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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湿Alpha亲哭高冷雌君第207章 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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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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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廊中寂静到近乎窒息,陆弋重重叩首,冷硬的地面远没有他的心麻木。

小手术室内,确保自己医治好西格弗里德后,医虫小心的为小皇子盖上被子,摇头叹息着推开门。

“陛下……”

看到形容狼藉的陆弋,医虫颤巍巍的摸了摸冷汗直冒的脖颈,推开门示意陆弋可以进去。

暗沉的眸底聚起星星点点的光亮,陆弋下意识张张嘴,干的发紧的喉咙没能发出声音,只有像被砂纸打磨后的钝痛。

他摇晃着身体扶住墙壁,迈开冰凉僵硬的双腿大步走去。

落下的步伐虚浮踉跄,眨眼后转变的沉稳有力。

陆弋的身体在迅速修复,额头处的伤痕结痂脱落,残留着干涸的血迹。

大步走到西格弗里德的床边,不久前惊惶的幼虫此刻安稳的睡着,那双明亮有神的眼眸紧闭着,殷红的眼尾挂着两点泪,显的愈发可怜。

陆弋抿唇看向床头的仪器,看到数值在正常范围后才放下心,单手撑着床沿缓缓半跪在地。

他想要抚摸西格弗里德的脸颊,在看到自己掌心的血污后动作一滞,不远处眼观鼻鼻观心的医虫及时送上消毒手帕。

“陛下,小殿下的身体没有受到伤害,只是精神方面经受了不小的刺激,需要及时进行心理干预。

小殿下的年纪太小,恐怕会在梦中惊厥,我已经给他打了镇定剂,今晚小殿下可以睡个好觉。”

医虫的声音放的很轻,可陆弋的心却是愈发沉重。

他轻轻抚摸着西格弗里德的脸颊,脑海中回想的却是儿子平日里的欢脱笑闹。

想到儿子在他怀中惊醒,哭的脸和脖子通红一片,陆弋沉沉闭上眼,摸到西格弗里德的小手,稍稍用力握紧他,在那只小手上吻了又吻。

身后的医虫迟迟没等到陆弋的命令,站的笔直半仰着头昏昏欲睡,猛然听到陆弋的声音,整个虫打了个激灵。

“抹去弗里茨的这段记忆。”

陆弋的声音干涩难听,像是两片钝铁在摩擦,听的医虫凛然一颤,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

“今晚就开始,我会亲自编造一段记忆替代。”

没给医虫太多震惊的时间,陆弋摸了摸西格弗里德的脸颊,单手快速操作光脑下发一条条命令。

时间并没有过去太久,医虫隐约听到远远传来并不真切的惨叫声,他瑟缩着脖子不敢出声,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虫神在上,陛下居然是如此残暴的雄虫吗?

医虫胡思乱想着,依稀间听到一阵整齐的脚步声,机甲摩擦的声音伴着含糊不清的求饶和喊叫。

“陛下,虫已经带来了。”

达斯汀的脸色铁青的可怖,他在面见陆弋时已经清洗过面部溅落的血迹,险些躲到门后的医虫还是能隐约闻见达斯汀身上传来的血腥气。

陆弋并不在意医虫的小动作,他缓缓直起身坐在床沿,微垂着眼睫掩去眸底的情绪,手心向上略微抬手。

“免。”

轻轻摩挲着西格弗里德的小手,陆弋依旧在操作光脑,半个眼神也没有分给达斯汀带来的虫身上,直接开口决定了他的结局。

“带他下去,约书亚·沃克知道要怎么做。”

瘫在地上半死不活的虫听到这话猛的弹动一下,呜呜咽咽的想说些什么,可他的下颌早被达斯汀卸掉,只能发出几个囫囵不清的音节。

眼看达斯汀可怕的恶魔之手就要把他拎走,这只虫疯狂扭动着,激动到脖颈处暴起一根根青筋。

“唔!咳儿——康已娜石——”

詹姆斯·哈布斯堡拼尽全力左右闪躲,涕泗横流的希望自己所说的条件能够打动陆弋。

听到詹姆斯·哈布斯堡总算愿意说些他知道的事,陆弋动作轻柔的把西格弗里德的手放回被子里仔细掖好,这才屈尊降贵的掀开眼皮,冷寒的目光直直落在他的身上。

“把他带到外面。”

忠诚的侍卫长立刻停下动作,押住詹姆斯·哈布斯堡被卸掉的肩膀将他拖到长廊上,等待陆弋的后续吩咐。

“把他的臭嘴接上,看看他所吐露的事情够不够买下他的这条贱命。”

在医虫的余光中,他们的陛下不急不缓的朝詹姆斯·哈布斯堡走去,每一步都令他心惊肉跳,艰难的吞了吞口水。

过去了这么久,远处的惨叫声愈演愈烈,恨不得穿透整个王宫,医虫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陛下到底杀了多少虫,他能做的就是对陛下,对小皇子绝对忠诚,今晚的他没有长半个耳朵。

陆弋并不在意医虫的想法,他走到詹姆斯·哈布斯堡身前缓缓蹲下,手中转着顺路拿来的手术刀,死寂的眼眸沉沉落在他的身上。

“詹姆斯·哈布斯堡,哈布斯堡家族第三代家主第三子的分支,五年前过继到哈布斯堡第二十八代家主的名下,烂泥翻身的感受如何?”

陆弋转着手中的手术刀,在詹姆斯·哈布斯堡屈辱愤怒的目光中,倏地捅进他的腹部,重重的左右旋转几圈。

“啊!!!”

万万没想到陆弋敢忽然对他动手,詹姆斯·哈布斯堡哀嚎出声,痛苦的在达斯汀手中挣扎着。

“你、你怎么敢这么对我!我、我可是侍奉议会长的雄虫!”

“你算什么东西?”

陆弋丝毫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冷眼看着詹姆斯·哈布斯堡痛苦扭曲的脸,随手抽手术刀扎在他的肩膀上。

“靠着别虫的命活到现在的老不死,也就只有你这种蠢货愿意奉承他,我的耐心有限,说些我感兴趣的事。”

眼看詹姆斯·哈布斯堡还在惨叫,陆弋弯腰抽出插在肩上的手术刀,反手割掉了他的左耳。

詹姆斯·哈布斯堡只觉左脑一阵剧痛,随即眼前一花,自己的左耳被陆弋无情丢在地上。

几乎是下意识的,詹姆斯·哈布斯堡扯着嗓子想要惨叫,可他的视线对上陆弋犹如看死虫的目光,就这么生生噎了回去。

“我、我……我——”

詹姆斯·哈布斯堡战战巍巍的两眼一翻,竟是被吓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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