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野笑了,笑的明媚又张扬,“想知道甜不甜,那就多尝几口。”
说着,自己主动凑上去,与时寂唇齿纠缠。
时寂猛地站起,双手托着鹿野的臀部。
猛然之间,鹿野本能的用修长且健壮的双腿缠住时寂的腰间,同时嘴中闷哼一声。
“专心点。”时寂拖稳后,抽出一只手,拍了拍鹿野的屁股,而后紧紧注视着因站起而断开亲吻的鹿野。
在适应之后,鹿野试图下地,“放我下来。”
“下来?这样不好么?”双眼都带着欲色,紧紧盯着怀中这人。
脸上有些难为情,“不是,就是...”
“就是什么?”
而后不待鹿野回答,直接将人扔在床上。
向前一步,一条腿半跪在床边,伸手抓住鹿野的领带,将其一把拉起。
“就是你想在床上?”
手腕转动,领带一圈圈绕在手中,二人的距离也在不断拉近。
“不应该先洗澡么?”鹿野憋了半天,终于说出这句话。
时寂的目光仿佛要将鹿野吞噬,“管不了那么多了。”
再次将人推倒,快速将对方领带解开,蒙住鹿野的双眼,在脑后打了一个结。
西装外套已经变得皱巴巴的,但是马甲与里面的白色衬衫,仍旧工整,为此刻的鹿野平添几分禁欲系的感觉。
看着这一幕,时寂那颗枯寂千年的心,不由得被狠狠拨动。
再次将鹿野的嘴巴堵住,双手在对方身上游走。
期间鹿野的双手十分不安分,总是试图将时寂推翻,被时寂全部抓住扣在头顶。
直到衣物被褪去大半,鹿野突然反应过来,这和自己想的好像有差异啊!
不由得开口喊停,“等...等一下。”
对于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寂而言,鹿野此刻喊停,着实有些煞风景。
但这小崽子一直是自己惯着的,也便停下动作,看看对方又有什么事情。
鹿野感受到时寂停止动作,先是大口喘息,而后才开口,“这不对啊,时先生,不应该是我在上面么?”
闻言,时寂挑挑眉,“哦?你想在上面?满足你!”
话音刚落,鹿野便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自己已经骑坐在时寂的身上。
时寂伸手,将自己的领带扯下,快速在对方的手腕上缠绕数圈。
此时的鹿野,视线被遮住,无法看见周遭情况。
“现在,你在上面了。”
下一瞬,鹿野便感觉到一股撕裂般的疼痛感袭来。
不由得试图挣扎,以求逃脱。
随着时间推移,痛感逐渐褪去,发出舒服的闷哼声。
事后,鹿野享受着时先生的按摩洗浴服务,直到被扔回床上,这才回过神来。
心中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
喜的是,愿望成真,假戏真做了。
忧的是,虽然自己说是做契弟,但是真没想过做下面这个。
时寂很快将自己也清洗干净,躺在床上,将鹿野揽在怀里。
“小野,还有哪里不舒服么?”
这话换来的是鹿野的怒视。
“呵呵,别担心,不舒服的地方很快就会好的。”
哄小孩似得,还轻拍着鹿野的后背。
很快,身上的不适一扫而空。
鹿野眯着眼,其内包含着深思,一次是巧合,两次就绝对是有原因的,何况已经出现过这么多次,好像时寂说的话都会应验。
所以这是乌鸦嘴?还是言出法随?
但鹿野并未说出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像自己心中的阴暗面,都得乖乖藏好,绝对不能被时寂发现。
抱着这样的想法,鹿野转移话题,“所以时先生,我们这算是确定关系么?”
时寂的手一顿,而后笑着开口,“当然,我的小契弟。”
敏锐的察觉到时寂的异样,鹿野将头埋在时寂的颈窝处,在对方看不见的角落,脸色变得阴沉无比。
【时先生,千万千万别丢下我,否则我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呼出的热气在时寂耳畔,勾的时寂心痒痒的。
“小崽子,你最好消停点。”声音中带着一丝忍耐。
鹿野一愣,随即明白过来。
不仅没有停止,还故意在时寂的耳骨上轻轻咬了一口,“我不消停,又能怎么样呢?”
很快他就知道不消停的代价是什么了。
身子翻转,鹿野被压在身下,时寂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
“现在,我就让你知道不消停的代价是什么。”
“我不...”话未说完,全部被堵住咽回去。
很快,卧室内再次响起鹿野的闷哼声。
等待再次醒来时,天色已经黑了。
鹿野只感觉全身好似散架一样,心中明了,这就是代价?
“醒了?”时寂推开门,从外面走进。
“你真是禽兽,我起不来,全身都难受。”
眼中带着笑意,时寂捏住鹿野的下巴,迫使其抬头看向自己,“以后乖不乖?”
没有一丝犹豫,“乖!”
“那就起来吃点东西吧,身子不难受了。”
话音刚落,鹿野便立刻感觉到身体像泡在温水中舒服,所有的难受全部消失。
有些诧异的看向时寂,【这是故意告诉我,你的特殊么?】
心中猜到,面上却不露分毫,“起不来,需要抱一下。”
“你确定要我抱你下来么?就像...”笑的暧昧,“白天那样?”
鹿野的脸瞬间红了,白天那天?双手托着自己屁股,自己的腿缠绕在对方腰间。
白天还好,毕竟穿着衣服,现在一丝不挂的,怕是要擦枪走火吧!
经过了一整天的摧残,虽然身子已经被某些人治好,但是现在真的够了!
“那还是不用了,不劳烦时先生。”
连连拒绝,生怕下一秒人就被捞起。
“没事,为鹿先生服务,是我的荣幸!”
嘴上这样说,身子却没向前走来,鹿野顿时知道这人又是在逗弄自己。
不由得有些气急,利落的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手上却好像有什么东西刮到被子,发出布料被物体划到的声音。
低头看去,只见此刻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个青铜色戒圈,中间有几颗彩色宝石深深嵌入,表面凹凸极少。
“这是?”
时寂笑的温和,“婚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