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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湿Alpha亲哭高冷雌君第236章 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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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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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我去帮你解决你所烦恼的,你这样会让我舍不得离开。”

帕斯卡尔是西格弗里德最忠诚的信徒,整个博尔博莱塔银河帝国无人不知,雌雄平等权保障委员会的议长是皇太子殿下豢养的疯狗。

控制他的绳索只在皇太子殿下的手中,被他盯上的虫不死也要脱层皮,是皇太子殿下架在权贵颈侧的刀,是悬在贵虫头顶的网。

帕斯卡尔不问对错,只遵从皇太子殿下的命令,是皇太子殿下亲手打磨锋利的刃。

权贵提起帕斯卡尔,无虫不是牙根咬得发酸,那份厌恶,是浸在骨子里,又畏于皇太子殿下的威严不敢摆在明面上的恨。

他们厌恶帕斯卡尔的铁面无情,厌恶他们不问缘由只遵王命的狠戾,更厌恶自己在那只残废雌虫面前,连半分体面都保不住的窘迫。

可偏偏,这份厌恶只能藏在心底,连眉头都不敢皱得太明显。

外虫看来,帕斯卡尔只是皇太子殿下倚重的臣子,只有最亲近的几虫知道,自从皇太子殿下将帕斯卡尔带回来的那天起,这位刀剑舔血手段狠辣的雌虫一直住在皇太子殿下的寝殿里。

有虫认为这是皇太子殿下笼络帕斯卡尔的手段,毕竟这样一位身体残废无家虫牵绊的危险雌虫,总要给点好处才能拴住。

部分古板的臣子认为帕斯卡尔不过是个以色侍宠的玩物,总有身老体衰色衰爱弛对那天,皇太子殿下不过是玩玩罢了。

作为博尔博莱塔银河帝国的掌权虫,维特尔斯巴赫王室的唯一血脉,皇太子殿下的雌君全国上下皆是瞩目。

更多虫倾向于皇太子殿下会和某些古老家族联姻,没有虫会把帕斯卡尔和未来的皇太子妃联系到一起。

就连帕斯卡尔也这么认为。

“不想走?”

西格弗里德哼笑一声,手指不轻不重的揉捏着怀中虫的腰侧,如愿看到这张冷玉般昳丽精致的脸染上情动的绯色。

始作俑者像是没察觉到自己的恶劣,将帕斯卡尔更深的抱进怀里,下巴搭在他的肩上,懒散的闭上眼睛。

“只是随口一说罢了,我从不怀疑威廉姆斯贺加布里埃尔的忠诚,他们从小看着我长大,是我信任的虫。

若是真的派你过去,我担心你还没怎么做,加布里埃尔就被你吓昏过去,他年纪大了,可经不起折腾。”

帕斯卡尔在听到那句‘我信任的虫’时,紧抿着唇没应声,只垂眸盯着地面,长睫压得极低,连周身的空气都冷了三分。

感受到怀中虫不高兴的情绪,西格弗里德睁开一只眼睛看了他一眼,不安分的手缓缓上移,像是逗弄……

“当然,我最信任的还是你啊,帕科。”

帕斯卡尔微微一怔,下意识捉住西格弗里德的手腕偏头看去。

身后的虫薄唇微抿着,呼吸轻浅,长睫垂落如蝶翼敛翅,遮住了眼底惯有的冷厉,闭着眼的模样,竟像个未经世事的幼虫,干净得让人心尖发颤。

没了掌控大权时的冷硬,反倒透出一种易碎的,让虫忍不住想呵护的悸动。

起码帕斯卡尔的心跳毫无章法,趁着西格弗里德闭目静憩,帕斯卡尔大胆的端详心上虫的脸。

因着那句‘我最信任的是你’,耳尖悄悄漫上薄红,半垂的长睫轻颤,唇角抑制不住的上扬,抿出一个满足的极浅的弧度。

握着腕骨的手指松了又紧,先前眼底冷冽的光碎成了星子,软得一塌糊涂。

帕斯卡尔独自一虫怀揣着盛大无声的爱恋,甘愿为了西格弗里德献祭自己。

这位仅是一个名字就足以令幼虫止啼的冷面权臣,又被皇太子殿下半哄半骗上了床榻。

爱欲沉沦情意迷蒙,帕斯卡尔任凭这具残缺丑陋的身体被西格弗里德掌控。

混沌的脑袋反应迟钝,半张脸埋进枕中,帕斯卡尔噙着泪不肯出声,很快便感受到身后附上一具温热的躯体。

“怎么哭的这么可怜?”

恶劣的雄虫用手指撬开紧咬的齿关,爱恋的揉搓着唇上的齿印,挤开他抓着床单的手指,不由分说的和他十指相扣。

炽热的吻一下下落在肩头,那里曾经遍布深深浅浅的狰狞疤痕,在西格弗里德的精心养护下已是光洁细腻,不见半点瑕疵。

帕斯卡尔被烫的发抖,下意识想躬身蜷缩,却被西格弗里德掐着脖颈用力向上,无法动弹分毫。

年轻的雄虫在耳畔低喘,帕斯卡尔再也忍不住,口中泄出破碎的泣音,颤的灵魂险些脱体而出。

“真美。”

西格弗里德漫不经心吻去颊边的泪,(连着没出来),手臂将他紧紧圈在怀中,沉稳有力的心跳隔着胸膛重重砸在帕斯卡尔的心上。

可怜的雌虫浑身的力气被抽干了,瘫在锦被里止不住的颤。

西格弗里德的指尖擦过他泛红的眼角,半睁的紫眸漾着一层水雾,眼神空濛,涣散得抓不住半点焦距。

极致的满足过后是遍布四肢百骸的空虚,帕斯卡尔渴望他进入自己的精神海进行最后的标记。

这份痒意磨的他眼眶发红,湿漉漉茫然的紫眸连眨眼都慢了乱拍。

显然西格弗里德并没有完全标记他的打算,只是懒散的压着他,指尖卷着汗湿的一缕银发玩弄。

“怎么不叫我的名字?”

等到帕斯卡尔缓过少许后,西格弗里德翻过他开始质问。

帕斯卡尔垂着眼不去看他的脸,被磨的受不了了也不吭声,只是用力抓着他的手臂,呼吸凌乱的喘。

不愧是令权贵惧怕的恶犬,帕斯卡尔直到昏过去都不肯出声,只是意识消退前,依稀记得年轻的皇太子殿下愤愤咬着他的耳垂,含糊不清的话传入耳中。

“叫我弗里茨。”

弗里茨。

帕斯卡尔在心中将这个小名念过万千次,可明面上,他永远恭顺的唤他的心上虫为殿下。

将最后一丝奢望藏在心底,外虫前严格守着君臣间的距离,不肯逾矩。

警告自己他是帕斯卡尔的殿下,却不是他的弗里茨。

已读完:第236章 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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