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拿你的身份和地位压我?别忘了,在你面前的是这个国家的虫皇。”
陆弋用力揪着詹姆斯·哈布斯堡的头发,另一只手漫不经心的在他的脸上重重拍了几下。
“你最好祈祷你所知道的事情能够引起我的兴趣,我有一万种办法能够弄死你,怕死的懦夫。”
受到这种程度的恐吓,詹姆斯·哈布斯堡两股颤颤,倒在自己的排泄物中无声崩溃,他连放声痛哭都不敢,生怕激怒面前这个疯子。
他现在哪里还有别的心思,就连最初仗着自己身份不凡,想要拿那个秘密跟陆弋做交易的想法也没了,只能祈求自己能够从陆弋的手中活下来,他还不想死。
自己想通后,詹姆斯·哈布斯堡连忙开口,他再也经受不起半点折磨了。
“陛下!最英明的陛下!你不能杀我!我知道帝国的秘密!我知道雄保会和贵族会议的秘密!”
说出自己压心底的隐秘后,詹姆斯·哈布斯堡并没有从陆弋脸上看到他预想中的好奇,只见陆弋像在看一只死虫一样,紧盯他的目光愈发不耐。
万万没想到自己最大的筹码没能打动陆弋,詹姆斯·哈布斯堡的心防骤然崩塌。
他破罐子破摔的张开嘴巴就要大喊,刚吐出一个音节便被陆弋一脚踩住脑袋,整个虫重重砸进地面,翻着白眼吐出几颗带血的后牙。
“你!唔呃……”
詹姆斯·哈布斯堡痛苦的在地上翻滚着,陆弋没有给他半点缓冲的时间,抬脚将他的身体翻转平躺,冷硬的鞋底慢慢踩在他的腹部,一点点用力下压。
“需要我提醒你吗,詹姆斯·哈布斯堡,你在莱姆特星球上养了什么,这次针对艾利克斯的游行又是谁在暗中推动。”
瘫在地上半死不活呻吟着的詹姆斯·哈布斯堡猛的一抽搐,他万万没有想到陆弋居然连这个都知道,明明他做的很隐蔽!
詹姆斯·哈布斯堡眼底一慌,紧张到瑟瑟颤栗,呻吟声逐渐微弱。
“陛下,您无需多言,看我把他的手指头挨个剁下来,就是再硬的嘴也能撬开。”
大力押着詹姆斯·哈布斯堡,达斯汀在听到他暗中挑唆虫民讨伐艾利克斯时,一股无名火直冲心头,恨不得当场把他撕成碎片。
没想到这只野蛮的军雌胆敢冒犯他,詹姆斯·哈布斯堡心下一慌,连忙扭头去看陆弋。
更令詹姆斯·哈布斯堡绝望的是,陆弋居然认同的点了点头,眼看就要把他丢给那只野蛮的军雌,他再也不敢迟疑,不知哪来的力气一个鲤鱼打挺扑过去抱住陆弋的小腿吱哇乱叫。
“陛下!陛下!我说!我都说!不要把我丢给那个野蛮虫啊!”
詹姆斯·哈布斯堡绝望了,他之所以如此惧怕达斯汀,完全是因为他在睡梦中便被这只野蛮的军雌薅起来,一路从他的豪华宅邸拖到路边,亲眼看到了王室亲卫斩杀虫民的情景。
在来到王宫的路上,詹姆斯·哈布斯堡不但要经受达斯汀和亲卫的鞭挞审讯,还通过飞行器的窗口看到了血流成河的长街。
贪生怕死的詹姆斯·哈布斯堡极为惜命,他才过了五年的好日子,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玩弄到肾虚的娇美亚雌,他不想死。
此时的詹姆斯·哈布斯堡下意识不去思考那个必死的结局,他又哭又笑,俨然是快疯癫了。
“是我……是我和雄保会勾结,是我养的军队,也是我计划游行示威,但那都是为了帝国的安稳啊!陛下!”
詹姆斯·哈布斯堡胡乱挥舞着双手,面目狰狞嘶声大喊:
“帝国不需要一个厌恶雄虫的虫后,不过是低贱的军雌罢了,怎么配厌恶雄虫!雌虫就给我好好的跪在雄虫脚下啊!”
沉绿的眼眸中倒映着疯癫的詹姆斯·哈布斯堡,陆弋浑身绷紧,双手紧握成拳,在詹姆斯·哈布斯堡口口声声低贱的雌虫中,抬脚狠狠踹向他的肚子。
“噗——”
强大的抑制力克制着陆弋没有看下詹姆斯·哈布斯堡的脑袋,他深吸一口气,灯光下拖曳的影子写满了寂寥。
“叫医虫给他治,等他醒了开始审讯,有一条算一条,撬开他的嘴,我要知道他背后的所有秘密。”
陆弋闭了闭眼,涩声朝达斯汀吩咐。
他抬眼望向依旧紧闭的大门,半倚在墙壁上,双手无力垂下。
“在此之前……”
想到艾利克斯染血的脸颊,陆弋痛苦的闭上眼睛,声音抑制不住的发颤。
“治好他的外伤,召开记者会,向全星际揭露虫民暴动游行的事实。”
说到这陆弋的声音一顿,倚靠着墙壁静默几息后,操作光脑将早早准备好的文件发送给达斯汀。
“在记者会上将这些文件公开,揭露艾利克斯杀害的雄虫所背负的罪孽,以及坎贝尔家族私下投资的研究院的恶行。”
听到这达斯汀猛的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陆弋。
帝国的雄虫嚣张跋扈,奴役雌虫恶行累累是默认的事实,只是都被掩藏在帝国光鲜亮丽的表皮之下,扮演着繁荣和乐的虚幻,只有雌虫知道自己受到了多少不公,就连好好活着都是一种奢望。
而现在,身为SSS级雄虫,帝国雄虫中最尊贵的虫,陆弋要将一切虚伪撕碎,彻底颠覆整个帝国吗?
陆弋并不知道达斯汀的心中所想,或许说他并不在意。
此时他整个人被无尽的悔恨和痛苦裹挟,心脏堪堪撕裂尖锐的跳动着。
作为虫皇的五年来,陆弋一直在着手改变雌虫和雄虫不公的处境。
遗憾的是帝国沉疴已久,他实施的太过缓慢,效果呈现不佳。
在游乐园那天,查尔斯·哈布斯堡亲手送上哈布斯堡家族和雄保会意图谋反的证据,陆弋原本打算徐徐图之,一点点从内部摧毁雄虫,继而彻底推翻雌雄不公等的制度。
只是这一切他还没有来得及跟艾利克斯说,也没有来得及着手实施,艾利克斯已经……
陆弋的心在发颤,先是艾利克斯,又是西格弗里德,他生命中最重要的虫一直在受到伤害。
艾利克斯又什么时候能脱离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