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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秧子快嘎了?他把花魁睡了!第134章 抱着跟扛着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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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抱着跟扛着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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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北王走了之后,殿内的气氛终于松了几分。

但秦九面前的酒杯还在被不断续满,大理寺卿刚走,鸿胪寺少卿又凑过来问了几句关于北朔和谈善后的事。

秦九一一应对,温文尔雅,嗓子却不免有些干涩。

他没有用内力压酒,今晚不想压,也懒得压。

龟息诀能让他在朝堂上冷静地应对所有明枪暗箭,但此刻所有该落下的棋子已经落定,他不需要再去压抑那些在胸口翻涌了一整晚的情绪。

他喝了很多,比中秋宫宴多,比安北王的三杯马奶酒多,比这辈子任何一次应酬都多。

酒精在血管里慢慢烧起来,把他的脸烧出一层淡淡的红,连带他的咳嗽也多了几声。

于仲安端着酒杯过来,本来想跟秦九聊聊和谈后续的事,话还没说完,忽然看见秦九低头咳了好几声,还用帕子掩住了嘴。

于仲安端着酒杯的手立马缩了回去。

“秦侍读!你这身子……别喝了别喝了!几位大人都让让,秦侍读该回去歇息了!”

秦昭从人群中挤回来,一把扶住秦九的肩膀,低头看了他一眼。

秦九脸上的红是真的,眼眶也微微泛红,但眼神还是清醒的。

他从小就认识他弟这张脸,知道哪个是真醉哪个是装的,秦昭二话不说把他从椅子里拽起来架在肩上,朝周围还在犹豫要不要敬酒的官员们挥了挥手:

“我弟弟身子不好!我先带他回去!各位继续!”

沈栖舟站起来,看着秦昭架着秦九走出殿门的背影,脚步不自觉跟了半步,然后停住。

秦昭会照顾好他,今晚他不该出现在丞相府,太后刚被秦九逼退,满朝的眼睛都在盯着秦九的一举一动。

他如果在此时跟进丞相府,会引得那些还握着话本子的人重新造起新话本,皇后那边的暗中观察也会变得复杂。

尽管他知道秦昭什么都知道,秦弘什么都知道,整个丞相府从上到下大概都已经把他和秦九的事当成不能说破的秘密。

他收回目光,整了整月白氅衣的领口,往殿门方向走。

江书珩追上来,一把拽住他的袖子。

沈栖舟回头,看见江书珩那张天不怕地不怕的脸上难得露出了心虚尴尬的表情,他声音压得极低,语速飞快:

“栖舟公子,我今晚能不能去醉春阁躲躲?我不敢回家。”

“我爹要是知道今天寿宴上差点出了什么事,他肯定会问我,他一问,我肯定会说漏嘴,一说漏嘴他就知道了,他知道了就……”

“行,走吧。”沈栖舟莞尔,那笑容在烛火下风情万种,眼角余光扫了一眼站在不远处正跟楚景皓说话的楚景川。

他收回目光,拍了拍江书珩的肩。

今晚这小子在寿宴上从头到尾没惹祸,狗尾巴草掉了也没弯腰捡,这份定力比他在聚仙楼套麻袋揍楚景辰时进步了不止一星半点。

两人出了宫门,上了醉春阁的马车。

江书珩坐在沈栖舟对面,把车帘掀开一条缝往外看,朱雀街上灯火阑珊,夜风灌进来,这是自由的味道啊!

到了醉春阁门口,江书珩第一个蹦下马车,深深吸了一口夜晚的空气,然后转身朝沈栖舟伸出手想扶他下车。

下一秒,一只手从他身后伸过来,拽住他的后领,把他整个人扯了过去。

江书珩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啊——”,整个人就被倒转了个方向,肚皮硌在硬邦邦的肩膀上,对方的肩胛骨正好卡在他胃的位置。

他抬头看见一双墨灰色暗云纹的靴子——楚景川。

楚景川把他扛在肩上,一手扣着他的膝弯,一手按着他的后背,就像在北境战场上扛一袋军粮,动作干净利落,连多余的力气都没费。

江书珩的脸涨得通红,两条腿在空中乱蹬:“你放我下来!楚景川!你放我下来!这是在大街上!”

“你堂堂二皇子扛着男人在街上走……你还要不要脸了!”

楚景川没有回答,只是把他的膝弯扣得更紧了些。江书珩又挣了两下,忽然屁股上挨了一记。

不重,但清脆得很,在寂静的朱雀街上格外清晰。

江书珩瞬间就安静了,整个人像被点了哑穴一样一个字都骂不出来,脖子根的红一路烧到了后脑勺。

沈栖舟站在马车旁,下意识把手伸进袖口摸短刀……

忽然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腕。

那只手温热有力,指腹上还残留着方才在宴席上端酒杯时沾的微微凉意。

沈栖舟不用看脸也知道是谁,全京城只有一个人会用这种方式碰他的手腕。

他偏头看去,秦九站在他身侧,月白袍子被夜风吹得微微晃荡,脸上还带着酒意未褪的薄红,但眼神是清醒的。

醉意是真的,清醒也是真的,他的身体醉了,但本能还在。

“你什么时候来的?”沈栖舟把短刀收回袖口。

秦九没有回答他什么时候来的,只是扣着他手腕的力道收紧了半分。

楚景川扛着江书珩转过身,朝秦九点了点头,又看了沈栖舟一眼,说了句“改天请二位喝酒”,然后转身大步往二皇子府邸的方向走去。

江书珩趴在他肩上已经放弃了挣扎,只是把脸埋进楚景川的后背,声音闷闷的:“我爹要是知道了你……”

楚景川脚步没停:“你爹迟早会知道。”

江书珩没有再说话,手指慢慢攥紧了楚景川肩上的衣料。

沈栖舟往前迈了半步,想说什么,下一秒却被秦九拦腰横抱起来,绯红的袖口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金铃手镯磕在秦九的锁骨上发出声响。

他下意识伸手搂住秦九的脖子,金铃手镯从腕上滑下来半截硌在两人之间。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秦九已经低头在他耳边说了句让他从耳尖红到脖颈的话。

“秦九你——混蛋!你放我下来——你喝了多少酒——”

秦九没有放,抱着他走进醉春阁大门。

大厅里值夜的丫鬟们齐刷刷低下头假装擦桌子,老鸨倚在柜台后面嗑着瓜子,看着秦侍读横抱着自家花魁从面前走过。

她嘴角的瓜子壳掉在围裙上也没去掸,只是悠悠叹了口气,眼里却全是欣慰。

她记得沈栖舟第一次在醉春阁登台那天穿的是件暗红洒金的广袖袍子,站在二楼栏杆后面谁都不看,像一只刚出窝的野猫蹲在围墙上。

那时候她以为这只猫这辈子都不会让任何人靠近。

现在这只猫被一个病秧子横抱在怀里,脸红得像被灌了三壶烧刀子,骂人的词……额,只剩“混蛋”和“放我下来”两个词来回切换。

哎,世道变了。

楼梯上传来沈栖舟的金铃手镯磕在扶手上的一连串脆响,还有他的骂声。

顶楼的门被推开,又被关上,窗台上那盏槐花蜜蜡灯还亮着,烛火在夜风里轻轻晃了晃。

已读完:第134章 抱着跟扛着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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