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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之GGAD爱意永生第16章 月色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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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月色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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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身份信息来说,你就是未成年。你应该喝的是牛奶。”

盖勒特轻轻的一勾,将阿不思的细腰尽在自己掌握之中,轻轻的又不由分说的直接用唇分走了阿不思嘴里的威士忌。阿不思仰头躲避他,却被他控制着只能向后仰去,形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未成年的喝酒方式。”盖勒特达成目的,放开了阿不思。

这是他们明确彼此身份后的第一个吻。很烈的酒精气息,带有阿尔非常甜的味道。他痴痴的看着阿不思,蛊惑的顶了下自己的腮。

阿不思邓布利多责怪的看着他,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之前你对我更好,现在你脾气可坏了。”

“那你可以走。”

“不走。”

“随便,懒得理你。”

格林德沃轻车熟路的掀开自己早上铺好的床铺,往床的右半边轻巧的一钻。邓布利多叹了口气,没说什么认命的躺到床的左侧,背对着他侧躺着酝酿睡意。

良久,床左侧的青年呼吸变得平稳。右边的青年轻轻的挪动自己向床的中间前进,小心翼翼的翻身,装作随意的把他的阿尔圈在怀里。鼻尖都是他刚洗过的好闻的头发味道。

像一只餍足的猫咪,他心满意足的把自己的爱人圈在自己的怀中,很快就真的睡了过去。阿不思邓布利多在黑暗中睁开他清醒的,淡蓝色的眼睛,一动不动的凝视着黑暗中的某处。

半晌,叹了一口气,向后又靠了靠调整到自己更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渐渐也进入了梦乡。

阿丽安娜的进展神速。她刻苦的练习自己如何感知和控制自己的力量,眼睛一天更比一天更亮。有一天阿不福斯在羊圈找到她,发现她虽然脸脏脏的,却手掌发光的将自己刚刚救活的小麻雀像宝一样托到他的面前。“布林发现了它。我救活了它,阿不福斯哥哥,我一个人。”

阿不福斯惊讶于妹妹在最近快速的进步,同时莫名升起一种未知的害怕。

“不会,这个家里只有我是个笨蛋吧!”阿不福斯非常无力,在表扬了阿丽安娜之后,头一回没有让阿不思催促,就在吃完晚饭后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写哥哥给自己布置的额外作业。

时间不断推进,终于,到了欧若要临盆的这一天。

阿不思和盖勒特为周围施放了几十个不同的保护咒语,搭建了临时的魔法产房。蜜蜂在发凉的微风中嗡嗡飞过,周围安静的有一些过分。

阿不思和盖勒特将袖子挽到手肘,抽出自己的魔杖四处观察。

“看来有很多老鼠。”

“而且是饿了的老鼠。”阿不思嘴角扯了扯。“他们估计早早就在周围埋伏,就等着欧若临盆这一天。

“他们的目标应该是欧若的孩子。欧若身体不行了,对他们没有价值。但是带有她血脉的孩子,则完全不同。”

周围似乎有黑影急速的掠过。

“我负责欧若和阿丽安娜。阿尔,你可以负责打架,是不是。”

“废话真多。”阿不思邓布利多站到相对高的地方,周围的空气都因为他旺盛的战意而凝固。

“美丽的凤凰。”盖勒特低头致意,举着魔杖进入临时搭建的产房中。

里面,欧若在不断的痛呼,巴希达一直在帮助她正确的发力,和她说话让她保持清醒。生产带来的痛苦,身体像个无底洞的破布娃娃一样不断的充气再泄气,充气再泄气,欧若用坚韧如铁一般的意志始终在坚持。她的眼底出现一层血红色,每一处毛细血管的崩裂都是她在拼命留下这个孩子的决心。

“阿丽安娜,阿丽安娜。我需要你。”她尖叫道。她能够感受到,孩子快要出生了。

阿丽安娜脸色也有些苍白,在和盖勒特对视一眼,确定般的互相点头之后。欧若将自己金色的魔力引出,灌输到盖勒特构筑了多次的复杂魔法通路中。

这一次她投入的力量比任何一次都大。充当产房的魔法帐篷爆发出极其耀眼的光亮。

与之对比的,是帐篷外浓黑的环境色彩。傍晚的余光被集结而来的巫师们用黑魔法遮蔽。他们穿着着统一的暗紫色搭扣长袍,每个人身上都有着梅克伦家族的纹饰。

“让开,这和你没有关系,男孩!”一个粗声粗气,说着蹩脚英文的男人举起他的魔杖恐吓阿不思邓布利多。

“一,二,三,四。。。”魔杖扫过之处,阿不思在随意的数着来到他家周围的人数。“二十四个,真是倾巢而出啊。”

“梅克伦永不容许背叛和亵渎。这是你最后的机会。让开,我们可以让你留个全尸。”

阿不思邓布利多像一尊俊美的雕像,“好久没有真的打过架了。你们最好不要让我失望。”

被挑衅的德国男人怒吼着挥动自己的魔杖,周围的梅克伦们也动起手来。

数十根魔杖的尖端开始有光点闪动。

只是那么一息的功夫。他们有的互相攻击,恶咒偏移了方向打到了自己人,更多的是在一阵极快的闪光之后,他们的身体被重击,只能大声呻吟着在地上翻滚。他们的魔杖都汇聚到了站在帐篷前的青年手中。

“昂,这果然是格里戈维奇的制作风格。”随便把玩着其中一根白色的弯曲的魔杖。魔杖轻轻一挥,在地上打滚着号角的男人们又抠抓着自己的喉咙无声的尖叫。“我的妹妹在学习,是很重要的事,绅士应该保持沉默。”他轻描淡写的说道。

也许这些魔杖可以卖给奥利凡德,他一定很愿意拆开来参考。

阿不思魔杖只知院子里唯一还站着的男人,正是那个领头的德国男人。只是他现在已经失去了一只眼睛,眼眶中神经还在跳动着,却只剩下一个血洞在不停留着鲜血。

“你到底是谁!”他也同样还拿着魔杖。看的出来他是唯一反应过来,在阿不思对他们发动攻击的同时来得及释放一个一般般的铁甲咒保护自己的人。

“阿不思,邓布利多。”阿不思甚至觉得可笑。周围的浓雾散开,只剩下初秋的微风,重新恢复的虫鸣草声。

地上翻滚的是原本得体的成年巫师们。他瘦削的身形让他在这一群东西里显得颇具神性。

“就像你会记得一样。”他难得的邪肆一笑,手腕翻转。在场的所有梅克伦人的眼睛都失去了焦距,一个小小的光球从他们的脑中飘出,汇聚到邓布利多的手中。

啪的一声,阿不思邓布利多近乎冷酷的捏碎了他们的记忆。又一挥魔杖,又是一声剧烈的爆破声。在场的全部人消失,不知道几个小时后这一群重伤的家伙是不是在某一个悬崖峭壁边或者麻瓜的垃圾堆里醒来。一身的伤,却想不起来来到英国的全部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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