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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秧子快嘎了?他把花魁睡了!第98章 捏死一匹狼,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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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捏死一匹狼,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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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刀没有预兆,骨都侯没拦住,老萨满手里的铜铃掉在地上!

于仲安从椅子上弹起来但腿撞在案角上整个人往前栽了个踉跄!

鸿胪寺少卿尖叫了一声,兵部郎中下意识拔出旁边那把雁翎刀,但刀鞘上的封条还没撕开他只能用刀鞘去格……格空了!

满堂的人都在往后退,没有人能在这么短的距离内拦住一个沙场宿将的致命一刀。

但秦九没有退,在所有人的目光中,他只是侧了侧身。

幅度极小,从肩膀到腰胯偏出去刚好让刀锋擦着领口刺过,冷冽的锋面离他苍白的颈侧仅隔两指。

安北王一刀刺空,刀刃没能及时收回,秦九的手已经搭上了他的手腕。

拇指按在腕骨内侧的穴位上,食中二指扣住前臂那截没有被护甲包裹的缝隙。

就三根手指,力道精准卡在骨缝之间,像一把锁扣住了弯刀的去势。

安北王只觉手腕猛地一麻,整条右臂的力量全锁死在对方的指节间!

他低头看见秦九的三根手指,修长,白得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玉,指甲还修剪得极整齐。

就是这三根手指,让他虎口发麻,刀锋再难寸进!

他在北朔草原上跟西戎人摔跤能单手掀翻一匹马,在与贺成拼刀时一手弯刀一手短斧从没被人锁住过手腕。

但此刻他的右臂像被一柄无形的铁钳钳死在半空中,整个人的重心都栽在对方那截苍白的手腕上!

秦九没有看刀,他看的是安北王的眼睛。

那双眼睛依旧是温和的,像三月的风拂过湖面,波澜不惊。

但安北王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他那张铁青色的脸和额头沁出的冷汗。

秦九凑近他耳边,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王爷,在下是快死了。但在死之前,捏死一只草原上的野狼,还是绰绰有余的。”

安北王的瞳孔骤然收缩。

秦九松开了手,他动作很快,在场所有人都没看清他是什么时候扣住安北王手腕又是什么时候放开的。

只看见他退后两步,从袖中取出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素绢帕子捂住嘴,低头咳了好几声。

肩膀在绯色官袍下微微发颤,整个人依旧是那副“风大点就能吹折了”的病秧子模样。

于仲安扶着案沿站起来,膝盖被撞得生疼。

他张着嘴看着秦九把帕子重新叠好放回袖口,那方素绢上沾着些许咳出来的血丝,但秦九依旧是那个秦九。

苍白的脸、温和的笑、不动声色的从容。

安北王还站在原地,弯刀垂在身侧,刀尖指着青石地面。

他的右腿从膝盖窝到脚踝都在发麻,刚才转身时整个人的重心被秦九那三根手指带偏了半步,导致右腿的筋被拉了一下。

此刻他没法动,一动就会当场跪下去。

骨都侯发现他的异样,上前一步扶住他的手臂,用北朔语低声问了句什么。

安北王没有回答,只是把自己的右臂从骨都侯手里抽出来,慢慢把弯刀推回鞘中。

“秦侍读,本王方才失礼了,对不住,今日到此为止,明日再议。”

他的声音干涩干涩的,完全没有方才拍案发难时的气势。

秦九微微颔首:“安北王慢走。”

北朔使团鱼贯而出。

骨都侯扶着安北王走在前面,老萨满跟在最后,他的铜香炉掉在地上时磕裂了一道细纹。

等北朔人的脚步声消失在廊道尽头,议事厅里才重新活过来。

于仲安第一个冲过去抓住秦九的袖子:“你刚才……他那刀……你怎么……”

他难得结巴了,连话都说不囫囵,只是一个劲地上下打量秦九,确认这人没有被刺伤。

秦九把袖子从他手里抽出来,拍了拍被拽出的褶皱:“安北王只是跟我开了个玩笑,于大人不必紧张。”

“玩笑?!”于仲安的胡子炸起来,“他那把弯刀当年在北境战场上可是砍过咱们禁军的盔甲!盔甲都砍穿了,你一个……”

他把后半句话硬生生咽回去,但看秦九的眼神分明在说“你一个随时都要挂了的人怎么可能接住那一刀”。

旁边鸿胪寺少卿的脸色白得比秦九还过分,他不是被安北王吓的,是被秦九吓的。

秦侍读在被刀刺的瞬间反应冷静得根本不像一个文臣。

但他不敢说,因为他也没看清具体发生了什么,只看到刀光一闪,然后安北王就停住了,然后秦九就开始咳嗽。

整个过程太快,快到所有人的记忆都出现了断裂,谁也不确定自己到底看到了什么!

兵部郎中终于把那把雁翎刀的封条撕下来,握着刀柄站在案前,脸上是一种既困惑又亢奋又不知道如何表达的表情:

“秦侍读,您是不是……末将在边关见过贺将军卸对方的刀,就跟你刚才……”

“我刚才什么也没做,”秦九打断他,语气温和,“安北王喝多了酒失态,他自己收住了刀,与我无关。”

兵部郎中张了张嘴闭上。

于仲安从地上捡起老萨满掉的那只铜铃放在桌上,铜铃在桌面滚了半圈停在秦九面前。

他看着秦九,秦九也看着他,烛火在秦九眼底跳了跳,依旧是那潭深不见底的死水。

“秦侍读,”于仲安沉默了几息,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灰,“今日你受了惊,虽然安北王的刀没刺中你,但你咳了很多血。”

他说“受惊”两个字时声音刻意拔高了半分,像是要把这两个字钉进所有人的耳朵里。

秦九看着他,嘴角弯了下:“多谢于大人关心,下官确实累了。”

“那你小子先回去好好休息,老夫会让该知道的人知晓。”于仲安正色道。

“……”

回到丞相府自己的书房时,天已黑透。

秦九没有吃晚饭,也没点灯,推开门走到书案后坐下来。

月光从窗棂透进来,把满室染成极淡的银灰,他把右手从袖口里抽出来摊开在桌面上。

三根手指的指腹处有一道细红痕,是捏碎安北王护甲时被铁片划的,没有破皮,只是皮肤被压出了一道痕迹。

三根手指捏碎护甲,连他自己都觉得这力道有些过分了。

但他当时没有别的选择,安北王那一刀是奔着要他命来的,绝对不是谈判桌上的试探,是沙场上真正的杀招!

如果他继续装病弱,后果只有两个:要么被刺死,要么暴露全身内力。

所以他捏碎了护甲。

用三根手指,用不多不少的力道,刚好够锁死一个沙场宿将的致命一击,又刚好够让在场所有人看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已读完:第98章 捏死一匹狼,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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