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治医虫的观念受到冲击,他根本不敢去想那两只亚雌。
“霍亨索林上将,这两只亚雌你是从哪里带来的?”
“出任务时抢回来的。”
法兰克林没什么兴趣的回怼一嘴,没注意到主治医虫看禽兽一样的目光。
在焦急的等待中,千等万等终于等来艾利克斯,法兰克林动了动唇,默默挡在艾利克斯身前。
“殿下,答应我您一定要冷静。”
实在是没有虫能经受住艾利克斯的下一阵发疯了,陆弋昏迷不醒,若是艾利克斯再次愤怒到暴走,那虫皇可就是真的要被艾利克斯杀死了。
虫皇可以死,但不能是现在,更不能被艾利克斯杀死。
“法兰克林,你的话很多。”
恢复理智的艾利克斯知道法兰克林的意思,他心中的愤怒不减,却能压抑自己的情绪,不做出什么冲动的事。
他绕开法兰克林,推开门大步走进去。
床上的亚雌听到声音,柔弱的身躯一颤,迷茫无助的抬起头,泪眼涟涟的看向艾利克斯。
刚刚还保证自己能平静的艾利克斯看清亚雌的脸后,愤怒到呼吸不稳,额角崩现出几道青筋。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死死的盯着这只银发亚雌,一颗心被愤怒裹挟,手中的光刀蠢蠢欲动。
雄虫都该死!尤其是伊登·斯图亚特!!!
“殿下!您要冷静!”
法兰克林一把夺走艾利克斯的光刀,疯狂给主治医虫使眼色。
快啊!再慢一点殿下又要杀出去了!
得到示意的主治医虫双手举起超高浓度镇定喷雾对艾利克斯狂喷,用科学方法平息艾利克斯的怒火。
眼看艾利克斯由一只盛怒的虫渐渐变成一只平静死寂没什么情绪的虫,主治医虫终于松了一口气,冲法兰克林比了一个“OK”的手势。
银发亚雌被三只虫的架势吓到,娇躯可怜的颤抖着,银灰眼眸无助的大颗大颗落泪,委屈的咬住红唇。
这副姿态刺痛了艾利克斯的眼睛,他盯着这只亚雌冷声开口:
“别用那张脸做出这么恶心的表情。”
可怜的亚雌被刻薄的话吓到,他呜咽一声,泪水没能唤起任何一虫的同情。
“给他换一张脸。”
不想再看亚雌顶着肖似纳塔托斯的脸惺惺作态,艾利克斯强硬吩咐主治医虫,转身准备去看另一只亚雌。
“不!不要!呜呜呜呜……伊登救我,伊登……”
听到亚雌开口唤着虫皇的名字,艾利克斯再也无法冷静,猛的抄起椅子扔向他,镇定喷雾也无法平息艾利克斯的怒火。
“滚!你想死我就成全你!”
亚雌哪里被这样暴力对待过,被椅子砸的眼冒金星,当场昏死过去。
可怜的亚雌直到昏迷时眼角还在流泪,实在是惹虫心疼,如果他不是顶着一张肖似先虫后的脸。
一只样貌像极了纳塔托斯的亚雌被圈养在XS度假星球,关在华丽的水晶宫中只等待虫皇的临幸,意味着什么不可言喻。
艾利克斯恨不得杀了虫皇,他怎么敢!
该死的伊登·斯图亚特!亲手推动了雌父的死亡,又找一只肖似雌父的亚雌来满足自己的欲望,他怎么敢这样垂涎雌父!
被滔天的恨意和怒火裹挟,艾利克斯深吸一口气冷声吩咐:
“给我医药阉割伊登·斯图亚特,他不是喜欢玩弄亚雌吗?我要让他也变成一只亚雌。”
听到艾利克斯的命令,主治医虫心中一凛,这实在是杀虫诛心。
帝国曾经有把军雌改造成亚雌的禁药,只是被改造的军雌失去繁殖功能,身体敏感的连布料都无法承受,走路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被改造的军雌基本就是废了,只有满足某些变态虫这一个作用。
这种药品会终生改变军雌的身体构造,极大缩减军雌的寿命,没有解药,实在是反虫类的药品,早已经被禁止了。
被禁止不代表不存在,起码主治医虫就能配备这种药品。
只是帝国还没有雄虫被注射过这种药,想也知道后遗症只会比军雌还要多。
别的不说,以繁衍为乐趣的虫皇再也无法夜御亚雌,只怕这辈子都要耷拉着那个东西了。
主治医虫在短暂的震惊后,随即就是狂喜。
厌恶虫皇的不止有艾利克斯一虫,主治医虫也同样厌恶虫皇。
更何况能有一个改造雄虫的机会,这简直就是生物史上的一个极大的里程碑!
狂喜过后,主治医虫又担忧起来。
伤害雄虫是会被基因序列惩罚的,艾利克斯天赋异禀,殴打了帝国的雄虫几十年早就有了免疫力,可是他不行啊。
看出主治医虫的犹豫,法兰克林大手一挥,当即给出一个方案。
“设计一下,让霍尔给虫皇注射进去不就好了?这种事情没必要脏了殿下的手,就让他们烂虫咬烂虫去吧。”
法兰克林的提议得到了艾利克斯赞赏的眼神,这个方案他同意了,交给法兰克林实施。
一想到自己即将算计帝国最恶心的两只雄虫,法兰克林兴奋到浑身颤抖。
成日里营造父慈子爱的两只S级雄虫,儿子把雄父从一只S级雄虫变成一只亚雌,想想真是让虫兴奋。
到时候绝对会有一出大戏,法兰克林只想仰天大笑,恨不得现在就带主治医虫去研制药剂。
虫皇即将受到的惨状让三只雌虫露出一致的笑容,艾利克斯的怒火渐渐平息,还不忘叮嘱主治医虫。
“记得给那只亚雌换一张脸。”
XS度假星球上的亚雌被圈养成只会讨好虫以供取乐的模样,是帝国的悲哀。
艾利克斯虽说喜怒无常,却没必要为难一只亚雌。
但这只是暂时的,如果那只亚雌死性不改,成日里喊着“伊登救我”一类的话,艾利克斯不介意送他去见虫神。
他的手上早已沾满鲜血,再杀一只雌虫也没什么。
不论如何,艾利克斯绝对不会让一只亚雌顶着那样的脸,那是对雌父的侮辱。
说到底该死的都是虫皇,据主治医虫的检测,那只亚雌大概有三十二岁。
距离纳塔托斯死亡才过去不过四十二年,虫皇找这样的一只亚雌到底安的什么心,艾利克斯不想去考虑,只等着那支药剂发挥自己的价值。
“另一只亚雌在哪?”
听到艾利克斯的话,法兰克林的心一沉,他张了张口却没能说出话来,深吸一口气整理好心情,这才犹豫着开口:
“殿下,您要做好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