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醒来,鹿野发现自己竟然在时寂怀里,心中惊喜尖叫,【啊啊啊啊!我竟然在时先生怀里睡的!】
沉浸在欣喜的鹿野视线逐渐上移,就对上了时寂那双带着笑意的眸子。
“早啊,小崽子,看够了么?”
有一种偷窥被抓包的感觉,鹿野猛地坐起,“啊,看...看够了,不是,早上好。”
继而又尴尬的笑了两声,慌乱的起身穿衣服,跑了出去。
靠在门板上,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时先生,这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呢?”
只能说恋爱脑等于猪脑,一旦沦落到猜对方心思的时候,就要多愁善感起来。
但他没想的是,很快,时寂就会让他知道,人长了嘴,是多么让另一半舒服。
因着消失几天,公司那边和手下其他势力的事情堆积,这几天也就需要赶场子处理,吃过早饭后,就匆匆离开。
鹿振雄与林曼站在窗边,看着鹿野走出去的背影,不由得握紧双手。
对视一眼,都看懂了对方眼中的含义,希望能成功吧。
坐在后排的鹿野,突然张口,“苏冥,昨晚时先生抱着我睡得,你说我这算不算上位成功?”
可真的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苏冥被这句话问的,雷的不轻。
“老大,你们之前在渔村不也天天晚上睡在一起么?”
“那不一样,之前我没告白,再说我俩之前也没抱着睡过,都是各睡各的。”
脸上扬起傻笑,“这次我可是在告白之后,他还是抱着我睡的。”
从车内后视镜里,看见了鹿野一脸春天来了的表情,嘴角不由得抽搐几下,想劝又怕挨打,最后只得违心的附和。
“啊对对对,时先生肯定是喜欢你。”
随意来个正常人,都能听得出这里面的敷衍,但是恋爱脑发作的鹿野却觉得这是发自内心的认同。
“还是你有眼光。”
还欲说些什么,就见苏冥开始长按喇叭,同时右手试图换档,“老大,刹车出问题了,我试试用离合减速,实在不行只能撞一下。”
此刻正在高架桥上,如果撞的不好,可能会侧翻跌入桥下,那样危险更大。
语气沉稳、冷静,过往这种事也不是没有遇见过,甚至更危险的情形也有。
鹿野闻言,脸上表情一变,嘴角挂着一丝冷笑,“看来我那位好父亲要狗急跳墙。”
踩离合换档无用后,苏冥猛打方向盘,将车子一侧车门与高架桥的护栏紧紧贴合。
“嘎吱嘎吱”声响起,车门与护栏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车速确实降了几分。
过了一会后,“轰隆!”一声巨响,与前车的屁股撞了个满怀。
撞击的一瞬间,安全气囊全部被弹开,苏冥被冲击按在座位上。
后排的鹿野却身子猛地向前甩去,两只胳膊张开,分别抓住前排两个座位的靠背。
头部则是与车顶来了一个亲密接触,一个创口出现,血液顺着额角滑落。
待车辆停下,苏冥与鹿野费力的踹开车门,扶着鹿野向着安全地带转移。
此刻的鹿野,因着用手臂拦住自己的身体没有被甩出去,此刻双臂已经无法抬起,自然下垂。
苏冥倒是伤势不大,拿出手机拨打120,同时安排下属前来接应。
“老大,没想到家里也有内鬼了。”苏冥咧嘴一笑,看着鹿野。
“那算什么...”
本想说那算什么家里,但是又想到有时寂在,生生的改口,“不是家里有内鬼,是家里多了不该有的人,等回去把垃圾清理出去就好了。”
救护车很快到来,将二人拉走。
“苏特助,鹿总的头部有轻微撞击,从检查情况来看,问题不大。”
“严重的是双臂,双臂肌肉重度拉伤、韧带撕裂,伴随有骨关节脱位、骨裂等情况,需要立刻手术,否则有可能影响后续上肢及双手的使用。”
医生拿着检查报告,快速对苏冥复述一遍病情。
“立刻安排手术,时间紧急,把附近的专家都调过来,务必要保证鹿总能够康复,我马上联系家人过来,手术我可以先签字。”
几个医生略微有些犹豫,不过考虑到患者的身份特殊,想了想也就同意了。
鹿野被推进手术室后,苏冥拿出手机,找到时寂的号码,拨了过去。
“喂,哪位?”
清冷的声音从电话中传出,苏冥不敢耽搁,“时先生,鹿总刚刚出了车祸,人目前在第一医院抢救,您方便过来么?”
“嗯?”时寂猛地站起,“情况怎么样?”
“没有姓名之忧,头部轻微撞击,问题不大,麻烦的是双臂,肌肉拉伤、韧带撕裂、骨关节脱位、骨裂,可能会影响后续双臂的使用。”
快速的将鹿野的情况汇报,时寂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没事,他会很快康复的,我现在过去。”
半个多小时,抵达医院。
站在急诊室门口,“苏冥,你去查一下事故的原因,我在这就行。”
“是,时先生,可能...”
看着对方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别和鹿野那个崽子学,有话直说!”
“老大怀疑是鹿振雄夫妇所为。”
时寂眼睛一眯,“那就去证实一下,有些账,该清算自然需要清算。”
语气中的杀意,比鹿野还大,让苏冥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心中不由得嘀咕,【时先生怎么比老大还像一个杀神?该说不说,一个被窝真的睡不出两种人。】
不管心里想什么,身体却快速离开,执行命令。
在苏冥走后,时寂拨通了一个号码,将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后,“给我查到真相,无论是谁。”
随即挂断电话。
坐在手术室外的椅子上,看着手术中三个亮起的大字,明明知道他不会有事,但心却还是有些焦急与烦躁。
“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心动了?”
看似自言自语的话,却得到了回应。
“主上,如果心动,不妨试试?”
未见人影,却有一道声音在角落里响起,而且这句话,貌似只有时寂一个人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