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克斯盯着法兰克林,眸光晦涩不明,自嘲的开口冷笑。
“还有什么能比刚才的事情更糟糕吗?”
只是想到虫皇暗地里圈养一只肖似雌父的亚雌来发泄欲望,艾利克斯由心的感到恶心,并不认为还有什么事情能够震惊到他。
就算艾利克斯这样说,法兰克林还是左顾右盼支支吾吾的不肯开口,不是他不说,实在是事实太令虫难以启齿。
艾利克斯没有那个耐心等法兰克林,索性自己推门走进去,只是一眼他就顿在原地,周身再次弥漫起杀虫的气息。
跟在后面的法兰克林见状,连忙扑过去抱住艾利克斯的大腿,试图拉回他的理智。
“殿下,您冷静!要冷静啊!殿下!”
“法兰克,我很冷静,你先放手。”
艾利克斯说的话法兰克林是一个字也不信,没看他现在被气的浑身上下都在嗖嗖冒冷气吗?
里面的事情不是主治医虫一个小小的医虫能探听的,他自觉的守在门口,尽量不要让自己知道太多的事情。
房间里只有三只雌虫,艾利克斯踹开法兰克林,缓步走上前。
淡金长发的亚雌似乎被艾利克斯吓到了,长发披散,眼泪打湿长睫,哭的娇躯颤颤。
亚雌抬起雾蒙蒙的银灰眼眸,强忍惧意,伸出纤细的皓腕试图讨好艾利克斯,尽量谦卑顺从的去摸索他的皮带。
“阁、阁下,奴、奴可以服侍您,什么都可以……”
艾利克斯后退一步躲开亚雌的触碰,阴鸷的视线死死锁住亚雌的脸。
在亚雌险些被艾利克斯吓晕时,他蓦地一声笑了。
“好,很好,真是难为那些烂虫找出这样一只亚雌。”
缩在角落里的亚雌颤颤巍巍的抬起头,冷白的下巴上还有一个刚结痂的咬痕,那是看守水晶宫殿雌虫侍卫留下的。
这只亚雌的面容和艾利克斯有九分像,只是他的头发颜色更浅,身为亚雌,他的样貌没有艾利克斯那样锋锐,反而轮廓柔软。
一只样貌和帝国大皇子相像的亚雌,被看守在XS度假星球的水晶宫殿,唯一的价值就是供虫发泄欲/望,这其中的缘由虫尽皆知,不过是最卑劣的泄愤手段。
法兰克林从地上爬起来,不敢去看艾利克斯,竭力保持冷静,向艾利克斯解释这只亚雌的由来。
和之前那只亚雌不同,那只亚雌专门侍候虫皇一人,而这只亚雌接待的虫不计阶级,不计人数,就连XS度假星球的侍卫都能染指他。
恶心,太恶心了。
艾利克斯呼吸不顺,他死死的攥着拳,脑中只有一个想法。
雌父,您的坚持有必要吗?这样的帝国还有拯救的理由吗?
整个帝国都烂透了,雌虫该死,雄虫更是活该死无全尸,这样的帝国还有存在的需要吗?
角落里的亚雌可怜的缩成一团,柔嫩的皮肤被布料划得刺痛难忍。
可他不敢说,光是艾利克斯一虫狠厉的目光,就已经把他吓尿了。
濡湿的布料黏在腿上,浅黄的液体打湿地板,这只亚雌一脸天塌的神情,条件反射的向艾利克斯求饶。
这对亚雌来说似乎是很常见的事,他熟练的跪在地上,向艾利克斯磕头请罪。
“阁下,请您饶恕贱虫的粗鄙,请您不要惩罚贱虫!贱虫可以舔您的鞋底,为您舔舐污垢,请您不要惩罚贱虫!”
亚雌哭的凄惨,他连流泪也是被调教过的,这是一只奴性刻进骨子里的亚雌,专门被训练出怎样哭才能哭的漂亮哭的惹虫怜爱。
帝国的雄虫无法打垮艾利克斯,便专门培育出这样一只亚雌来供虫取乐,用最下流的方法臆想。
说到底这只亚雌也是一只可怜虫,艾利克斯深吸一口气,他将怒火压回心底,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法兰克林见状连忙跟上,离开前他不忍的回头看了一眼仍旧保持跪拜姿势的亚雌。
就算艾利克斯不介意这只亚雌的存在,可他还能恢复正常虫的生活吗?
………………
陆弋缓缓睁开眼,入目是一片昏暗,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昏迷了多久。
鼻尖隐隐嗅到艾利克斯身上独有的冷香,刚睁开眼睛的陆弋大脑还混沌着,思绪不太清醒。
他下意识的偏头把脸埋在枕头里,迷恋的蹭了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这是独属于艾利克斯的味道。
床边蓦地传来一声低笑,陆弋的身体一僵,迅速翻身而起。
他警惕的盯着床边的虫,在看到黑暗中若隐若现的灿金长发时,惊讶的睁大眼睛。
“艾利克斯?”
喜悦侵蚀陆弋的全身,他快速跳下床,半跪在艾利克斯腿边,伸出手想要触碰他,想到什么又犹豫的收了回来。
“你没事了吗?”
见陆弋清醒的第一件事就是关心自己,艾利克斯的眸光复杂,缓缓摇头。
“我没事。”
他很少这样平静的和虫沟通,一时间还不太适应,浑身不自在,简直是坐立难安。
但他又想到陆弋为了救他两次差点死亡,身体迟疑着没动,学着尽量耐心的样子和陆弋相处。
“那就好。”
听到艾利克斯的话,陆弋松了一口气。
他仰头想要看清艾利克斯的脸,绿眸里漾着细小的喜悦。
“你是来看我的吗?”
像是怕听到艾利克斯否定的回答,陆弋不等他回话紧接着开口:
“我很高兴,只是我看不清你的脸,可以等我去开一下灯吗?”
“不用开灯。”
艾利克斯拒绝了陆弋的提议,黑暗能掩盖虫的情绪,也能包容他的弱小,有些话很适合在这种环境下商谈。
“好吧,我都听你的。”
陆弋没什么意见,只是有些遗憾不能看到艾利克斯的脸,对他来说,艾利克斯像光一样璀璨夺目。
不过艾利克斯在这里陪自己,这个认知足够让陆弋发自内心的感到喜悦。
他仗着在黑暗中事物不清晰,悄悄把手贴近艾利克斯的手。
指尖隐隐触到丝质手套,陆弋的心快乐的在冒泡。
事实上军雌在黑暗中的视力很好,艾利克斯把陆弋的小动作全部收入眼底。
他不知道这只雄虫在做什么,只觉得这样腻歪的虫令他很不适。
别扭的艾利克斯身体微僵,他偏过脸,装模作样的清咳一声,状似不经意的把手搭在腿上,并没有看到陆弋失落的眼睛。
“我有事情要问你。”
艾利克斯忽然开口,他忙了一天政务后,一直在床边守着陆弋直到醒来,除却精神依赖的关系外,还有一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