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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禀陛下,我和太子真的在打架!第197章 随机掉落的番外-父母爱情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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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随机掉落的番外-父母爱情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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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书,不止图书馆有,你有等我的功夫,可以随时到外面的书店买一本。”陆伯安盯着他。

上官栈清了清嗓子,梗着脖子反问道:“你怎么不去买一本?”

“是你先让给我的,我才理解为你不那么着急用。”陆伯安顿了顿,“我也按照你要求的时间还回来了,我不清楚你为什么要看不一次性看完,非要和我来回拉扯。”

心思被一语戳中,上官栈对着他狂眨眼睛,舌头也打了结:“你、你你你胡说,我跟你拉扯什么?”

陆伯安叹了口气,看着对方认真地说:“我知道自从我来了之后,你会有不舒服的地方,但我必须要说清楚,我没有心思与任何人比赛,也没功夫去解决复杂的人际关系,如果你还是没法控制讨厌我,那就辛苦不要在我面前晃悠,我也会努力和你保持距离,不碍你的眼。”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上官栈一个人站在原地,半晌才对着空荡荡的过道憋出一句:“这人,怎么不让人说话啊。”

再次见面是在苏长明组织的聚会上。十月的宾大,枫叶与梧桐铺就一路秋色,天空和云彩似乎都比其他季节更高远了些,让人很容易想起北京的秋天。

陆伯安出现在餐厅的时候,上官栈心头一紧,迅速低下头来,故意不去看他。

陆伯安倒是第一眼就看见了对方,他脚步顿了一下,随即在离他最远的对角坐下。整顿饭,两个人一句话都没说。

上官栈和大家该说笑说笑,眼神却忍不住往对角瞥了好几次,这人怎么才几天不见,瘦得脸都抠进去了?

今天苏长明选的餐厅是白人饭,上官栈的余光里,陆伯安只叉了一片火腿,吃了两口他面前的沙拉,剩下的时间都在喝水。

上官栈皱了皱眉头,是这里的饭他吃不惯吗?

两天后,上官栈和苏长明提议要去他家约一次中餐,可把苏长明高兴坏了。

“真是神了,你怎么知道我最近馋你做的饭了,我们家那阿姨对中餐的理解就是左宗棠鸡和李鸿章杂碎,要么就是甜了吧唧的牛肉,还放奶油。”

上官栈一家是北方人,饮食习惯和家里的教育理念一样,即便在加州住了快二十年也还是纯中式的。他从小耳濡目染,自己也做得一手地道正宗的中餐。本科时给苏长明露过一手,直接给他吃爽了,消化不良了两天才好。只是往后苏长明再求他做,他就懒得动手了。

上官栈不经意地说:“哎呀长明,我看要不少做两个菜,就咱俩也吃不完。”

苏长明赶紧说:“不不不,你好不容易愿意动一次手,当然要一次吃爽。我多找些人不就行了嘛?”

“哦......也是。”上官栈压住上扬的嘴角,“那,找谁呢?”

苏长明想都没想:“我叫上几个同学,然后把伯安叫来,他出来两个月了,肯定也吃不到好吃的中餐,你等着,我给他公寓里打电话。”

片刻后电话接通,苏长明表达完来意,那边沉默了两秒,然后问:“上官栈也去吗?”

上官栈听见,对着苏长明狂摆手。苏长明不明所以,只能先按他说的撒了个谎:“他不在。”

“好,那我去。”

上官栈松了口气。

挂了电话,苏长明问上官栈:“你俩什么情况?按说你们一个专业,应该更亲近才对,你俩咋跟有仇似的,你俩要是有什么误会,尽快说开得好,要不我在中间很难做的。”

上官栈吞吞吐吐:“我......反正没怎么样他。”

“你不会因为学习上的事儿和他较劲儿吧?”苏长明看他,“我劝你可别,伯安和你我不一样,你能上得了这个研究生纯粹是靠脑袋好运气好,伯安是实打实拼出来的,你比不过他。”

“我没要和他比,是他非这么想。”上官栈嘟囔。

“你最好是。他这人最擅长的就是较劲,从小都一根轴,当初为了出来学建筑,学得半条命都快没了”

上官栈想起前两日见到对方那一脸疲惫的样子,心里动了动:“他干嘛这么努力?他跟你是发小,他家条件应该不差吧?”

“跟条件没关系。”苏长明继续道,“他家公司的产业呢,和建筑不搭边儿,他老爹本来是想让他学商的,他不愿意,高考的时候偷偷报了建筑专业,后面就拼了命地学,他是为了在他爸面前拿出成绩来。”

上官栈听着,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因为他有点想象不来。

从小到大,他还没有因为什么事废寝忘食、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去争取过。老爸不让学那就不学,不让做那就不做,反正挣扎到最后都是挨一顿打。

不如早点认怂,听天由命。

人生真的会有那种非要守护、非要争取不可的东西吗?他不理解。

或许是因为听了对方故事,知道他不算容易,再面对陆伯安的时候,上官栈没那么浑身炸刺儿了。

又或许是因为上官栈做的饭实在好吃,陆伯安来了美国之后从没吃过这么可口的家常菜,所以哪怕发现苏长明骗他,本着吃饭不骂厨子的道德,他也留下吃了两大碗饭。

又或者是有苏长明在中间拼命调和,为了自己的两个朋友能关系好一些, 他使出了浑身解数,以至于他都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有点儿像那种很刻板的媒婆。

这边说:哎呀他人挺好的,你就和他玩吧,

那边说:他呀,是个实在的人儿,你多处处就知道了。

一天下来,苏长明觉得自己从来没这么累过。

好在,两个人终于不再一见面就跟见了杀父仇人似的,能正常交流了,偶尔也会搭伴一起来找苏长明。

1992年,三个20岁出头的年轻人,在费城一起度过了一整个冬天。

春暖花开的时候,迈克教授接了一个新的项目,要重修一座五十年代的美术馆,上官栈和陆伯安作为他的助手,负责数据测量工作。

有一处穹顶装饰的测量需要站在临时搭建的高架上完成,攀上去少说有十来米。原本分配到这个区域的是陆伯安,他站在高架下面仰头看了一眼,面露难色。

上官栈瞥了他一眼,顿了顿,忽然开口:“那个位置的数据我昨天已经看过图纸,心里有数,我来量更快。”

陆伯安愣住,想说不用了,那人已经背着包上去了:“你去量我那块区域。”

陆伯安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对他生了一些感激。

他恐高很严重,但他从来不说出来,一个学建筑的恐高,说出去太难听了。以往有攀高的活动,他都是硬挺着头皮上去,回来就要自己恶心一阵儿。

上官栈没有恐高的毛病,过山车、蹦极什么的全都不在话下。可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站在高架边缘往下看的时候,他突然有些恍惚。

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画面,像是很久很久以前做过的梦——

下面站满了穿着甲胄的人,有人在哭,有人在喊。人群中一个人穿着青袍,面目模糊,衣袂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然后他从高处纵身一跃,整个人轻得像一片叶子。

他的脑海里突然钻出个疯狂的念头:要是这么跳下去的话,会怎么样呢.....

意识到在想什么瞬间,上官栈被自己吓了一跳,腿一软,眼看着身子就要往外栽。

就在这时,一只手猛地把他拽了回去。他大口喘着气,好半天才回过神,还没等他意识到是有人拽开他,身边就响起陆伯安的声音:“你做什么?站在那么靠边的地方发呆,很危险你知不知道!”

他回过头,对上满头大汗的陆伯安。

上官栈这才回过神来,低头看了看脚下的高架边缘,又抬头看了看陆伯安:“你不是恐高吗?这么高你怎么上来的。”

陆伯安愣了一下,声音生硬地问:“你怎么知道我恐高?”

上官栈也有些不自在,移开目光:“我猜的,你看你一脑门的汗。”他把陆伯安往高架内侧轻轻推了推,“你就在这儿坐着,我弄完了跟你一起下去。”

陆伯安没有再逞强,靠着内侧的架子坐下来。他也说不清自己刚才为什么要上来,可能是自尊心作祟,想要证明自己不恐高,又或者是——

有点儿担心上头那人。

下去的时候,上官栈很快就到了地面,仰头看着梯子上正往下挪的陆伯安。对方的动作明显僵硬,每下一格都要停一瞬。

他心想,这人,恐高还逞什么能。对方下到最后几格时,他伸出了手,陆伯安先是一愣。

“别逞能了,拉住我。”上官栈说。

陆伯安犹豫着伸出手,触碰到彼此的瞬间,上官栈紧紧拉住他,另一只手上前箍住他的腰,往下一拽,把人整个从脚手架上抱了下来。

双脚腾空的瞬间,陆伯安有一瞬地心跳停止,那种极度的不安全感让他忍不住叫出声音来。

与此同时,说不上是害怕还是嗔怒的声音落在上官栈耳朵里,混着这人身上一股好闻的味道,让上官栈的手下意识收紧,一把攥住了对方腰间温热的、软乎乎的肉。

陆伯安让他捏得扑腾起来,落地的瞬间他一把推开上官栈:“你掐我干什么?”

“嘿,好心没好报,我那是接你下来。”

“你就是故意的。”陆伯安瞪他,忽然伸手朝上官栈腰侧探去,一把掐上他腰间的肉。

上官栈猝不及防,整个人像被过了电一样弹开:“你干嘛——”

陆伯安不说话,露出个略显狡诈的笑容,乘胜追击,手指又往他肋骨两侧招呼了几下。

上官栈闪身躲开,伸手要去锁对方的手腕。陆伯安继续追着他的痒痒肉......

费城的四月,春风正好。这是是他第一次听见陆伯安这么爽朗的笑声,他的笑容浸在春日里,又是另一种好看。

在这一刻,上官栈忽然有点儿想否定自己过去的想法,并不是什么东西都不值得争取,不是什么都可以听天由命。

已读完:第197章 随机掉落的番外-父母爱情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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