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抽什么疯啊?你他爸的有狂躁症吧?”
法兰克林委屈极了,他流落荒星这么多天,一回来还没等跟艾利克斯卖惨,就被这只雄虫针对。
这也就罢了,这只雄虫变态的简直不像雄虫,这是军雌装雄虫吧?不然谁家雄虫有这样的本事啊?
莫名其妙被打,还都是冲着要他命去的,法兰克林只觉得自己倒霉透了。
同时他又不免骄傲,不愧是他,但凡换个别的柔弱雌虫过来,直接嘎巴一下死在那了。
被指责的陆弋完全没有和法兰克林战前废话的想法,绿眸充斥汹涌的杀意,他半点不废话,整个人绷紧身体,猛的冲向法兰克林。
见此法兰克林心中大苦,他再也不敢嘴炮,连忙抬起手臂格挡。
法兰克林也就只能格挡了,他是雌虫,基因序列第一条就是保护雄虫不能对雄虫出手。
他刚刚被打恼了,只是小小的那么反击了一下,整只虫只感觉差点被刀从内里劈开,痛的他虫都差点跪了。
不是,凭什么啊?
法兰克林心里委屈,凭什么他只能挨打不能还手啊?
陆弋根本不管这些,他的身手除去曾经植入脑中的芯片的作用外,还有在外城和变异怪物连续四年暗无天地厮杀的结果。
可以说陆弋招招狠辣,都是奔着杀了法兰克林为目的去的。
好在法兰克林高防高攻,虽说高攻被封了,高防还是在的。
此时他不免得意,不愧是他,但凡换个别的雌虫来,直接嘎巴死在这了。
陆弋眼看自己无法快速击杀法兰克林,眼底暴虐更盛。
他直接五指成爪,狠辣的抓向法兰克林的脖颈。
好在法兰克林反应很快及时闪避,就这样他的喉咙下方还是被抓出两道血痕。
“你他爸的!”
疼痛激怒了法兰克林,管他什么基因序列雄虫保护机制,他今天不把这只雄虫打的跪地求饶,他的名字就倒着写!
硬扛身体内部毁坏的疼痛和陆弋对打,这种感觉很不好受。
法兰克林很快便吐出一口老血,心底叫苦连天,隐隐和艾利克斯有那么点共鸣的意思了。
他爸的,疼死他了,怪不得殿下天天想着毁灭帝国,就这么个疼法谁能受得了啊?
落在陆弋的眼里就是,这个该死的红毛小四虽说皮糙肉厚很耐打,可却遇上了他。
他只不过稍稍出手,这个红毛小四就受了内伤吐血不止。
血液并没有平复陆弋的内心,反而令他更加激动。
就是这样,他就该死,这么弱的东西凭什么能得到艾利克斯的青睐?打不过他就去死!
法兰克林惊恐的发现陆弋下手更狠了,他就是再怎么高防也扛不住这样,没多久就开跑了。
他跑他追,一人一虫所到之处无一处完整,半边行宫都被他们打成了废墟。
行宫内的侍卫看到陆弋和法兰克林打着飞起又落下,体内的雄虫保护基因疯狂运转,他们不受控制的想要保护陆弋,缉拿胆敢对雄虫出手的法兰克林。
能在行宫做侍卫的都不是傻虫,他们很快就清醒了。
就这种强度的对打,换个虫进去直接嘎巴一下死在那了。
侍卫虫对自己有清晰的认知,他们可没有法兰克林那样的防御,扛不住陆弋的拳头。
可基因序列在作怪怎么办?
侍卫虫你看我我看你,直接两两配对,同时出手给对方打昏了。
被迫落单的达斯汀在风中凌乱,他两眼一闭,一巴掌拍在额头上 整只虫直直的倒下去。
陆弋还在殴打法兰克林,他越打越勇越打越兴奋越打越激烈,难得遇到一个这么难杀的,他狠狠的用法兰克林发泄自己。
书房内的艾利克斯通过光脑投射的光屏观察陆弋,这只莫名出现在荒星的雄虫,真是处处都透露着诡异。
同样在书房的加百列吓成了一个鹌鹑,他大气也不敢喘,只敢呐呐提醒。
“殿下,霍亨索林上将要被打死了。”
艾利克斯没说话,下一秒他出现在陆弋面前,陆弋正一拳轰向法兰克林,看到面前的虫是艾利克斯惊得瞳孔紧缩。
这一拳已经收不回去了,陆弋当机立断,另一只手直接卸掉右臂。
同时艾利克斯抬手拦下陆弋的拳头,察觉到被他差点捏碎的手骨力道全失,银灰眸底闪过一丝讶异。
“你护着他?”
陆弋酣畅淋漓的揍了法兰克林一顿,刚舒畅的心再次堵塞。
他就这样看着以保护姿态在法兰克林面前的艾利克斯,绿眸涌出细碎的光。
是痛苦。
“陆弋。”
艾利克斯薄唇轻启,他松开手,被卸掉的手臂软软垂下,陆弋的肩上传来一阵坠痛。
“不要无理取闹。”
他这样说。
那一瞬间陆弋很难理解自己是什么反应,他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和肉体分割成两半。
他麻木的站在原地,冷眼看艾利克斯动作“轻柔”的扶起法兰克林。
实际上艾利克斯只是单手把法兰克林薅起来,看看他死没死罢了。
他不能在这里了。
陆弋想,艾利克斯护着这个红毛小四,可他却只想杀了他。
一颗心细细密密的麻痛,撕裂的痛感似乎从灵魂深处升起。
又是地球爆炸的后遗症,陆弋想着,转身一步步离开。
艾利克斯没注意到陆弋走了,他简单检查一番法兰克林的情况,发现这只雄虫的本事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法兰克林是斯氏异蝎,身体素质比身为SSS级军雌的他还要强悍。
也不知陆弋下手有多重,直接给法兰克林打到无法控制的半虫化,甲壳都痛到发抖。
“殿——嗬——”
法兰克林终于看到了来拯救他的虫,他感动的泪眼蒙眬,竟是呜呜呜的哭了出来。
“主治医虫马上就来。”
艾利克斯淡淡安抚,说医虫医虫到,他身旁还跟着一个扛着医疗舱的侍卫虫。
“医虫,医虫,快救我,我要死了,快快快快——”
看到医虫的法兰克林比看到雌父还要激动,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扯着脖子呻吟。
“来了来了来了。”
医虫也被行宫的狼藉和法兰克林的惨状吓到,连忙吩咐侍卫虫把他搬到医疗舱里。
眼看法兰克林一时半会死不了,艾利克斯这才想起陆弋还在这里。
他转头看去,却发现身后到雄虫已经不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