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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秧子快嘎了?他把花魁睡了!第135章 升户部左侍郎,正三品
68 段

第135章 升户部左侍郎,正三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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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春阁顶楼的灯一夜未熄。

槐花蜜蜡燃到天明时,烛芯结了第三朵灯花。微弱的爆裂声里,秦九睁开眼。

窗外天光还是灰蒙蒙的,京城上空罩着淡淡的雾,把朱雀街的轮廓晕成一片模糊青灰。

卯时还差一刻。

他低头,沈栖舟正蜷在他怀里,脸埋在肩窝,睫毛安静地贴在眼睑上,呼吸又轻又缓。

金铃手镯在昨晚某个时刻被秦九从腕上褪下来搁在枕边,几缕碎发贴在嘴角,随呼吸轻轻起伏。

这一整夜,满朝文武在寿宴上经历了近十年最惊心动魄的一场交锋。

而这一切结束之后,沈栖舟只是蜷在他怀里把所有锋芒和尖刺都收起来,睡得毫无防备。

秦九看了他很久,低下头,嘴唇轻轻贴了一下怀中人的眉心。

沈栖舟的睫毛动了动,没有醒。

秦九把他的头轻轻从自己肩窝里移开,托着他的后脑勺放到枕上,又从旁边拿过那条昨晚被踢到床尾的厚毯抖开盖在他身上。

沈栖舟翻了个身,把脸埋进秦九枕过的枕头里,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哝……

大概是骂他,在梦里也是骂他的。

昨晚在浴室里他又哭了,秦九把他从浴池里捞出来的时候,他困得眼皮都睁不开,还在嘟囔着骂人。

骂来骂去就那么几句“混蛋”、“禽兽”、“弄死我得了”翻来覆去地说,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沉进了睡眠里。

秦九弯了下嘴角,站起来整好中衣系上腰带,拿起搭在椅背上的绯色官袍披上肩。

腰带扣合时发出轻微的金属碰响,他侧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人。

沈栖舟没有醒,只是把毯子往怀里拢了拢,像在梦里抱住了什么东西。

走了,要上朝。

秦九弯腰把被子重新掖好,将被角轻轻压在沈栖舟的下颌底下,然后转身推开房门。

脚步很轻,靴底落在木楼梯上没有惊动任何人。

醉春阁楼下,青竹已经等了快半个时辰。他半边肩膀被晨露洇成深青色,手里捧着刚从府里熬好端来的醒酒汤和早膳。

汤是秦昭吩咐熬的,黄连是秦昭亲自加的,加的时候嘴里还念叨着“让他喝,让他苦,苦死他”。

青竹看见秦九从醉春阁大门走出来时,身上的官袍是昨晚赴宴的那身,领口束得规整,头发用玉冠重新束过,眼底没有宿醉该有的红血丝,只有沉静。

“公子,醒酒汤。”青竹把汤盅递过去。

秦九接过来喝了两口,眉头微皱,汤里放了黄连。

他把汤盅还给青竹,没有问为什么放黄连,也没说苦。

马车从醉春阁后巷驶出,穿过朱雀街,往承天门方向去。

青竹坐在车辕上,手里捧着空汤盅,心想昨晚太后寿宴上发生的事今早肯定已经在六部衙门里传遍了,他得在公子下朝之前把能收的情报都收回来。

承天门的鼓声在卯时三刻准时响起。

秦九站在文官队列里,绯色官袍在晨风里微微晃动。

今天的队列比昨日安静得多,没有人交头接耳,没有人在寒暄时交换意味深长的眼神,所有目光都有意无意地从秦九身上掠过又迅速移开。

昨晚上太后寿宴上发生的事已经传遍了六部衙门,传得最快的不是圣旨的内容。

圣旨内容太敏感,没人敢在公开场合逐字逐句地传,是皇帝最后那句“朕替秦卿答”。

五个字,一个早上的工夫,从寿康宫传到了六部值房,从值房传到了东西朝房。

大殿上,高公公拂尘一甩,尖细的嗓音划破大殿里的寂静:“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刑部尚书出列奏报,昨夜已提审崔敏,崔敏供认不讳,承认受淑妃指使将中宸北境军屯损耗数据泄露给北朔使团。

宗正寺卿出列,奏报奉国将军楚景辰已于昨夜押入宗人府,其府邸及静思巷住所均已查封,搜出与北朔使团往来密信若干、太医院违禁药物以及与崔敏勾结的凭证若干。

宗正寺卿念完折子,大殿里安静了好几息。

这才多久?从郡王到奉国将军,从奉国将军到阶下囚,每一步都是被同一个人推下去的。

那个人此刻就站在文官队列里,垂着眼,脸上没有表情。

最后一件事,没有人提太后的名字,但所有人都知道,淑妃,崔敏,楚景辰都是太后的人。

皇帝这步棋走得极狠:太后退了席,但他没有因为太后退席就收手,反而趁势扩大战果。

这是清理门户,皇帝要让所有人看清楚,在后宫干政这件事上,没有商量余地。

不管是谁,碰了这条线就要付出代价。

接下来议的是北境军屯及北朔退兵善后事宜。

户部尚书林敬业出列。

“陛下,北境军屯损耗新规已推行月余,各军堡损耗率较往年同期下降近三成。贺将军从北境发回的军报上写,今年过冬粮草比往年轻省了至少两成。”

“此事秦侍读功不可没,臣请旨将秦侍读所拟军屯新规编入户部则例,颁行天下军屯。”

皇帝点了点头:“准。”

礼部于仲安出列奏报,语气比平时轻快了几分:“陛下,北朔和书已签,安北王今早递了辞呈,说草原上秋草将枯,不便久留。”

“此次和谈,秦侍读以一己之力将北朔多年未决的互市条款厘清,为我中宸在谈判桌上拿下本朝最利的一方和书。”

“臣请旨,将秦侍读在和谈中的条陈编入礼部则例,作为日后与他国谈判的范本。”

皇帝又点了点头:“准。”

话落,兵部贺成出列,声如洪钟:“陛下,北境各军堡的损耗率核验已经完成。秦侍读提出的‘损耗率与行军路线挂钩’方案,经实地验证准确率达到九成以上。”

“臣请旨,将这套核验标准推广到西境和南境,由兵部会同户部一并推行。”

皇帝还是那一个字:“准。”

礼部、户部、兵部,三部尚书在同一天早朝上替同一个五品侍读请功,这不是商量好的,三部尚书谁也没跟谁通过气。

林敬业是户部老臣,最信账本,早就想把秦九的军屯新规编入则例;

于仲安是礼部的人精,昨晚亲眼看见皇帝拿出圣旨,知道这趟顺风车不搭白不搭;

贺成是边关老将,秦九替他省了北境两成粮草,他就用推广核验标准来还人情。

三部各有各的算盘,但在同一个早朝上撞到一起,合起来就是一句话:这个人,我们要定了。

皇帝靠进龙椅里,目光在满殿朝臣脸上扫了一圈才开口:

“秦卿入仕不到半年,殿试主考、户部清吏司主事、北境军屯整顿、北朔和谈主理,每一桩都办得比朕预期的要好。”

“即日起,迁翰林院侍讲学士,兼户部左侍郎。”

满殿安静。

翰林院侍讲学士,从四品;户部左侍郎,正三品。

从五品到正三品,连跳三级!入仕不到半年就从布衣跃升为户部侍郎,本朝开国以来从未有过!

已读完:第135章 升户部左侍郎,正三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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