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页
病秧子快嘎了?他把花魁睡了!第153章 慕容枭当众示情
67 段

第153章 慕容枭当众示情

67 段

“臣已查明,慕容枭于安北王使团遇刺前两日便已潜入中宸境内,现藏匿于京城四皇子府中。”

“此人与安北王遇刺案有直接关联,亦与南漓此次提高关税的时间节点存在交叉。臣以为,北境限期国书与南境关税壁垒,两件事可以一并解决。”

秦九说完,满殿死寂。

林敬业的下巴差点掉了,秦弘把茶盏放下来搁在案角,贺成瞪大了眼,五皇子掐了掐自己的掌心。

太子端着茶盏没有喝,楚景皓攥着袖口,不敢抬头。

这个人是北朔国主,那个能在主战派和主和派之间端平多年的年轻北朔国主……

秦九用一根铁链把他从四皇子府拖到了御书房?!

慕容枭缓缓抬起头,白发从肩头垂下来,面具下的那双狼一样的眼睛与龙椅上的皇帝四目相对。

他没有跪,从头到尾都没有跪。

秦九把他拖进御书房的时候他在铁链上踉跄了几步,站稳之后便挺直了脊背,姿态依旧像一匹被困在陷阱里但绝不肯倒下的狼。

他看着皇帝,皇帝也看着他。

两个人隔着满殿的烛火对视,像两头在雪地里相遇的头狼,谁也不肯先移开视线。

“摘下面具。”皇帝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带着帝王独有的威压。

慕容枭没有动。

秦九直接抬手,一把将他的面具摘下来。

白发下是一张轮廓深邃的年轻面孔,眉骨高挺,眼尾微挑,脸颊上还残留着几道被铁链勒出的红痕。

他的嘴角抿成一条线,但眼睛里没有任何恐惧。

皇帝盯着他的脸看了很久,忽然笑了一声。

“朕见过你,十六年前朕去北朔巡边,你还是个孩子,站在老国主身侧,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

“朕当时想,这孩子眼睛里有一股狼性,不像其他王子那样只知道争宠……现在看来,朕没看走眼。”

慕容枭微微垂首,语气不卑不亢:“陛下好记性,十六年前陛下巡边,晚辈确实站在先王身侧。”

“那日陛下赠了先王一柄中宸宝剑,先王回赠了一匹枣红马。那匹马后来成了晚辈的坐骑,陪晚辈打了十二年仗。”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但满殿的大臣都倒吸了口冷气。

慕容枭不是被秦九抓来的囚犯,他是北朔国主,是一国之君。

就算被铁链拖进御书房,他依然能从容地跟皇帝叙旧,这份胆魄本身就不是常人所能及的。

皇帝靠在龙椅里看着慕容枭:“你既然来了京城,为何不上表觐见,反而躲在四皇子府里?”

慕容枭沉默了一息,然后开口:“晚辈此番入京,本意并非国事,晚辈是为了一个人来的。”

“至于安北王遇刺之事,晚辈是在进入中宸境内之后才得知的消息,晚辈愿以国主之名起誓。”

“安北王是我的亲叔叔,我虽与他政见不合,但从未想过要害他性命。刺杀他的凶手是西戎人,晚辈手中有证据。”

他的声音沉下去,每个字都像是从骨头里碾出来的。

“晚辈亦愿与中宸合作,中宸要查真凶,晚辈可以提供乌兰山南麓的勘查情报。”

“中宸要破南漓的关税壁垒,晚辈可以开放北朔边境的马市,让中宸的丝绸和瓷器从草原商路转口,绕过南漓的封锁。”

“晚辈只有一个请求,请陛下允准,晚辈与四皇子楚景皓的事。”

楚景皓猛地抬起头,整个人像被这句话钉在原地。

皇帝看着慕容枭,又看了一眼楚景皓。

楚景皓站在角落里,脸色白得发青,手指在袖口里抖得厉害,但他没有躲。

他只是看着慕容枭,那双平时总是笑嘻嘻的眼睛此刻全是来不及藏起来的东西:

恐惧、震惊、恼怒,以及在这几层情绪最底下压都压不住的悸动。

“景皓。”皇帝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楚景皓张了张嘴,没有声音。

慕容枭偏头看了他一眼,然后重新转向皇帝,替他说了:

“他是晚辈五年前就认定了的人。当年晚辈做了错事,困了他大半年,后来放他走了。”

“这五年,晚辈每一天都在后悔。此次来京,不是为了趁中宸之危,而是为了趁他还未离开京城,当面告诉他……晚辈想娶他。”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但更坚定,“北朔的国政晚辈担得起,中宸的关税危机晚辈破得了,四皇子府的门晚辈也进得去。”

“陛下若要降罪,罪在晚辈一人,与四殿下无关。”

慕容枭这番话虽然没有直接回答皇帝“抓来”的疑问,但他把“来京为了谁”说得足够坦诚。

不是勾结,不是阴谋,是为了私情。这本身就是对皇帝最大的交代。

重臣们都低着头不敢听,但不得不听,毕竟……中宸皇子跟北朔国主的私事太那啥了,比秦侍郎和花魁的事都劲爆……

皇帝靠在龙椅里,扫了一眼满殿神色各异的大臣和儿子,最后目光落在秦九身上。

秦九站在慕容枭身侧半步的位置,依旧是那副温和从容的表情。

皇帝忽然很想问他一句:你把慕容枭拖进御书房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万一他不配合怎么办?

但他没有问出口,他已经从秦九那只攥着铁链纹丝不动的手上看到了答案。

慕容枭不是不配合,是被秦九逼到了不得不配合的境地。

而这个年轻人能逼得北朔国主乖乖就范,又在御书房当众替楚景皓保住脸面,靠的绝不止是铁链。

“秦卿,你说得对。”皇帝端起参茶抿了一口,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淡然。

“北境限期国书与南境关税壁垒,确实可以一并解决。慕容枭,既然你自愿提供乌兰山南麓的勘查情报,朕便给你一个机会。”

“骨都侯的伤太医还在治,等他醒过来,若他的指认与你提供的证据相合,安北王一案的真凶便可落定。”

“届时,北朔限期国书自然撤销,朕也不会追究你擅自入境的罪责。至于你跟景皓的事……等真凶落定之后,朕自有定夺。”

慕容枭单膝跪地,行了北朔最高的礼节。

楚景皓站在角落里,看着慕容枭跪在金砖上白发垂落在肩侧的背影,伸手极快地擦了擦眼角。

秦九站在他们身侧,垂着眼,把铁链从金砖上捡起来,卷好交给守在门口的高公公。

然后他整了整袖口,重新在御书房里站回自己该站的位置。

这个局里慕容枭的底牌已经被他逼到了台面上,接下来只看南漓那边还能撑多久。

就在众人正准备继续解决商贸之事时,太子放下了手中茶盏。

“秦侍郎,”楚景钰的声音缓缓响起,“慕容枭是北朔国主,草原上长大的枭雄,他跟西戎打了十几年的仗……武功在北朔至少排得进前三。”

“秦侍郎用一根铁链把他从四皇子府拖进御书房……孤想请教秦侍郎,你的武功,是不是比北朔国主要好得多?”

“……”

已读完:第153章 慕容枭当众示情

本章讨论0 条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