朱雀街,很快就淹没在午后的车流里。

他靠在窗台上,手指无意识地拨着左手腕上的金铃。

叮铃,叮铃。

秦九刚才那句话没说完,他大概猜到了。

沈栖舟回身走到桌旁,把凤牌扔进抽屉里关上,啧了声。

不管秦九是不是那个人,在一切水落石出之前,这块牌子上的凤,得先在他的抽屉里老老实实待着。

……

丞相府的大厅里,秦昭正坐在圈椅上喝茶。他今天心情很好,好得哼起了边关的小调。

调子跑得不成样子,管家站在门口听得嘴角直抽。

秦九进来的时候秦昭立刻放下茶盏站起来,“小九!你回来了!哥给你准备了个惊喜!”

秦九站在门口没动,目光从秦昭脸上移到旁边站着的几个丫鬟身上。

一排站了四个,个个十七八岁,容貌妖娆,身段窈窕。

穿的都是时下青楼里最流行的薄纱裙,领口开得低,腰束得紧,眉眼间带着一股子风流。

四个丫鬟看见秦九进来,齐刷刷跪下行礼,声音又软又糯:

“奴婢见过二公子。”

秦九的目光在她们身上停了一下,转向秦昭。

“哥,这是什么?”

“丫鬟啊!你看你当官了,翰林侍读兼户部主事,正五品!身边还只有青竹一个粗手粗脚的小厮,传出去让人笑话!”

“哥帮你挑了四个丫鬟,以后你院子里洒扫端茶研墨铺床都有人伺候了。”

“哪来的?”

秦昭的眼神飘了一下,“就……请人牙子帮忙挑的。”

“人牙子挑的丫鬟,穿醉仙楼的衣裳?”

“咳——”

秦昭被口水呛了下,醉仙楼是京城另一家青楼,跟醉春阁齐名,只不过醉春阁卖艺不卖身,醉仙楼只卖身。

这四个丫鬟身上那几件薄纱的料子和款式,秦九一眼就认出来了,“哥,你从青楼买丫鬟。”

“怎么能叫买!”秦昭梗着脖子,“她们都是清倌人!卖艺不卖身的!我看她们身世可怜,赎出来给她们个正经活计,不好吗?”

一个穿鹅黄薄纱的丫鬟壮着胆子开口,声音娇滴滴的:

“二公子,奴婢是清倌人,自小在楼里学琴棋书画,从未接客。今日有幸得秦将军赎身,奴婢愿意伺候二公子左右。”

秦九没有看她,他看着秦昭。秦昭被他看得心虚,端起茶盏又灌了一口。

“小九,你看啊,你现在是翰林侍读,以后肯定要经常在书房批公文。青竹那小子研墨还行,端茶倒水就笨手笨脚的。”

“这几个丫鬟都识字,能帮你誊抄文书,还能弹琴给你解乏,多好。”

秦九回绝:“我不需要。”

“怎么不需要?!你看你院子里冷冷清清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青竹那小子除了‘是公子’和‘不是公子’什么都不会说,你天天对着他,闷不闷?”

秦九走到秦昭面前,把他手里的茶盏拿过来放在桌上。

“哥,这些好意我心领了。她们既然赎出来了,就留在府里。我院子里有青竹就够了。”

“可是……”

“哥。”秦九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槐花落在水面上,“你要是真为我好,下次别再往我屋里塞人了。”

秦昭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看着弟弟那双眼睛,里边的情绪是一种他看不明白的东西。

秦九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那个青绿薄纱的丫鬟忽然开口了。

“二公子,奴婢虽然出身青楼,但绝非轻浮之人。今日得蒙秦将军搭救,奴婢只想报答。”

“二公子若嫌弃奴婢,奴婢甘愿留在府里做些粗活,绝不给二公子添乱。”

秦九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你叫什么?”

“奴婢叫绿翘。”

“绿翘,你识字。”

“识得,四书五经都读过。”

“明天去书房,把今年的秋税账册誊一份,做得好以后就跟着账房先生。”

绿翘愣了一下迅速叩首:“谢二公子。”

秦九走出书房,秦昭还站在里面挠头。他觉得自己好像做对了什么,又好像做错了什么。

不过弟弟收了一个绿翘去书房誊账册,算是……成了一半?总比一个不收强啊!

他回头看了一眼剩下那三个千娇百媚的丫鬟,她们正互相递眼色,眼神里分明写着:

“这主家怎么跟说好的不一样”。

夜里,秦九就这么在书房里坐了半个时辰。

灯没点。

青竹进来过一次,想替他剪烛花,走到门口看见公子坐在黑暗里,背影对着门,一动不动。

青竹把脚步收了回去,轻手轻脚把门带上。他跟了秦这么多年,知道什么时候该进去,什么时候该消失。

公子每次做决定之前都会这样坐一会儿。不说话,不点灯,像一潭水在等风停。

窗外有月光。

十五刚过没多少天,月亮还算是圆的,银白的光从窗棂透进来,把书案切成几道明暗相间的条。

秦九的手搭在桌沿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

殿试在即,楚景辰举荐他当主考,这步棋走得不算高明……至少表面上看是这样。

给他挖的坑是殿试舞弊,只要有一个考生出了纰漏,他这个主考第一个担责。

他把糊名誊录拆成国子监和翰林院互相监督,把阅卷拆成五房分阅,把考题加了一门实务策论。

这三步走完,楚景辰在国子监的人插不进手,在阅卷环节买不通五房,在考题上也押不中实务。

坑还在,但坑底的尖桩已经被他全拆了,不过,楚景辰不会只挖一个坑。

秦九的手指在桌沿上停了。

楚景辰举荐他的时候,满朝文武都以为郡王在捧杀。

把一个刚入仕不到半年的新人推到主考的位置上,让他协调国子监、礼部、翰林院三方,这三方的账都不好买。

(宝宝们,明天开始三更六千字以上哈!喜欢的宝宝们加个书架哈,入坑不亏哦!)

已读完:第47章 往他院子里塞青楼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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