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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禀陛下,我和太子真的在打架!第8章 睡完就跑了?
90 段

第8章 睡完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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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对不起,我......控制不住” 苏怀瑾的声音轻了些。

小时候苏怀瑾身体不好,没少生病,每次生病都是这样哼哼唧唧的,父亲和师父不在的时候,陆渊就要承担起照顾师弟的责任。

师弟发烧他就熬药,师弟说冷,他就用被子紧紧裹住他,师弟说害怕,他就守他一晚上。

所以此刻,他真的要做些什么吗?

他正纠结的时候,苏怀瑾又难受地哼了一声,眼角渗出泪花来,牙紧咬着嘴唇,看起来忍耐地极其辛苦。

不管了。

下一秒,陆渊将苏怀瑾猛地压在自己的身下。

苏怀瑾的身体一颤。

那是陆渊微凉的手,探进他的里衣,又顺着腹部划下去的时候,在他皮肤上留下的触感。

屋里只剩下交织的喘息,分不清是他的,还是陆渊的。

苏怀瑾像是海面上孤独的一叶扁舟,在欲望的浪涛里浮沉,陆渊是他唯一的岸。

他甘心被陆渊托举着、操纵着。而陆渊稳稳地承接了他所有的眼泪,所有的喘息,所有的疯狂与无助。

他沉沦了,失败了,也心甘情愿地缴械投降。

耳边传来陆渊的声音,裹着温热的呼吸,落在他的耳畔,像跌入深渊后,从天上传来的神喻:

“别怕,苏怀瑾。”

“我在呢。”

.......

寅时三刻,天还未大亮,屋里炭盆的余温还未散。

苏怀瑾艰难地睁开眼睛,头上的眩晕感消了大半,身上的冷意也没了。

他抬手揉了揉额角,就是还有点出汗。

而且身上沉得厉害,伸手一摸——触到的全是厚墩墩的锦被。

好家伙,这是几床被子?

感觉北陵行宫的被子都盖在自己身上了,怪不得要出汗。

苏怀瑾伸手一掀,被子散开的瞬间,屋里的寒气顺着缝隙钻进来,冷得他打了个激灵。

这一激灵,钻进他脑袋里的除了冷气,还有一段不堪入目的画面。

昨晚,陆渊帮他......

“!!!啊啊啊啊啊啊!”

苏怀瑾猛地把被子蒙住脸,双腿在床上狂蹬。

这动静瞬间惊动了外面的人。

霎时间!

急促的脚步声、开门声、拔剑抽刀的声音、俯冲的剑气声......

一整套声音接踵而至。

“咋了太子殿下?护驾!”

“谁人胆敢伤我殿下,拿命来!”

苏怀瑾看向门口,只见江临手按刀柄,周大宝抄着门栓,眼瞅着俩人就要往里间冲。

苏怀瑾猛地反应过来,不能进来!!

昨天他和陆渊做了那种事儿,现在屋里是什么情况他都没看,这要是让他们进来,万一让看出来呢?

“停!你俩别进来!”苏怀瑾脱口而出。

这一声喊得突然,外面那俩哥儿们一个急刹,地上铲出两道深深的划痕。

咔嚓。

周大宝凑过去小声儿问江临:“啥动静?”

“刹急了,我腰好像折了。”江临苦着脸、呲牙咧嘴地说。

俩人不敢动,周大宝又扬声问:“主子,里面出啥事儿了?您没事儿吧?”

苏怀瑾蒙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没…… 没什么,你们先下去。”

“那主子您有事随时喊我们!” 周大宝应着,扶着龇牙的江临就要退出去。

“等等!” 苏怀瑾又突然喊住他俩。

俩人又是一个急刹,江临刚缓过来的腰又抻了一下,俩人赶紧回头:

“怎的了主子?”

“我要沐浴。”

江临和周大宝对视了一眼,满脸都是诧异。

“主子……您子时刚沐浴,这会儿又洗?山上风寒,您别再着凉了。”

苏怀瑾脑子 “轰” 的一声,他啥时候沐浴过了?昨晚上那状态,连站都站不稳,怎么可能沐浴?

“我何时沐浴过?”

“是陆大人吩咐的啊,说是您要沐浴,我和大宝把水拎到外间就走了。”

“那会儿....我干嘛呢?” 苏怀瑾的心提了起来。

“您…… 您不是在里间念书呢吗?”江临回答。

念书念书,念个屁书!

这也能信,你家主子在家都不念书,这会儿念什么书?苏怀瑾在心里狠狠骂了一遍这俩呆子。

“那陆大人呢?”苏怀瑾尽量让自己问得没那么刻意。

“陆大人在屋里呢呀!”周大宝答得倒是利索。

苏怀瑾的声音陡然拔高:“陆大人在屋里你们就走了?留我一个人和他在屋里.......沐浴?”

江临大咧咧地说:“那陆大人有啥的,你们俩从小是一起..….”

话没说完,江临就对上了苏怀瑾投过来的眼神。

冷飕飕的,看着是要杀人。

江临脖子一缩,赶紧闭了嘴。

“行,你们出去吧。”苏怀瑾别过脸去。

“诶,那我们退下了啊。”

为了不让再闪一回,周大宝这次扶着江临走得慢了一些。

苏怀瑾狠狠瞪了他俩一眼,真是两个大傻子!不堪重用!

主子都让…..让人那个啥了,还给帮人倒水呢!

本来苏怀瑾以为这屋子里会一地狼藉,结果现在才注意到——

床上、地上都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再看自己身上,干干净净,还换了件崭新的月白里衣,上面还有一股子.....

松木的香味。

这都是…..他做的吗?*

天光大亮时,北陵行宫的銮驾准时启程回京。

明黄的天子銮驾走在前列,身后跟着朱红描金的皇后凤驾,再往后是后宫诸妃的彩撵,两侧是文武百官的马车。

护驾的禁军身着玄甲,手持长枪,马蹄碾过积雪,发出 “咯吱咯吱” 的声响,队伍浩浩荡荡,从北陵行宫一路往滦京去。

苏怀瑾坐在銮驾里,掀开车帘的一角。

目光扫过两侧护驾的人 ,禁军后面跟着的是六部当值的官员,均是骑马随行。

陆渊不在里面。

“江临!”

车帘被掀开,周大宝探进头来:“殿下,江临腰伤了,在后面车上呢。”

“陆渊呢?”

“啊,您说陆大人啊,” 周大宝愣了一下,“奴才这就去打听,您稍等。”

车帘放下,没一会儿,周大宝又掀帘进来:

“主子,打听过了,陆大人本来今日是随圣驾护行的,结果天还没亮就去刑部换了值,换到前面开路护卫的岗上了,应该是会比咱们更早回京。”

苏怀瑾半天没吭声,周大宝识趣地放下车帘,退到了外头。

苏怀瑾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车窗边缘,心里翻腾了好一阵儿,好几种滋味儿混在一起,他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片刻后,苏怀瑾憋出一句:“他睡了我,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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