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口中的叔叔是那位亚雌研究员,那他口中的哥哥是谁?
雨夜独自出现在帝国主星的亚雌研究员和二皇子,法兰克林心下骇然,不敢再想。
若那只军雌是二皇子,那么他口中的哥哥……
有没有可能二皇子是来找艾利克斯的?
这个想法令法兰克林不寒而栗,他深吸一口气,拖着雌虫远去时听到书房内传来雄虫凄厉的惨叫声。
“你知道那只被你伤害的军雌是谁吗?”
艾利克斯说话时,心仿佛在滴血,灵魂和身体如同被一只大手生生破开,痛的他麻木颤栗。
忽视雄虫的求饶声,艾利克斯双眼布满血丝,什么都听不进去,银灰眼眸渐渐黯淡,像是在向雄虫倾诉,又像是在喃喃自语。
“他可能是我的弟弟,我的雌父留给我的弟弟。”
听清艾利克斯的话后,雄虫更加绝望,他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得手的那只军雌居然是帝国大皇子的弟弟!
此时的雄虫知道自己在劫难逃,陷入婶婶的绝望。
猛然想起艾利克斯刚刚的保证,他连忙讨好的向艾利克斯开口乞求。
“殿下,殿下,您答应过我不会让我死的 殿下……”
艾利克斯什么都听不到了,他取出一支随身携带的ы-急救剂,掐着雄虫的下巴扎进他的颈侧。
ы-急救剂成分猛烈,却能短时间内治疗致命伤,注射后立即起效,但会透支生命力或留下如基因畸变、器官衰竭加速等一类严重的后遗症。
得知雄虫对自己弟弟所做的事,艾利克斯不会让这只雄虫好过。
他确实不会杀了这只雄虫让他痛快的去死,他要留着这只雄虫的性命,让他承受比弟弟所受伤害百倍的痛苦。
打开光脑,艾利克斯给主治医虫下达命令,让他六个小时后带着复生舱和医疗舱来书房。
目光划过还在不停闪动消息的聊天框,艾利克斯的目光在黑发雄虫的脸上短暂停留一瞬,随即关掉光脑。
他转着匕首等待雄虫的身体修复,脑袋里想了很多。
法兰克林能想到的事艾利克斯都能想到,就算有万分之一的可能,自己的弟弟当时是要来找自己才经受的这些,艾利克斯都不能原谅自己。
他的心麻木冰冷,冷颤到几近不能呼吸。
为什么,为什么要让他的弟弟经受这些?
雄虫的伤势刚刚好转,艾利克斯却是早已等不及,他抬脚踩住雄虫脆弱的肚子,蹲下身一刀切下雄虫的手指。
“你知道血鹰吗?我会在你的背上画上一只肥鹰,刀尖从胸脯处切开,把你的肋骨一根根地掰出来,像这样打开。”
艾利克斯自言自语,戴着白丝手套的手指握紧匕首,在雄虫的身上展示成果。
“知道为什么叫血鹰吗?从后面看过去这个畸形的伤口像是雄鹰展翅,但这还远远不够,我会把你的双肺一并掰开,从体内掏出来放在肋骨下面。”
白丝手套沾染腥臭粘稠的血液,艾利克斯在切割雄虫到身体时,有血液溅射到他的发丝上,流下一串血珠。
艾利克斯捧着鲜活温热的双肺,慢慢扯出一个笑容,在雄虫濒死骇然的眸光下,笑容渐渐扩大。
他忍不住笑出声音,笑的眼角溢出泪水,笑的癫狂又绝望。
“像你这样的虫肺腑也是红的,是热的啊,你怎么敢对他下手的?你怎么敢!”
艾利克斯厉声质问,声声泣血。
雄虫已经痛到麻木,但艾利克斯捏烂双肺的动作还是令他下意识大声惨叫。
把雄虫的双肺丢回体内,艾利克斯发抖的手指取出一支ы-急救剂,扎进雄虫的胸前。
刚要死又没死成都雄虫再次活了过来,他神经质的摸着自己完好如初的肚子,刚刚的疼痛还隐隐存在,他惊恐的望着艾利克斯,如同看到了恶魔。
艾利克斯拖着雄虫走进书房内的密室中,满墙挂着的刑具和各种不知用处的大型器具令雄虫瘫软在地,下身传来一阵恶臭的气味,他失禁了。
“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艾利克斯把雄虫绑在一个类似马车车轮,周边插着小刀的轮子上,抬手转动轮子。
在高速转动的轮子中,雄虫被小刀划得遍体鳞伤,他凄惨嚎叫,又因转动而眩晕呕吐,被自己的呕吐物呛了个半死。
等到雄虫半死不活,艾利克斯继续给他注入ы-急救剂。
差点死去的雄虫再次睁开眼睛看到艾利克斯这个恶魔,终于明白所谓保证他不死的誓言是什么了。
没在意濒临精神失常的雄虫,艾利克斯把他安置到一个类似木马的刑具上。
木马上方是一个三角锥,艾利克斯在雄虫的脚腕处会绑上石头。
随着时间推移,石头下坠会让三角锥逐渐插入雄虫体内,雄虫清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可能被慢慢劈成两半,却只能在极度恐惧和痛苦中等待死亡。
又是一支ы-急救剂,雄虫再次醒来时精神已经不正常了,但这并不妨碍艾利克斯折磨他。
这一次艾利克斯将雄虫塞进中空的黄铜公牛肚子里,在下方点燃一团火。
随着温度的升高,雄虫的吼叫声通过特殊管子从牛鼻子传出,听起来像动虫的音乐。
在雄虫彻底被烫死和烤死前,艾利克斯将雄虫拖出,再次注入一支ы-急救剂。
整整六个小时,艾利克斯耳边是雄虫断断续续的凄厉的惨叫声。
声音掩盖住光脑到特别提示音,艾利克斯仿佛与外界隔绝,机械的给雄虫上了二十四种刑罚。
主治医虫找到艾利克斯时,被他身上厚重的血液惊住了。
艾利克斯除了那张脸,身上的白金军装已经被血液浸透了。
他当即紧张的要上前检查艾利克斯的状况,被他抬手制止。
“我要这只雄虫活着。”
艾利克斯将脚下不成虫型的雄虫踢过去,抬脚朝外走去。
他的动作艰涩,行走间身形晃动,令主治医虫紧张不已。
“殿下,您……”
“治好他,把他钉在墙上,我要让他日日被虫兽啃食身体还要保持清醒,找来饥饿的老鼠去撕咬露出来的五脏肺腑,我会给你送来一群喂过药的死囚,我要这只雄虫不死,要他活到五百岁,清楚的经受这一切。”
听到艾利克斯的话,主治医虫只觉浑身发寒,这种刑罚太重了。
但他当下顾不得这么多,连忙朝艾利克斯大喊:
“殿下,您被基因惩戒到身体重伤,您需要治疗!”
艾利克斯没有回应,他带着一身血污慢慢走远,如同一只孤魂野鬼,不知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